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在外面玩的兴致勃勃,丝毫没察觉到危险逐渐逼近。
同样乔装打扮的刺客眼光锐利,跟在他们身后。
楚安禾觉得肚子饿,想去吃点饭。容晟突然好奇的看着她:“你都吃好多了,怎么还在饿啊。”
皮吕点头,他都快没手拿东西了。楚安禾奥了一声,说道:“嫌弃我了是吧?嫌弃我吃的多?”
容晟赶快拉紧她的手,说道:“那倒没有,就是怕你吃坏肚子。”
“切。”楚安禾甩开他的手,快步向一家食店走去。与此同时,那两名刺客,看准机会,手脚利索的翻身从隔壁楼,翻进那家食店。
跟在他们身后的刺客,悄无声息的逼近容晟三人。
“狗皇帝,哪里跑!”
皮吕猛地抬脚,扫落刺客扔来的匕首,容晟斜眼告诉杏怡:“去找贵妃。”
几个人就在大街上打了起来,容晟找准一个空隙,伸手打了三声响指,皇家的人从四处跑来,打退了那些刺客。
刀柄夹在他们脖子上,容晟抬脚踩在其中一人肩上,皮吕猛地把那人的面罩摘了下来。
后面食店突然传来女人惊呼声,容晟瞳孔猛地一惊,转身冲了进去,皮吕紧跟其后。
食店的顾客都被吓跑了,两名刺客一左一右的挟持着楚安禾与杏怡。
楚安禾被逮的多了,刚才想抓着那人就咬,没想到那人却舔着嘴唇一脸邪恶,这才吓到了她。
刺客厉声道:“别动!”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还不放开我!”她抓着刺客的手,逐渐用力。
容晟跑进食店,那人挟持着楚安禾,从旁边走了出来,讥笑道:“容晟!这皇位坐的还踏实吗?”
他上前两步,看清那人的面目,竟然是容庭,他一向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当年曾在太后手下办事。
绞杀太后中,他们家也算有功劳,所以容晟只是让他们一家远离朝堂,去了别处。看这样子,应该对他的安排,不是很满意。
容晟从前在年会上,见过容庭杀人不眨眼的处死一个宫女,楚安禾在他手里,他担心的紧,却只能佯装冷静:“你要什么。”
容庭嗤笑,将脸凑近楚安禾的耳朵:“我要什么?皇上你说呢?”他用力朝着他吸气,一脸邪笑,“真是香啊。”
容晟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皮吕手身在后面,轻微抖动,可暗器还没抖出来。容庭就发现了,猛地将剑指了出去:“别动!小心我现在就杀了这美人!”
楚安禾自己是没那么害怕,因为每一次都有他在,可是不知为何,这次容晟的脸色却没有以往那么冷静。
她对容晟轻轻笑了下,用口型安慰他:我没事。
“容庭,把妤儿放了,朕可以对你既往不咎。”
“哈哈哈,好一个既往不咎啊!当初我们亲手把你推上皇位,你转身就忘记我们,把我们送的远远的。你可真会过河拆桥啊容晟。不用我想,就知道你父亲广权王在外面,过的也不容易吧。”
容庭突然从腰上取下一把剑,扔在容晟面前,楚安禾虽然一直在看他,可也在关注着容庭控制她的力度。
“拿着这剑,杀了她,我对你既往不咎。”
容晟怒道:“你也配和朕谈条件?”
那剑又逼上一寸,楚安禾感觉到剑上冰冷的温度,她紧张的吞咽,一下子就咬到了舌头。
她微微皱眉,容晟更紧张了,皮吕弯腰拾起那剑,递给容晟。
他狠狠的瞪着皮吕,眼光里都是为什么给我,难道想让他杀死她吗?
皮吕知道容晟育误会自己了,眼神往手上瞄,在告诉容晟他,自己暗器准备好了。
绕是明白,可是他还是不想拿楚安禾的生命开玩笑。皮吕假意道:“皇上,以大局为重啊!”
楚安禾没想到皮吕会这样,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这死皮吕,坏皮吕!要是孔玦在这,绝对不会把剑递给容晟。
容晟的手被皮吕放上剑,他垂下胳膊,衣袍下的手在颤。缓缓的抬起手,容庭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放声大笑:“真是好皇帝啊!哈哈哈!美人,瞧见了吗,他是多么会算计的一个人啊。”
楚安禾被他掰着脸,她是相信容晟的。
皮吕看向杏怡,两人极有默契,杏怡将身上的钱袋,悄悄掏了出来,抛在地上。
钱袋与地板的碰触,吸引了他们的目光。皮吕找准时机,猛地甩出两个暗器,第一个直接甩到容庭拿剑的手上,他手中的剑掉了下去。
另一个直接甩在了容庭的腹部。
容晟手上的剑也同时掉了下去,他大步跑向楚安禾,将人一把拉到怀里,往后退开两步。
容庭被楚安禾的动作带倒,捂着腹部趴在地上,其中一只手,还想去抓住楚安禾。还好容晟反应快,往后带了两步。
杏怡一脚踩在那人脚上,利索的转身,狠狠的到他的裤裆上。
容晟捧着楚安禾的脸,强颜欢笑:“没吓到吧。”
还没等她回复,就拉着楚安禾往外走。看到已经备好的回皇宫的马车,直接将人抱了进去。
楚安禾坐稳,将手放在他手背上,柔声道:“你没吓到吧?”
他躲开楚安禾的手,怕她发现自己还在抖,于是撩起她的衣领,看看脖子上有没有伤:“没有,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还好,光滑的脖颈没有留下伤痕。他那颗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楚安禾疑惑道:“是我太重了吗?你刚才抱了我一下,手都在抖。”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好像是有点胖了。
容晟摇头,脸色还不是那么好。
楚安禾道:“你很怕他吗?”
“我不怕他,只是怕他伤害你。”他将楚安禾扣在怀里,她听着容晟的心跳从慌张到平缓。
“以前...哪个宫女奴才,惹得他不痛快,他反手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