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最终的决定,两人连夜书写了两份奏折,其中一份第二天南京城门刚开就快马加鞭的向北而去。
第二份一直到中午时分两人才送到魏国公府,之后两人直接就闭门谢客。
京城的勋贵的确和徐文爵说的那样,他们很快就屈服了,一方面是因为英国公等三位国公的劝告。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在京城生活的他们很清楚当今皇帝的手段,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负隅顽抗,大明的宗亲们都缴税了,就连皇帝自己也缴税了,那自己这个勋贵难道不应该吗?
现在又推迟了几年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些原因,据京城两千余里的南京勋贵们可完全没有感受到。
或许只能说是天高皇帝远太久的他们太迟钝了,他们恐怕已经太久没有到皇权的威严了。
对南京勋贵而言,虽然数年前皇上在南京城待了十余天的时间,但他不是很快就走了吗?难道皇帝还能在南京城长待吗?皇上走了,南京城不还是属于他们吗?
或许正是他们为所欲为惯了的事实直接让他们不知何为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