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说什么爱不爱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安禾走了两步,猛地一拍脑袋:“我忘记问了,臭道士说阿平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丫的这些个骗子臭算命的,容皇族的侍卫就应该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别出来祸害人。”
阿平在旁边点头:“就是就是,把他们都抓起来。”
这段时间,阿平早就被楚安禾洗脑成功了,他可太佩服人妤姐了。有勇有谋,什么都敢,最主要还见过鬼。
这可把阿平给骄傲坏了。
楚安禾现在是让他往东,绝不敢往西。
俞云杉对这些兴趣不大,有叫卖平安福的就跑过去给她买了一个。阿平跟着楚安禾在宋婶的摊贩前,闲聊等他回来。
“人妤,你看这个平安福好不好看。”俞云杉拍拍她的肩膀,腼腆的笑。
楚安禾一转身,眼里带着疑惑,待看到他手上的平安福时还是惊住了。
和她从现世带过来的,一模一样。
她不由自主的就摸向怀里那个,还在。
俞云杉将蓝色的那个平安福交给阿平:“你小子也有,拿着吧。”
“谢谢掌柜的,我可太开心了。”本来被臭算命的说活不过十七岁,他还挺难受的。还以为掌柜的根本就没放心上,没想到他和楚安禾一样,是刀子嘴豆腐心。
“人妤姐姐,你怎么不拿着啊。”
楚安禾眨巴着眼睛,收回视线,将他给自己买的那个,贴心的系在俞云杉的腰间:“我呢本身就带了一个,所以这个就给我的夫君好好戴着吧。记住喽,俞云杉,你得好好戴着,不然怎么保护柔弱的我呢。”
她勾着他的下巴,轻轻一挑,媚眼如丝的勾着俞云杉。
不得不承认,楚安禾有流氓潜质。要是她穿越成了男子,估计要在这里留下一堆风流债。
俞云杉心脏有只小鹿砰砰撞,似在告诉他,看好了是吧,就她了,那我撞了。
阿平搓着胳膊,嫌弃死了:“你们真是不知羞。”
俞云杉顶着那微红的脸,掐他耳朵:“你小子,真是欠收拾。我们老夫老妻了,什么羞不羞的。”
说老夫老妻时,余光还忍不住瞄了一眼楚安禾,生怕她引起反感。
反正酒馆也休了半日,他们打算下午就不开门了,回家吃饭去。
暮晨小月楼前面有一大片林子,也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俞云杉闻到一股儿浓重的血腥味,他伸出右臂挡在楚安禾与阿平前面,伸手在嘴角比了个嘘声。
阿平反应的快,猛地拉着楚安禾蹲下,死死的掩着她的口鼻。
这小子平常都没显示出来这么机警,力气竟然这么大。楚安禾又不是傻子,她知道要噤声,但也不用捂着鼻子不让呼吸吧?
她拼命的掰阿平的手,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在他腰上挠了一下,阿平才松手。
反应过来的阿平,挠着后脑勺,小声:“人妤姐姐抱歉,太着急了。”
楚安禾撇着嘴瞪他,真是栓q,这不纯纯大冤种吗。
林子前面有两个人骑着马,满脸的杀气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人,盔甲上都是暗红的血迹,粗着嗓子说:“那小子跑哪去了?”
“刚看到他进这个林子的,他身上有伤,跑不了多远。”
楚安禾惊讶的捂住嘴,不是吧,要在这谋杀啊?不要啊,前面不远就是他们家了,门前见血多不吉利啊。
骑马的其中一人,看到另一条道上有几滴血迹:“你这蠢货,容晟怎么可能傻乎乎的让我们追。这明显的是调虎离山之计,追!”
他们三人躲了好一阵,确定他们离开后才敢出来。
阿平问道:“掌柜的,他们是谁啊。”
俞云杉摇头,走到楚安禾身边:“人妤,没吓到吧。”
“我哪有那么脆弱。”刚过来时,什么世面没见过,就这两个人还能吓得到她。
俞云杉闭上眼,抬颌顺着风向还是嗅到一股血腥味。
“人妤,你闻到一股血腥味没。”
楚安禾点头:“闻到了,那么浓,好像是流了很多血的样子。我看那俩人没闻到,应该是他们也受着重伤的原因吧。”
她本来不想让俞云杉在附近找血腥味飘散的地点的,可是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公子!公子醒醒?阿平你过来。”俞云杉在一处下坡地,找到了一个人。
楚安禾也想去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但阿平张开双臂,拦着她:“人妤姐姐,你先回家。”
这两人估计是怕楚安禾心里承受不了吧,但她在现世体弱多病,住了多少医院,见过多少次病房的病友去世。生死这件事,她不怕。
可她只能听他们的,先回去。
俞云杉探着那人的鼻息,还有气。
“掌柜,估计那两人还会追过来啊,你这是要救他吗?”阿平是不想让他救的,毕竟都不知道这人是好是坏,救回家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找一堆麻烦。
俞云杉就是个烂好人,他不听劝,背着这人就往家走。
“阿平,你走前面,探探路。”
“掌柜的,三思啊!”
俞云杉眉头紧锁:“这是一条人命啊,阿平你忘记当年你奄奄一息时我把你从地主那救出来了吗?你要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这吗?”
这句话听的阿平心里动容,他家里穷,从小就被卖到了地主家。饭也不给吃、觉也不给睡的,没完没了的让他们干活。
干的不好,或者惹怒主人家,就会被打的体无完肤。
阿平当时小,可主人家才不管他年龄大小,犯了错就得挨打,他们的命根本就不值钱,也没人在意。
可俞云杉在意了。
他看到在街上,阿平跟着主人家的马车回府,下车时不小心没扶稳主人家。就被下人拉到一边,一耳光帼了上去。他被扇懵了,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那时候的阿平又瘦又小,连个名字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