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的长辈,所以我话也多了不少,甚至在他的诱导下说了家里的事情,说了工作上的不如意,慢慢的,我感觉到我身体里好像起了一股火,燃烧着我。
这种感觉是我从来
没有过的,我觉得自己快死了,就在这时候,一只手忽然开始抚摸我,那只手就好像是我的灵丹妙药,贴在我的身上,我好像满血复活了,但是,很快很快,他就把手收了回去,他说这不合规矩,他要走。
但是,但是我真的快要死掉了,你知道吗?那种感觉,就是我浑身上下像是被泥巴裹起来,架在了烧烤炉上,滚来,滚去,滚来滚去,我快死了,我没有办法,我只能求他……
他让我跪下来,还给我录了像,让我亲口承认是我求他的……我只能照做,后来,他拿着那录像威胁了我大概有四五次,每次的地点都是那一间酒店,我……”
说着说着。
苏哲忽然趴在桌子上痛哭流涕,“我真的很难过,事情发生了之后,我天天晚上做噩梦,我想过要去告发他,但是我没有证据,他在醒酒汤里给我下了药,甚至他还有证据表明是我主动求他的,我不敢去,我怕我会成为这个社会上的过街老鼠。
可是……可是我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我害怕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我不敢和任何人说话,我每天活得好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