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我忙赶着俯身去扶陈子怡,但在看到她那显露出来的半个洁白如雪的肩头,下意识的侧过脸,没敢正眼看她,只觉得脸上此刻有些温热,
“你怎么了肖南,脸怎么红了”,
陈子怡歪着头凑到我跟前显得很是诧异,
我尴尬的笑笑,说道,
“没,没事,我先出去了”,
转身便要去提旁边歪倒的椅子,
“哎呦,我肚子怎么突然这么痛啊”,
听到陈子怡的哀痛声,我猛的回过头,生怕有什么意外,只见她双手捂着小腹,神情痛苦的侧躺在床上,
看着眼前的场景,我心里有些担心,生怕是因为刚才自己跌落的时候砸伤了她,
“你怎么样,要不要紧,用不用我给你叫个救护车”,
我凑到床边,手足无措的干着急,
陈子怡却突然睁开双眼,猛的一个起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笑着说道,
“哈哈,肖南,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我的嘛”,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站起身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切,谁关心你了,我只是怕你讹上我”,
陈子怡努努嘴说道,
“我怎么会讹你呢,再说了,要讹你也不会让你掏钱的”,
说到最后她看着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比时云的更吓人,我没再搭话,转身便提溜着椅子往门外走去,
“又干嘛”,
看着从床上下来挡住过道的陈子怡,我有些不耐烦起来,
陈子怡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姿态,语气很拽的说道,
“哼,你好歹也砸到人家了,连道歉都不说一句就想走,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起开”,
说着我便贴墙从旁边往外闯去,陈子怡还想堵我,又往墙边靠了靠,我没搭理她直接走了过去,不过好像感觉拉到了什么东西,
“啊……”,
伴随着陈子怡响彻天际的惊叫声,我好奇的回过头,
只见她裹在身上的浴袍,此刻正安静的躺在我手里的椅子上,而她整个人就这样活生生、光秃秃的出现在我面前,
“你还看,还不赶紧出去”,
陈子怡双手护在胸前,脸色娇羞的侧到一边,
这时我才想起这个屋子里还有我的存在,猛的转过头,撒开椅子便跑了出去,直到我关上房门站到客厅,我才发觉自己的小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着,
“这叫什么事啊,晦气”,
正当我还惊魂未定的时候,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心中来不及多想,走到门口连看都没看,便直接打开了门,
“小伙子,你家里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我听到有人在叫啊”,
门外站着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妇人,好奇的向屋里打探着,
心想一定是刚才陈子怡的尖叫声引起了周围邻居的注意,我挠挠头,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没,没事阿姨”,
妇人对着我上下打量一番,面露疑色的说道,
“那我刚才听到的叫声是怎么回事,声儿还挺大的”,
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陈子怡的声音,
“不好意思啊,阿姨,是我刚才被老鼠吓到了”,
这时陈子怡已经又重新裹好了浴袍,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清晰可见刚才尴尬的红晕,
妇人抿嘴一笑,打趣的说道,“我懂,下次别这么玩了哈,大晚上的影响不好”,
我一时没听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不过陈子怡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我还没来的及道歉,妇人就已经上了楼梯,
关上门,回到屋里我才发现陈子怡的脸已经生出红晕,想起那个妇人刚才说的话,我好奇的问道,
“哎,那个阿姨刚才说的什么意思啊,玩什么呀”,
陈子怡怒冲冲的瞪了我一眼,转身便回了屋,
我刚坐上沙发,她又打开房门探出脑袋,咬着嘴唇笑了笑,说道,
“你想知道吗”,
看着她的表情,我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说道,
“嗯,你说吧”,
哪知陈子怡却大开房门,双手交叉着退到一边,缓缓说道,
“你进来我告诉你”,
我一时间有些晃神,但看着她那诡异的笑容,心里也猜到了大概意思,匆忙答道,
“滚”,
说罢我便重重的躺在沙发上,直到听见她的关门声我才总算放下心来,不过依然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她刚才没裹浴袍的画面,
我晃晃脑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拿起一旁的烟盒坐到了阳台上,匆忙点上一支烟,想要借此来洗刷脑海里的画面,
正兀自心烦意乱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
我过去拿起一看,是陈宇昂发来的短信,
“大师兄,明天没事的话就来吧,老师他很挂念你的”,
本就乱作一团的思绪,此刻更加难以理清,
关上手机,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镇的崂山,打开拉环,仰头一饮而尽,瞬间一股寒意从心头直冲脑海,我也算是得到了片刻安静,
回到阳台,我又点了一支烟,倚靠在栏杆上,看着夜空中忽明忽暗的星星,脑海里断断续续的浮现出最近的种种遭遇,
“你应该过得很好吧”,
“反正都答应她了”
“也许是时候做点什么了”,
一个声音在我心底升起,我掐灭烟头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看着和陈宇昂的对话框,我咬咬牙回道,
“嗯,明天我一定去”,
“太好了大师兄,老师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
看着他的回复,我抿嘴一笑,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另一个问题,
“我怎么去,什么也不带?”,
想到这里,我脑海里出现的只有时云,“反正我马上就要找工作了,先借他点,以后还他就是了,但这几年他对我的照顾,我又怎么能还的清呢……”,
我躺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