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愿意,以后我可以放你离开。”
鸣岐刚走出宫门就被李漼拦下。
“不用,殿下不用为我惹怒陛下。”鸣岐很冷静。
金口玉言,这事已经是定局,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谋划。
“奴婢告退。”
李漼看着她坐上马车离开。
赫连珊坐在马车里等李漼。
“殿下认识这个丫鬟?”
“不认识。”李漼说完闭上眼睛。
摆出一副我很烦不要打扰的表情。
赫连珊觉得血气翻涌,嘴里尝到一丝血腥。
她拿帕子捂住嘴咳嗽了几声。
一口血帕子染红。
她脸上一怔,不过很快把帕子收起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怎么会这样?姐姐咱们跑吧?”金钏脸都白了。
鸣岐淡定的坐着。
“能跑去哪里?只要还在大夏咱们就跑不掉。”
之前还能跑得掉现在跑了就是抗旨抓住就是砍脑袋。
“那怎么办?”金钏一脸绝望。
“”天无绝人之路,既然到这里那咱们就拼一拼,说不定还能拼出一条大道。就算拼不成也不过就是死。”鸣岐眼里迸发出巨大的光芒。
金钏一下愣住,过了一会回过神确认姐姐不是说胡话。
“姐姐去哪我就去哪,这辈子我都跟着姐姐。”
“其实姐姐想让你出府,李漼的后院肯定不平静,姐姐不想连累你。”鸣岐打算跟公主讲条件拿回金钏的卖身契。
“我不走,那一年要不是姐姐我早就死,不就是死嘛我不怕,何况也不一定就死。姐姐这么好看又这么聪明六皇子一定会喜欢姐姐。”
鸣岐苦笑。
该夸金钏乐观还是说她傻。
自己为什么不想做妾就是不想一辈子和女人斗。
因为只是纳妾,赫连珊什么都没有准备,也没有什么礼,到时候一顶青布小轿直接把人抬进李漼的后院就完了。
傍晚。
鸣岐洗漱好在镜子前坐下。
“姐姐我帮你梳妆。”金钏拿着一个檀木梳。
“嗯。随便梳一下不用太浓重。”
“为什么?”金钏不懂。
“姐姐这么好看为什么不打扮一下?”
鸣岐淡淡一笑。
没有解释。
就算打扮的再浓重也不是妻。
在大夏女子只有嫁做正妻的女子才能穿红衣,妾侍只能穿粉。
鸣岐淡定的换上李婉送来的粉色嫁衣。
金钏眼眶顿时红了。
穿上这件粉衣,一辈子都是妾。
“姐姐。”
“没事,现在是什么不重要。”鸣岐整理好裙子。
“时辰已到,姑娘该走了。”李漼派了一个嬷嬷来接亲。
鸣岐盖上盖头。
一瞬间视线变成红色。
金钏扶着鸣岐走出房间。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过她会一直陪着姐姐。
李婉正襟危坐看着鸣岐进来拜别。
吴嬷嬷端着一个盒子。
“这是公主给你的嫁妆你可不要辜负公主的一片心意。”
“奴婢谢公主。”鸣岐磕头。
墨画擦了擦眼泪,看着鸣岐。
就在鸣岐即将踏出屋子的时候若有所感突然回头。
墨画姐姐保重。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李漼住的院子不算大。
鸣岐坐在轿子里只感觉七拐八拐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轿子终于停下。
“姑娘到了请下轿。”
鸣岐吐出一口气掀开帘子。
金钏马上伸手去扶她的手。
李漼没有出现。
鸣岐被扶进一个屋子。
金钏看着屋里连个红布都没有鼻子一酸就要落泪。
鸣岐轻轻拍拍她的手背。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鸣岐一把掀开盖头。
金钏吓的叫了一声。
“姐姐,你怎么自己掀开盖头,要等六皇子来掀。”
“他今晚不会来的。”鸣岐站起来。
“姐姐你怎么知道?”
“猜的。”鸣岐笑笑。
环顾了下今后要住的人地方。
院子不算大,正房一间,左右两边各有一间侧间。
外面还有东西厢房九间屋子。
院子中间种着一棵石榴树,不过现在还是冬天树上光秃秃一片。
要是不出意外这个小院就是自己今后的住处。
想到李婉给的盒子连忙让金钏拿出来。
打开里面是一些银子首饰盒子底下还有一张纸。
鸣岐拿起来打开。
卖身契。
“姐姐这是?”金钏一脸不敢置信。
“这是你的卖身契,以后你就不是奴才了。”
“那姐姐得呢 ?”金钏激动了一会冷静过后想起来。
“在李婉手里。”
估计这辈子很难拿回来。
“姐姐她是不是要你做什么事?”金钏不笨。
“除了让我告诉她李漼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什么,放心吧。”
金钏一点不放心。
“姐姐要是她让你做对六皇子不利的事情怎么办?”
“没事,她想知道也要看我想不想让她知道。”鸣岐一点不担心。
“可是……”金钏还是不放心。
“好了看看看我们有多少银子?”
李婉还算大方给了一千两。
“看来她也担心我这个细作还没开始就被人干死。”鸣岐笑着说。
“什么细作你才不是细作。”金钏气一脸呼呼。
“好金钏,你姐姐快要饿死咱们先找找东西吃。”
金钏翻了个白眼。
“姐姐你等着我去看看。”金钏转身出去。
鸣岐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只穿着一身中衣,头上的首饰也全都摘下来。
洗干净脸上的脂粉。
终于感觉全身轻松。
金钏这时也端来饭菜。
一碗米饭一菜一汤,菜已经凉透。
汤上面还浮着一层白花花的油。
“怎么呢?他们为难你呢?”鸣岐看着菜面色淡定。
“哼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
“别气了快坐下吃饭你也也累了一天。”
“我都气饱了。”金钏越想越生气。
鸣岐也不劝她,把一碗饭分成两份。
“姐姐你怎么还吃得下,那些人分明就是故意的,什么时间晚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