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孤家寡人,毕竟这个乌傀门从掌门到门徒到看家护院到厨子到洗碗工都是只有一人,连一个小势力都算不上。
“你这个就叫乌傀术?”聂音问道,她似乎很感兴趣,有点起劲。
马克在边上暗笑,一个会隐形,一个会变形,这两个人搭在一起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得知此人是独来独往,马克心里有了一个苍冥小组扩编的念头,这个人太有用了。
“正是,聂仙子慧眼如炬。”陈千变又是一揖。
“你腰不累吗?”
“在下腰不错,承蒙仙子关心。”陈千变弯了弯腰。
“滚蛋。”聂音骂道。
“在下不敢。”
马克笑着打断二人,说道:“这位千变兄倒是有趣,就是不知道将别人也变化成其他模样,能不能做到?”
“回马仙长,此乃小技而已,不足挂齿。”陈千变对谁都那么谦虚。
“你试试把我变成王道灵。”马克笑道。
“好。”陈千变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通体黑色的木偶,递给了马克握在手里,然后伸出左手捏住了那木偶的一只手,右手则用食指在那木偶脸上画了个不知啥样子的符号。
只见马克的脸在众人惊呼之下,逐渐变成了王道灵的模样,眉眼口鼻无一不肖似原人,真假难辨。
马克看不见自己的变化,白柒柒掏出手机转到前置摄像头,然后递给马克看了一下。马克一眼看去,把自己吓了一跳,果然屏幕上出现的便是活脱脱的王道灵。
“这位仙女,请问能不能做我女朋友啊?”马克挤眉弄眼对着白柒柒说道,然后伸手去握白柒柒的手。
白柒柒连忙甩手逃开,笑道:“不要,我有男朋友了。”
两个人逗笑了一下,马克便要求陈千变把自己变回来,陈千变接过小黑偶,在木偶脸部用手抹了几下,几个呼吸时间,马克便恢复了原状。
“好玩吗?”马克笑着问。
“很好玩。”白柒柒和聂音异口同声。
“这个黑色木偶就是你乌傀门名字的由来吧?”马克问陈千变。
“马仙长智慧通达,一语中的。”陈千变回答道。
“你不拍马屁不舒服是吧?”
“在下句句属实,不敢拍马屁。”陈千变陪笑不已。
马克转头看向沈雪君和张紫衣,笑着问道:“这个家伙能信得过吗?如果信不过,我们这就动手把他除了。”
沈雪君还没说话,张紫衣就叫道:“信不过,把他杀了吧。”说着狠狠瞪了陈千变一眼。
陈千变顿时面如土色,连连摆手道:“诸位诸位,别开玩笑,我可是出了名的君子,最讲信用的。”
“梁上的。”沈雪君冷冷道。
看来这个陈千变借着术法之便,手脚不太干净。
“冰雪仙子别害我啊,我早已痛改前非,再也不做鸡鸣狗盗之事了。”陈千变苦着脸。
“我觉得偶尔做做也无伤大雅,真的要你去做,愿不愿意啊?”马克笑道。
“那要看对方是谁了?如果是诸位,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的,你们都是神仙人物。”陈千变见在座无论新旧相识,都是不同凡响之人,却似乎以马克为首,不由暗暗称奇。
“王道灵。”马克微微一笑,看着陈千变。
“我愿意。”陈千变竟然毫不犹豫。
“咦,这么爽快,为什么啊?”
陈千变看了看沈雪君和张紫衣,见二人点了点头,示意其放心去说,便舒了一口气,道:“我本来就和王道灵有隙,可惜能力太小,无法找回公道。我见诸位和冰雪紫衣两位仙子是同道之人,我才敢说出来。”
马克等人看向了沈雪君,沈雪君便道:“乌傀门不属于玉山盟,一向独来独往惯了,也不会攀附在昆仑宫下,相比之下,和玉山盟还亲近些。”
陈千变闻言微微感动,看了沈雪君一眼,收敛起油腔滑调的姿态,正色说道:“乌傀门就我一个人,一人吃饱,全门不饿。我生性自由惯了,也不想在雾隐谷里有什么作为,只求一朝得道身登昊苍,能做个散仙便知足了。只是我修这个幻体乌傀之术有一个弊端,每过三年,便需服用一味叫做仙凌花的草药,此物只有昊苍界才有。”
马克闻言和白柒柒相视一笑,并没作声。
陈千变继续说道:“这个仙凌花产自瑶池边上,能遏制我修炼中带来的弊处。我习练的这个乌傀之术每隔三年便有一次剧烈反噬,发作之时痛不欲生,别无他法可解,只能借助登仙塔去往昊苍边境,去买一些仙凌花服用。”
“昆仑宫控制着登仙塔,我这个人又没啥特别的本事,王道灵着实也看不起我,所以每次去往登仙塔,都会被他盘剥一些东西财物。其他的也就罢了,无非是些不紧要的身外之物,唯独三年前,那次我身上有一样东西,不知道怎么被王道灵得知,就在我反噬将发,要去昊苍边境搞一些仙凌花的时候,被他将这物事讹了去。”
“果然是个老狐狸,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啊?”马克问。
“那是我乌傀门的另一件镇派之宝,叫做巫儡,那个是巫术的巫,和这个乌黑的傀儡是两件东西。其实乌傀门也可以叫巫儡门,就是来自这两件东西,反正师承就我一人,随便叫啥都行。那个巫儡比较阴毒,是师门秘术,只要将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用精血书写在符纸之上,然后喂巫儡吞食,不出二十一天,符纸上所写之人便会无疾身亡。”
“这么狠毒?”马克皱眉道,这个东西可不能留在王道灵这里。
“嗯,这是我乌傀门的重术,非迫不得已不得使用。一旦使用一次,则会遭到巨大的反噬,比乌傀之术的反噬要厉害十倍,而且一周之内浑身瘫软,无物可解。我虽然会这个法子,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