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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章仪抱胸看了半晌,才冷冷吐出几个字:“你半夜到我这里就为了把我闹起来?”
谢必安笑笑:“今日包扎的略简陋了些,借公主贵殿一用。”
“哦。”她很快又钻进蚕丝芙蓉锦被里,对他理都不理。
半晌,身体忽的从背后被人环住,谢必安类似喟叹般轻轻叹息一声:“公主很香。”
他身体凉的刺骨,还带着刺鼻的草药味,秦章仪挣脱不开,没好气道:“你胳膊都伤成那般了,怎的还不老实。”
谢必安没接话。
等了半晌,她看过去,却见他眼眸轻阖,长如鸦羽的睫毛细细密密铺撒,已然睡熟了。
盯着这人睡颜看了半晌,她阒然覆唇下去吻他,学着他平日的样子搅弄撕咬,在他身上处处留情。
谢必安终是被她闹醒,将人一把拥入怀中:“公主休要调皮。”
秦章仪气喘吁吁挑衅道:“谢必安,本公主说你是个废物吧,受点伤就不行了。”
她话音没落,天旋地转间已成了被动那一方。
迷迷糊糊间,她只记得他的伤口再次挣开,她嫌弃道:“别把血滴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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