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就醒了。
在一辆车开过来他还没有被抬上车的时候就醒了。
距离他被电击不出一分钟。
但是他还是装作昏迷的样子,想看看他们要把他带到哪去,他们要干什么。
他甚至想到这可能是吸血鬼的同伙,想把他绑架回去宵夜。
还好他晚上吃了大蒜。
他立刻又开始担心穆展铭,他们会不会兵分两路去抓他?虽然他也吃了大蒜,但是量够不够?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让吸血鬼看见;肯定会冒着被大蒜熏晕的危险也要啃两口吧?
如果它们真敢对他下嘴,他就把它们的牙统统掰光然后送到云层之上让它们好好受一下阳光的沐浴和洗礼,变成骷髅后再磨成粉……
嗯,是晒了太阳直接变粉,还是先变成骷髅再变成粉呢?
这一点是三儿的知识盲区,回头看看电影里的桥段学习一下。
就这样,他一路胡思乱想地被带到了一个不知道是哪的地下室。
这是个空的车库。
三儿眯着眼睛看了看,他正被人放在一把椅子上,两个人用麻绳绑他,四下有昏暗的指示灯。
一个男人站在他背后在打电话:“人带来了,怎么处理?好的。”
又过了大概十多分钟,他听到一串皮鞋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但是那声音并不干脆,还带着一点拖拉,似乎那人的腿脚不便。
脚步声停在他前方不远处,砰地一下,一道刺眼的亮光从头顶照下来,三儿装不住,用力地闭着眼睛垂下头去。
没有人说话。
三儿慢慢张开眼睛,看见有一个人正坐在三米开外,面色严峻,目光肃杀。
那是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面容削瘦,头发梳到脑后,身上穿着笔挺的立领外套。
脚上的皮鞋一看就价格不菲。
吸血鬼如今都这么讲究了?
三儿心想。
“是你,把我儿子送到警察手里的?”对方突然开口,三儿倒蒙了。
“啥?”三儿一时没想明白他的意思。
对方的表情还是阴冷着。
背后的人突然伸手抓着三儿的头发使劲往后一扯一盆水就灌到了脸上。
三儿被呛了一大口水,垂下头用力咳了几声。
“你既然这么热心帮助警方,害得我儿子被关起来,我是不是要给你一点奖励?”老头说。
三儿这才想起他说的是什么事,难道他是黎景桐的爸?
他摇摇头用顽劣的语气说:“不用客气,替正义教训他是我应该做的。”
身后的人又扯他的头发灌了一盆水。
“谢谢啊,我正渴呢。”三儿作死地说。
结果又招来一顿毒打。
这个毒打只是在他们来看,三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流血,但是对三儿来说跟抓痒痒一样,他平时懒得运动锻炼,现在算是被动式锻炼。
“你以为说几句贪嘴就够了?你落在我手里,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那人说。
三儿抬起头来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昂着下巴看着对方:“要怎么样快点,我还要回去睡觉。”
他的态度惹怒了对方,那人抬了抬手,三儿就看见一辆小推车停在了他的右手边,那上面有许多奇怪的工具,甚至有一些还连着最下面的电机。
“你们要给我烫头发吗?”三儿问,看着那些工具在幻想它们是怎么用的。
身后的人默不作声地走来在他的两只手上缠电线。
对面的人依然冷冷地看着他。
电线缠好后,有人一拉开关,三儿只觉得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从他的身体穿过,他不受控制地尖叫了一声。
“我靠,真爽。”
三儿的身体向上弹跳了一下,看着天花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红光。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电机的开关被关闭。
那人冷笑了一声:“这么爽的话,多来几下?”
三儿坐回到椅子上,有些气喘地看着他,带着疲惫的声调说:“那就一起吧。”
说着脚底下的水突然向四周扩散并上涨,在淹没了所有人的脚面时,电机突然自动打开,一道道蓝色的电光在水里四下漫延乱窜。
而三儿在椅子上来回扭动着,其他人也都跟着开始尖叫,三儿就开始唱歌:“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嘿嘿!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哈哈!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呀呀!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啦啦!”
三儿从椅子上站起来,把电线扔进水里,一步一扭地跳到那人面前,双手撑在那人的肩膀上盯着他说:“想找我的麻烦随时奉陪,我比你的花招多,陪你玩个够!”
说完转身学着街舞的动作往外走,背后电机的电量打大了些,那些人又是一番惨叫,坐在椅子上的人抬着双脚盯着他的后背拿出了电话。
但他刚一按屏幕,电话就炸了,吓的他一哆嗦,三儿正好转过身抬手比划了个手枪的动作对着他,嘴里发出啪地一声,头顶的灯熄灭了。
几秒钟灯再亮起时,电机断电了,偌大的停车场上除了他们,空无一人。
一推开园子的门,三儿就看见几个人站在池塘边,看见他的时候就向他跑了过来。
首当其冲的竟然是穆展铭。
“你怎么来了?”三儿奇怪地问。
孟叔,小和尚们和穆展铭都恐怖地打量着他。
他这才低头,发现自己的衣服是湿的,血流了一片。
他直接从停车场回到这里,都没来得及收拾一下。
“你去哪了?怎么变成这样了?”穆展铭焦急地问。
孟叔上前来检查他的脸,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除了衣服上的血渍没有发现他哪带着伤。
“哦,那什么,我就是突然想去买烟,然后看见一条狗被车撞死了,我抱着它去找坑埋就弄到了它的血。”
三儿说谎是信口拈来,但水平却不怎么高。
一个小和尚说:“不可打诳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