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多少人洗过脚练出来的?”
花胡蝶歪头认真地想了想:“呃……还真不少。”
原本只是随口转移话题,不想得到这个答案,陆文昊脸色顿时黑下。
花胡蝶却像没看出来,自顾自回忆道:“第一次给人洗脚的时候,我好像还在上幼儿园。”
那时候学校搞亲子教育,教他们感恩父母。
她晃晃悠悠地端来水,给妈妈洗了个囫囵脚。
所有小朋友们都只觉得有趣,但被洗脚的父母长辈们却一个个泪光莹莹。
“小学的时候我换了个人洗,初中又换了个人。那时候开始,我的技术就很娴熟了哦!”
花胡蝶语气中带着几分老师傅的得意,陆文昊脸上已经是阴云密布。
花胡蝶暗暗憋笑,煞有介事地在他脚上捏了几下:“看这动作,是不是很专业?”
陆文昊再也忍不住,猛地抽回脚:“不洗了,脏
死了!别用你碰过那么多男人的脏手碰我,我不需要!”
力道过大,他的脚撞在盆沿上,盆子晃了晃,洗脚水立刻洒了出来。
花胡蝶皱眉,神情不悦地看着他:“你有毛病吗?医生给那么多病人做过手术,你怎么不嫌医生手脏?护士护工要都只能终身照顾一个病人,那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陆氏旗下那么多医院,你作为负责人之一说这种话不觉得会误导他人吗?医德要不要?专业素质要不要?你准备让那些躺在床上的病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