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岐立刻跪下。
“奴婢只想伺候好公主,奴婢愚钝姿色也普通,恐怕误了公主的心意,还是玉棋姐姐更好。”
既然玉棋想要那她就帮她一把。
这种动不动就下跪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李婉眼神一闪,直勾勾盯着鸣岐。
“哦,难道你觉得驸马不好?”
鸣岐知道要是她敢说实话下场一定很惨。
“奴婢身份卑微配不上驸马,何况奴婢从来没有这样的心。”
李婉当然不相信鸣岐不想,这可是一个翻身的机会。
玉棋狠狠瞪了一眼鸣岐,心里暗骂她不知好歹。
驸马多好一个人,自己做梦都想站在驸马身边。
“殿下,鸣岐年纪还小怕是还没有开窍。”
玉棋言下之意就是鸣岐还是一个黄毛丫头肯定伺候不好驸马。
李婉眼神彻底变得冰冷。
吴嬷嬷看着玉棋一心往死路上走,心里没有没有一点同情。
“既然这样你们先下去。我再想想。”李婉挥挥手。
鸣岐和玉棋行礼退出房间。
墨画已经回来,担忧的看向鸣岐。
鸣岐朝她瑶瑶头。
“知书姐姐,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玉棋剜了鸣岐一眼,拉起知书的手道。
知书一脸平静,不着痕迹的抽出胳膊。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玉棋顿时被噎住。
哼,等自己当上姨娘看谁还敢小瞧她。
见玉棋气呼呼的离开。
“谁又惹她了?”知书道。
鸣岐和墨画忍不住笑起来。
知书只是拍拍袖子。
笑过之后,鸣岐心里一沉,她知道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给驸马做妾的人就是自己。
不行一定要想想办法。
“姐姐,怎么那么晚才回来?”金钏披着外衣,端着烛台眼睛眯着眼睛。
“吵醒你了,快睡吧。”鸣岐轻手轻脚的倒水准备洗漱。
“我来吧,姐姐你膝盖还疼不疼?”金钏放下烛台。
刚才不觉被金钏一提醒,膝盖隐隐传来一股涨疼。
“姐姐,我听玉棋身边的丫鬟说公主要给驸马选侍妾,而且还是在姐姐和玉棋两人中间。”金钏脸上掩饰不住的担忧。
众所周知,公主脾气不好,要是真有这么大度早就让驸马纳妾何必等到现在。
鸣岐叹口气。
“给驸马当妾根本就是一个死,等公主觉得没有利用价值也就活到头,也就玉棋是个傻还以为是好事。殊不知这是个催命符。”
一阵风吹进来,烛火摇曳,让鸣岐的神色变得晦暗不明。
“万一得宠,到时候公主也不能随便动手。”
“呵呵,不得宠还好,要是得宠只会死的更快,公主捏着我们的卖身契儿根本没有这个万一。”
“何况驸马根本靠不住,别看西苑那位现在得意,要是公主弄死她你看驸马会不会帮她报仇,顶多冷落公主几天,之后就会有新的人替代她。”
“那怎么办?姐姐就算你不答应可是公主要是决定了我们根本不能反抗。”金钏小脸一白。
见状,鸣岐微微一笑,拉住她的手,两人肩并肩坐到床边。
“没事,公主还没有说,还有时间,金钏你能不能帮姐姐一个忙?”
“姐姐你说,什么忙,我肯定帮你。”金钏道。
鸣岐凑到她耳边悄悄说了一段话。
金钏刚开始一脸震惊到后来慢慢平静。
“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做好。”
一夜无话。
皇宫。
各宫娘娘一大早开始起来梳妆打扮,希望能在冰嬉会上让皇上眼前一亮。
德妃见到儿子进来,脸上立马露出笑容。
“儿子给娘请安。”李漼刚要跪下就被德妃扶起来。
“用过早膳了没有?快去端一碗六皇子爱吃的藕粉桂花酿来。”
“娘,父皇今天准备带多少宫妃出宫?”李漼一坐下就开口。
本来这些事都是太子安排不过由于太子突然旧疾发作只能委托给李漼。
李漼当然不敢大意,这可不是小事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自己这个六皇子也做到头。
德妃当然明白这这个道理,心里又担心又激动。
“太子生病皇后应该不会去,淑妃,良妃,贤妃包括娘在内的四妃都会去,其他就是育有皇子皇女的宫妃,对了还有最近正得宠的梅才人也会去。”
说到这个梅才人,德妃面色有些诡异。
“怎么呢?有什么不对吗?”李漼发现后道。
“也没什么,这个梅才人跟一个人很像,好了不说这个,你快吃点东西。”
“这次大选,要不要娘给你物色几个人,这么多年你后院那几个一儿半女都没给你生下来,一点用都没有,要不是看在她是赫连家的人我早就让你休了她。”
说起李漼的正妻,德妃就一肚子火气,当初要不是自己位份太低哪里能让皇后随便指了一个人。
“娘,别气坏身子,她虽然没有生育不过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出过错。”李漼淡淡的道。
德妃叹口气。
自己儿子自己最了解看他这样分明是对正妻没什么感情。
“罢了,你赶紧去忙正事,后院的事情娘会帮你处理好。”
李漼点点头。
鸣岐早早起床,等她到正院,公主还没有起。
她走过去站到墨画身后。
天将破晓的时候温度最冷,几个丫鬟却好像没有知觉,一个个站的笔直。
大概站了一柱香的时间。
“进来吧。”
吴嬷嬷打开房门。
整个正院立刻动起来,鸣岐端着热水进屋。
李婉昨晚睡得不踏实,眼下能有淡淡的青痕。
“驸马,公主正在梳洗您等一下。”
伴随着丫鬟的声音,张庚已经进来。
他偷偷看了一眼鸣岐,走过去站到李婉身后。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驸马爷竟然会来正院。”李婉挑起眉,语气讽刺的道。
张庚听到她阴阳怪气的声音也没有生气。
鸣岐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