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的话掷地有声,让钟楚楚那颗一直忐忑惶恐的心久违的放松下来。
“谢谢你,林天哥。”
林天心里一酥,长相身材一等一,性格好,声音还好听,家里还有矿,要是把她发展成初恋的话.啊呸!这不是趁人之危么!
把杂七杂八的想法甩到脑后,林天收起吊坠,对钟建华道:“钟爷爷,麻烦您给我找个锤子。”
钟建华一挥手,门口候着的阿姨便去找了个羊角锤回来。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林天把吊坠扔到地上,举起锤子就砸了下去。
咔擦!
—声脆响,吊坠四分五裂。
这还没完,林天一连砸了十几锤,直到将吊坠砸成斎粉才罢休。
转过头,就看到钟建华、钟楚楚和那些阿姨们怀疑人生的惊愕脸。
你就是这么解决这种邪门事情的么?
林天人畜无害的一笑:“我比较喜欢用物理的方式解决问题。”
众人:“.”
好几秒之后,钟楚楚开口道:“林天哥,这种方法我试过,不管用的。”
林天一愣:“啊?”
“我试过把它砸碎、扔海里、锁到保险柜但是不管我怎么做,它第二天都会出现在我脖子上。”
林天低头看看地上的碧绿色粉末,感觉有些棘手了。
物理手段不管用啊!
但狠话都放出去了,怎么也得维持自己的格调才行。
“咳眼见为实,我要先看看才能确定怎么解决它。”
钟建华不疑有他,点头道:“那今晚就先委屈你在这住吧,我让人给你准备一下。
“在这?”
林天指向脚下,愕然问道,这是你孙女的卧室吧?你这当爷爷的让我在这住真的好么?
钟建华理所当然的嗯了一声:“当然了,万一这东西回来了,你在这也好处理啊。
“额”
林天下意识的看向钟楚楚,她低着头没有吭声,这算是默认了吧?
林某生平第一次跟女孩睡一个房间啊!
想到这个第一次,林天不由再次感叹下山真好,虽然只是住一晚而已,但这也是个进步呀。
他答应下来,往沙发上一坐,跟陷进了棉花里一样,山上的木墩椅简直没法比。
钟建华也坐到他旁边,让阿姨们准备了茶水和各式瓜果点心,跟林天唠起家常。
林天跟他闲聊的时候,注意到钟楚楚披着被子,在阿姨的陪同下进了衣帽间,换了一身比较严实的睡衣睡裤出来,让他不由暗暗可惜。
后半夜,钟建华熬不住回去休息了,钟楚楚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阿姨们各自找个地方打起瞌睡,卧室内只剩下私人影院的声音。
林天打了个哈欠,也准备小憩一会,而就在这时,笼子里的猫狗忽然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毛发炸立,觥牙咧嘴的盯着房门。
但奇怪的是,它们竟然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那狗的哈喇子都甩出来了,但就跟按了静音键一样,汪了个寂寞。
“都醒醒,别睡了。”
林天见到这诡异的场面,心里也有些发寒,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尾椎一路窜上头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尤其是在他发现自己说话竟然也没有声音传出后,更是头皮发麻。
“特么的,老子跟狗一起被禁言了?!”
幸好,他没有被定身,于是他试图去推醒睡着的人,但哪怕他把人都掀飞了,也没人醒。
终究要我一个人抗下所有么
林天看向卧室门,就见一粒粒碧绿色的粉末顺着门缝飘进来,汇聚成一团,然后便朝着床上的钟楚楚飘去,最终在她脖子处凝实。
那个吊坠又回来了!
与此同时,屋内的灯光啪的一声全部熄灭,私人影院也是一样,整个卧室陡然陷入一片漆黑当中。
“我曹.邪了门了。”
林天咕嘟咽了口唾沫,心里发毛。
就在他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钟楚楚的床边,五个漆黑色的人影突兀出现,左右各两个,床位站一个,俯着身,直勾勾的低头盯着床上的钟楚楚。
林天的汗毛当场炸立,背后如同塞了个冰块一样。
“我去你吗的!”
林天无声的大骂一句,随即手撑着沙发纵身一跃,直奔那张宫廷式大床,拽起钟楚楚的头发将她脑袋拎起,一把扯掉了她颈间的项链。
五个黑漆漆的人影猛地抬起头来,一片黑暗里,五双满是怨恨恶毒的红眼醒目无比,盯得林天浑身鸡皮疙瘩暴起。
人在害怕之下,要么会惊慌失措,夺路而逃,要么会被激起强烈的攻击冲动—一我弄死你就不害怕了!
林天显然是后者。
手里捏着吊坠,他冲那五个人影回以一个发狠的笑容。
“你们瞅啥?”
说完,他右手捏着吊坠缓缓发力。
咔擦!
玉质吊坠上出现裂痕,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最终被捏碎成数块。
彭!
五个人影漆黑的脸上出现了第三个洞,是它们的嘴,里面是参差不齐如同野兽般的牙齿,在一阵尖啸声后,它们的身子齐齐炸裂,掀起一阵气浪席卷卧室。
所过之处,灯光重新亮起,猫狗和综艺节目的声音重新出现,吵醒了睡着的钟楚楚等人。
一睁眼,她们就都愣住了。
林天站在床上,左手礴着钟楚楚的头发,右手悬空,脸色狠厉,一看就像.行凶现场!
几秒后,阿姨们反应过来,纷纷抄起手边能当武器的东西对着林天,大声喝道:“你干嘛!放开楚楚!”
林天尴尬的松开手,道:“误会!”
阿姨们能信么?
当然不信了,谁让林天刚才那架势实在太像绑匪挟持人质呢。
幸好,就在她们吵嚷着要叫保安的时候,钟楚楚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制止了她们。
“不用叫保安,林天哥是为了救我才那样的。”
阿姨们一脸问号。
林天也有些惊讶:“你不是睡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