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徐盼与童文毅才有过两面之缘,但不管怎么说,在这陌生的京城中,他也算是她少有的熟人之一了。
上次一别,童文毅答应她要找出害钟雪凝的凶手,本以为那将是他们见得最后一面。
如今徐盼又回到了此处,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时,竟有了些亲切感。
徐盼出门前心想,童文毅这两天应该少不了为他奔波,果然,徐盼一出门就看到了童文毅那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童文毅一见到徐盼人,连忙走过去拉着徐盼的手臂问道:“怎么样凝儿,你没事吧?”
徐盼先是摇了摇头,紧接着向对方道歉:“真不好意思,害你为我费心了。”
“你和我客气个什么劲儿!”
童文毅的神情立马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我一回来就听说了你的消息,所以就立马过来了,现在看到你人没事就好。”
童文毅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本来还向陛下启奏,让他多给我派些兵去找你,既然你回来了,我也就用不上那些人手了。”
“什么?”徐盼有些慌乱,“你跟陛下说我的事了?”
“嗯。”童文毅点头道。
徐盼紧张地问道:“那你和陛下怎么说的?”
童文毅:“当然是如实说了,说你因为溺水失忆,一时想不开,独自一人偷跑去城外散心。”
听到这话,徐盼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钟家上下并没有将她出走的具体原因透露给旁人。
不过在徐盼看来,因为自己的事情惊动陛下总归是不太好的,有些责怪童文毅反应过度。
但童文毅却并不以为意,回道:“你现在是陛下亲自指婚给永安侯的人,身份尊贵,自然是备受重视的。我也是尽了自己的本职而已。”
“虽然还是被永安侯抢先了一步,但只要你没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童文毅说这话时,脸上虽是带笑的,却难以掩饰从中流露出的苦涩。
徐盼知晓对方对自己的心意,但又自知承受不起,想要宽慰两句,到了嘴边就只剩了一句小声的“对不起”。
紧接着徐盼又想到了之前害他的那三人,于是立马说道:“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知道当初害我的人是谁了!”
听到这话,童文毅迫不及待地问道:“他们是谁?”
徐盼这才想起自己白天一紧张,都忘了问沈彻那些人的真实身份,于是回道:“他们到底是谁我也不太清楚,但你不用担心,他们已经被抓起来了。”
接下来徐盼和童文毅讲述了她这一路上的遭遇,包括沈彻如何碰巧救了她,以及今日告诉她那三人关在牢中的事实。
童文毅没想到徐盼短短两天竟然遇到这么事,心里都开始替她后怕,于是听完后忍不住嘱咐道:“你以后还是不要自己一个人偷偷出门了,万一再遇到危险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紧接着他又说道:“你以后若是想出去散心,可以叫上我,我来保护你!”
“哈哈,那我先谢谢你了。”
“放心吧,”徐盼继续说道,“以后我不会这么莽撞了。”
“也对,”童文毅又开始伤感,“你以后去了侯府,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徐盼这下开始脑仁儿疼了,她知道这个年纪的男生最容易为男女之情神伤,按理说自己应该适时地安慰对方几句,可以她现在的处境,安慰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还是童文毅率先打破尴尬说道:“既然你回来了,就先好好歇息几日,一个月后的秋风宴,就看你的表现了。”
“秋风宴?什么秋风宴?”徐盼不解。
“哦,忘了你还不知道呢,”童文毅回道,“一个月后就是宫中一年一度的秋日宴了。其实就是一场展示才学的盛会。到时候京中年轻的贵族子弟可以自行决定是否参加。”
“哦,才艺比赛啊,”徐盼说道,“那没我什么事了。”
童文毅:“怎么没你的事,陛下已经亲自叫人在参赛名单上写下了你的名字。你已经是势在必行了。”
“什么?!”
“不……不是,”徐盼都有些磕巴了,“说好的自愿呢?”
“话虽如此,可陛下发话了,谁还能拒绝呢?”
“可陛下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只见童文毅一副好自为之的表情对着徐盼问道:“你觉得呢?”
徐盼试着猜道:“难道因为赐婚的事?”
童文毅于是回道:“能让陛下赐婚给永安侯的姑娘,怎么也得让大家见识见识吧。”
听到这话,徐盼顿时觉得手里的饼子不香了。
这珣国皇帝的行为跟公司里逼着同事表演的那些领导有什么区别?
如果非说有的话,最起码公司的领导不会分分钟要了你的命。
徐盼忍不住心想,这顺元帝先是乱点鸳鸯谱,现在又要逼着她社死,他们连面儿都没见过,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见识个屁!”徐盼越想越烦,脏话脱口而出,“谁爱参加参加,反正我不参加!”
童文毅:“晚了,除非你去和陛下说。”
徐盼:“我……”
光是一个永安侯就差点要了她的小命,她可没这胆量再去找那个疑心的皇帝了。
“对了,”徐盼突然想到,“你不是那个什么什么御林军吗?平时肯定有机会见到圣上。”
徐盼紧接着换上一副讨好的神色,“话说你有空的时候可不可以帮我说两句话?”
“就说以你对我的了解,恐怕不够格参加那个什么秋风宴。”
童文毅听明白了徐盼的意思,但表情却略有为难,“见圣上一面倒是不难,可是我有什么资格和立场说这些话啊?”
“除非……”童文毅犹豫道。
徐盼:“除非什么?”
“除非我跟陛下说,我想娶你为妻,不想你嫁去永安侯府,这样陛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