离开梧桐院,鸣岐走在最后。
没办法位份太低,想走快一点都不行。
按照目前来看白灵珠和海芸应该是一方。
朱玉林和王敏彤跟柳惜音交好。
至于背后是不是那就不知道。
自己初来乍到,首要的任务就是养精蓄锐。
看李漼到现在还没有孩子就知道赫连珊的手段不简单。
幸好初一十五才需要去请安,不然每天都要来这么一回真的要累死人。
回到灵犀阁。
鸣岐脱掉斗篷,踢掉鞋子,跳上床被子一盖。
“我眯一会,等天亮再喊我。”
金钏见状赶紧往炭盆里加碳感觉屋里暖一点才放心。
“今天是十五吧?”李漼刚要踏进御书房突然想起来。
“回殿下是的。”
李漼没再说话,不过心里无端生出担心。
那个丫头一看脾气就不好,也不知道会不会第一天请安会不会有事。
“六弟,在想什么?”
“没什么,皇兄身子最近怎么样?”李漼朝李温行礼起身问。
要是其他人问李温肯定要猜一下有什么企图,换了李漼问他就没有这个担心。
“还行,父皇找了一位仙师,吃了他开的丹药,感觉身体都轻了不少,最近胃口都好了。 ”李温笑起来脸色温和。
“哦,改天臣弟倒是想见识这位仙师。”
“行,等孤问过仙师的意思再请六弟来东宫。”
太子面色红润看起来气色的确不错。
可是李漼心里总觉得不安。
还有那个仙师不知道什么来头?
御医都治不好的病这个仙师竟然治好。
当然他也不是盼着太子治不好只是怀疑这个仙师的来历。
现在表面看太子地位稳定,可是不少大臣早就想奏请父皇另立太子。
其中右相意思最明显。
而李沐的正妃正是右相的女儿,不难不让人怀疑这是李沐的意思。
太子一旦倒下,李沐的机会最大。
“皇上驾到。”
李漼的思绪被打断。
“众爱卿平身吧。”宣皇坐下。
看着李温精神奕奕,他心情都好了。
“太子身子如何?”
“回父皇,儿臣感觉好多了。”
“好好,仙师果然没有骗朕。”宣皇哈哈笑起来。
李漼突然看向李沐,正好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凶狠。
看来他还贼心不死。
下了早朝。
李漼低声对不为吩咐。
“你回府一趟,看看府里有没没出什么事?”
“府里能出什么事?”不为不太明白。
“今天是十五。”李漼说完转身进御书房。
十五,府里。
不为慢半拍终于想起这是给皇子妃请安的日子。
“你怎么会来?殿下呢?”不喜见到不为进来往他背后看了一眼。
“殿下没回,让我回府看看有没有出事?”
这下换不喜愣住。
不为心里终于平衡。
看吧不是只有他一时想不明白。
“后院。”
“你说是殿下让你来问这个?”不喜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家殿下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后院。
“武主子没事吧?”不为继续点明。
“哪个武主子?”
“你是不是傻,刚进门的武姨娘。今天请安的日子有没有出事?”不为看傻子一样看着不喜。
不喜立马毛了。
“没事,能有什么事,武姨娘请安完就回灵犀阁。”
李漼知道鸣岐没事后松了口气,接着就暗骂自己有病。
鸣岐再次醒来外面已经大亮。
不过睡了一觉这会感觉神清气爽。
“金钏。”
“姐姐你醒了,肚子饿了吧,快来吃饭。”
才一天鸣岐就已经无聊。
以前在侯府虽然伺候人不过还能出门逛逛,现在只能待在一个院子里。
唉。
鸣岐第九百九十次叹气。
“好好的叹什气?”
“殿下怎么过来了?”鸣岐听见声音吓了一跳。
“你好像不想让我来?”李漼坐到鸣岐刚才坐的位置上。
看吧,人家一来自己连座位都没有。
“怎么会,奴婢高兴还来不及。”
“是吗,我怎么看着你也没有多不高兴。”
鸣岐硬挤出一抹笑容。
“殿下要不要用膳?”
“我已经用过。”李漼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灵犀阁。
太简陋,连一盆花草都没有。
不喜是怎么办事的。
不喜打了一个喷嚏。
是谁在说他?
“今天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吃了睡睡了吃,估计过几几天就能宰了。”鸣岐说。
“宰?”
“ 宰猪。”
“哈哈你还真是。”李漼笑起来。
不为听见笑声怔了下。
殿下已经很多年没有笑过。
冲着能让殿下笑称呼一声武主子也不算为过。
鸣岐还不知道不为对她慢慢改观。
李漼笑的眼泪都出来。
鸣岐却觉得莫名其秒。
这有什么好笑的?
李漼本来已经止住笑容,看到她的脸色又忍不住笑出来。
“过来坐吧。”
李漼笑累了朝她招手。
鸣岐走过去坐到李漼身边。
犹豫了一下她忽然抬起头,“殿下,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是什么假话是什么?”李漼看着鸣岐一脸玩味。
“假话就是我保证老老实实当你的侍妾,真话就是李婉让我监视你的一举一动然后偷偷告诉她。”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想活着。”
李漼看着看着突然笑了。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李婉杀人灭口?”
“怕,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死。”
“你就这么确定?”
“我已经下注,殿下可不要让我输。”
“呵呵,难道你不知道我逢赌必输。”
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桌上的烛火晃了几下,眼看就要熄灭。
鸣岐赶忙伸手护住。
灯下看美人!
李漼看着她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
“夜深了殿下要留下吗?”
鸣岐困的不行了。
也不知道李漼在这里跟她演什么纯情要离开就离开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