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屋里会比外面暖和些,现在她还不如出去呢。
听到她走进来,忽然一道声音响起,如清冷冷如寒风,“你能治本殿的心病?”
白司凰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那前面还坐了个男人,他跟个冰雕似的靠在桌椅上,要不是一张嘴一口寒气,她都无法再次锁定他的位置。
但没办法,白司凰只能硬着头皮接话,谁让这是自己揽下的活呢。
她冷巴巴的说道,“是啊,不过你得说说你的心病是什么,我好对症下药。”
可她话音一落,却见男人一掌拍在冰桌上,砰的一声,冰桌碎成了几片。
男人透明泛白的眼底渗着丝丝寒气,“你连我的病都不知道,就敢来说可以医治,是找死吗?”
白司凰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不写,也不准别人能治,是想不治而死吗?”
男人冷哼一声,淡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身体往后仰躺,王者之魄显现出来。
“放肆,你跟本殿竟然这么说话。”白司凰不管这种人,直接冷漠的说道,“你搞清楚,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