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管楚安禾是怎么打他,咬他,容晟都不撒手。
楚安禾心里很慌,她觉得自己这样好像背叛了俞云杉一样。好像自己出轨了,而且出轨的人还是夫君救的人。
她从头上扯下簪子,猛地扎向容晟的手臂。稍微分开了点空隙,楚安禾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刺耳。
她咬着一口银牙,低声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容晟!”
“人妤…”
“我根本不喜欢你,我不想掺合进你们这种皇家的事情,我还有自己没有完成的事情,没功夫跟你在这浪费时间。从今往后,你要是再做出…出格的行为,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将手上的发簪,怒甩在地上,转身离去。
这簪子,是容晟不久前买给她的。他吻她,她就狠心的拿自己送的礼物扎他。
楚安禾说不清楚对容晟的感情,只觉得他无礼又莫名其妙。
可是他的感情,本来就是这样莫名其妙。一见倾心,谁能奈何?
楚安禾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导致第二天没能起来。俞云杉让她在家里休息,正好,反正她也不想看到容晟。
长的好看有什么用,流氓、没礼貌、混蛋!
俞云杉在店铺里核对账单,算盘打的飞速。他抬眼皮,看了眼容晟。
“晟兄?最近情绪不佳?”
阿平好奇心大,搬着凳子坐在他旁边,单手撑着脸:“有什么不开心的?说来让我开心开心。”
容晟没理会他们,这要怎么说,说他吻了楚安禾吗?人家正牌夫君还没死呢,说出去立刻就会被赶出去吧。
突然一束寒光飓风般闪入店铺,容晟一把将阿平拉在身后。可阿平的脸上,还是被轻微擦了一道伤口。
三人脸色微变,牢牢盯着柱上的银剑,警觉的看向门外。
“谁是俞家酒铺掌柜的?谁?”
俞云杉看清来人,是人尽皆知的泼皮无赖张四。
俞云杉挡住张四,这种公然挑衅直接踩在了他的怒火上。还好今天楚安禾不在,要是那丫头今天在这,张四这一剑必然能伤到人。
“张四公子,有何贵干啊?”
张四在他们这很有名,纯纯一个泼皮无赖。逛青楼、欺弱强夺,几乎没人敢惹他。因为他功夫不错,还跟着仙门世家学过术法。
张四挺着大腹便便的肚子,嘴里还叼着一根树叉叶子:“你是掌柜?”
“是。”
“把你们店那个小白脸叫出来,我听说那小白脸挺受欢迎的。”张四往想往里面走,目中无人的去推俞云杉。没推动,毕竟俞云杉也是练过的,他转头看了眼店外吃瓜的群众,脸上有点挂不住。
“特码的挡着老子的路了,我让你把店里的小白脸给我叫来,听懂没?”
就他这气势,根本吓不到俞云杉。
俞云杉睥睨他一眼,说道:“俞家店铺中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没有你说的小白脸。”
张四没想到他语气会那么冲,手上一用力那扎在柱上的剑裹着银光,竟然极速飞了过来。
容晟猛地站了出来,一只脚曲起,猛地踹开直冲向俞云杉的利剑。
他脚下狠,虽然抵不过张四这种学过仙门术法的人。但他手上沾着数不清的血,容晟的气场中带着嗜血,骨子里早就是个邪气狠戾的暴徒了。
那剑摔在地上时,生生断了两半。
张四不可思议的看着,伸手指向容晟:“你毁我宝剑!”他上下打量了眼容晟,讽刺嘲笑:“你就是那个小白脸吧?刚才怎么不出来?”
他又瞧见了后面躲着的阿平,伸手一指:“你躲什么!出来!”
张四看清阿平的脸,仰天大笑对着门外凑热闹的乡亲们说:“看看看看,这俞家酒铺个个都是小白脸啊,难怪会勾的桃姑娘花光银子买你们的酒。”
俞云杉蹙眉和容晟对视一眼,桃姑娘?
门外的乡亲们七嘴八舌,有个爱吃酒的男子,醉醺醺的说:“桃姑娘,张公子说的哪个桃姑娘?不会是杏花楼的桃姑娘吧?”
杏花楼?
阿平躲在容晟身后,拉着他的袖袍:“他说的是不是买酒的青楼女子啊?”
容晟垂下眸子,大脑里过了一遍,掏钱的只有那个一身伤的女子。
门外的乡亲们,交头接耳的在谈论,
“我记得杏花楼有个桃姑娘叫这名字,但我记得她不接.客啊?”
“这方圆谁会跟青楼女子重名啊,多晦气,估计就是那个女的吧。”
“死老头!你说什么,你竟然敢去那种地方!”
“没有没有,我听说的,我没去过。”
张四一脚踩在断剑上,怒气值爆满:“我说桃姑娘怎么不见我,原来是被你这小白脸迷惑了。”
容晟从后腰带上摸出三片飞镖,向张四所在的位置甩去,只听张四捂着两条腿痛的呲牙咧嘴。
“张公子是吧,若是没人教你说话,我教你。”
他速度太快了,阿平呆了片刻,猛地松开手不可思议的看着容晟。
阿平是耽误他放暗器,而是恐惧。他那样的狠戾,阿平觉得可怕。
俞云杉低斥:“阿晟!住手!”他连忙上去搀扶张四。
那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把推开他,挥着拳头直击容晟。尽管容晟已经护着自己了,但张四实在是太壮了,他还是感觉到手腕处的骨头传来镇痛。
俞云杉叫了声阿平,那小子反应贼快,欸了一声,单手撑着自己跨进账台后面,找到俞云杉的利剑。
“掌柜的!接剑!”
俞云杉利索接过,举着剑挥出向张四,第?剑挥出时毫不手软的在张四身上又伤一刀。
第三剑还没来的及出,张四一脚踢中俞云杉的肚子,他受到冲击撞在墙上,后脑勺有点懵。
容晟是一直都空着手和张四对打的,两次击中对方脖颈上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