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
他咽了口唾沫,回过头来,再次看向身侧的鸭舌帽男人,“大叔,你···该不会是···”
他再次咽了口唾沫,“总统吧?”
“现在还不是,”鸭舌帽男人摇摇头,此刻,那最后一只眼睛也雕刻完毕,雕刻机的机械臂向后退去,露出了那目视着前方,目光坚定的青年雕像。
他低下头来,取下了头上的鸭舌帽,露出了覆盖着淡淡灰尘,还有些泛黑的脸颊,看着年轻人,笑道,“谢谢你帮我拉票。”
“卧槽,”年轻人骤然瞪大了眼睛,“你真是克明达啊?”
他一下舌头象是打结了一样,不知道说什么。
“你很优秀,以后会有大成就的,联邦的事业会需要你的,”克明达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年轻人的手臂,然后他把手中的遥控器递给身旁的人,“我待会儿事情恐怕会有点多,我得先走了。”
年轻人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支支吾吾的点点头,“好。”
克明达微笑道,“那我先走了,有机会再见。”
说罢,他重新戴上鸭舌帽,转身向着外侧走去,一旁的黑衣人紧紧围绕着他的步伐,开始离开。
直到人群完全移走,年轻人才回过神来,他看着克明达的背影,大声喊道,“所以,你真的是‘k’的追随者吗?”
那行走的身影停了下来。
他回过头来,看着年轻人,微笑着,点点头,“是。”
夕阳的光辉从苍穹洒下,洒在男人的鸭舌帽上,洒在他脸颊的边缘,勾勒出金色的色彩。
然后他收回目光,转过视线,向着日光落下的方向走去。
青年微微一愣,注视着那一道道远去的背影,然后脸颊也带上了些许笑容,“看来我也没猜错嘛。”
夕阳的光辉照在行走的人群,工作的建筑工人,欢呼聚集的人们身上,照耀在每一个人的身影上,将他们的影子拖拽的长长的,在金色的光芒下,连在了一起。
“克明达!”“克明达!”“克明达!”
剧烈的欢呼声在街道上炸响。
年轻人安静的听着这些声响。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巨大的雕像。
那身形魁悟有力的青年伫立在大地上,如同撑起天空的巨人,目视着太阳的方向,身后就是暗淡的黑夜。
他总觉得,小英雄洛伦有些眼熟,似乎在威伦司的餐厅见过。
——
“爸!”
女子推开病房的门,看向躺在病房靠门座位的男人,快步走了过去。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转过视线,看向女子,有些惊讶的说道,“莱莉,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西洛市上班吗?”
“我请了假,”莱莉笑着将手中的营养剂放在床头柜上,坐在了病床边上,“公司这几天没什么事情,你今天不是出院吗,我正好过来办手续。”
“恩杰,还是你女儿好,”旁边病床的男人坐起身来,感慨道,“我家那臭小子只知道打电话问我要钱,都一个月了,都没来看过我一次,亲生的还不如抱养——”
说到这,他骤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嘴。
而一旁的恩杰瞪了他一眼。
“约翰叔叔,”莱莉笑了笑,看着旁边病床的老人,“您今天也出院?要不要一起办出院?”
“哈哈哈,不用了,”约翰连忙摇摇头,“我身体比你爸差一些,医生说还得住两天,这医院价格可不便宜,我得多享受两天,要不是小姐给我们买了最高金额的全额医保,把我卖了我也住不起这么高级的病房,还一住就住一个月。”
“小姐对我们确实不错,”一旁的恩杰也感慨道,“也不知道这次袭击,小姐有没有遇见危险,她确实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雇主了。”
“不知道嘛,”约翰摇摇头,不过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声道,“不过我听说一个消息,别墅好象不需要保安了。”
“什么意思?”恩杰骤然一愣,“小姐不雇佣咱们了?”
“不知道,”约翰摇摇头,“但是我听说,似乎是要给咱们转岗,转到另外一个地方去。”
“啊?不是直接解雇吗?小姐还有其他的产业?会不会是什么特别危险的地方,逼我们主动离职哦,”恩杰有些茫然,“你别吓我,咱们这个年纪,出去哪里都不好找工作。”
“不知道,”约翰摇摇头,“我也是道听途说的。”
“应该是转到我们那里。”一旁的莱莉突然轻声笑道,她看着恩杰,“爸,你不知道吧,我们其实是一个雇主。”
“啊?”恩杰再次瞪大了眼睛。
“我们都是异常协会雇佣的,只是你们作为特派安保,负责去金梧桐大街136号做守卫,”莱莉轻声道,“现在金梧桐大街136号不需要守卫了,所以把你们调派到其他地方了,我早就看了,你签的合同雇主都和我的是同一个,是异常协会。”
“啊?”恩杰更加茫然了,有些尴尬的笑道,“我从没看那个雇主,我一直都只知道给小姐干活?”
“小莱莉,”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