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王道灵对着马克说道。
“同意!”马克第一个表态。
“我没意见。”沈雪君表示同意。
“嗯。”裴寒峰脸现无奈,但是情势所迫,也只好答应。
于是裴寒峰带着众人来到了一座巨大的石屋之中,三个雾隐谷大佬,外加马克一行四人,分别落座。阿渔也有一个软软的垫子趴着,颇为舒适。两派门人却都没跟随进来,而是在外面整饬休息,郑汤两位护法也没有入屋。
“正式介绍一下,鄙人便是昆仑宫的王道灵,这两位是玉山盟两位盟主,寒狱门主裴寒峰,雪山派掌门冰雪仙子沈雪君,不知小友是?”王道灵颇有当家人的风范,主动开言道。
“马克,这几位都是我的小伙伴。”
“幸会幸会,诸位仪表不凡,想必都非常人。不知此次来雾隐谷所为何事?缘何起了争端?我们雾隐谷如有得罪之处,还请示下,如有什么担责,我昆仑宫一并接下了,肯定不让马小友为难。”王道灵朗声说道,态度便如春风和煦,让人颇为舒服。
沈雪君的脸色也好看了些,王道灵这个姿态摆了出来,明显就是与玉山盟携手共同解决问题的做法。她虽然内心依然嫉妒白柒柒的容颜,欲除之而后快,但是毕竟是一派掌门,又是盟主,此时也收敛起心中妒意,暂时把杀人念头放在了一边。
裴寒峰却有些怔忡不定,他现在不知道接下来的问题会向哪个方向发展,所以并没答话。但是王道灵的态度放在这里,也实在是没法说出不好听的话,只好看事情的发展再作定夺。
马克有点吃不准王道灵的想法,毕竟昆仑宫不是一直怀疑玉山盟动手脚绑架了他们的弟子么?怎么这么好说话?但是作为雾隐谷的扛把子这么和自己说话,也算难得,所以也是客客气气。
“昆仑宫不是失踪了不少弟子么?宫主何以如此清闲?”马克道。
“小友说笑了,此乃是雾隐谷内之事,自当不与外人道哉。眼下寒狱门和雪山派有隙,此事关系到谷内靖和,恐有人心背向,所以必须及早化干戈为玉帛,昆仑宫的事情乃是私己之事,另作别论。”
“好,王宫主果然眼观大局。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我这次前来,只是想知道裴掌门给手下服用的摄魂草是来自于哪里?”马克说道。
“摄魂草?此为何物?”王道灵不解。
“原来宫主不知此事,那么知道内情的只有裴掌门咯?可见我找上寒狱门也不是无的放矢,最近三界有九黎血和摄魂草流入,我们便是为此事而来。”马克找到了因头,便有了底气,否则就说凭广成子的师命前来剿灭你们,未免有点师出无名。
“三界?那几位是?”王道灵听到马克提到了三界,有点眼睛放光。
凡人界在修仙者眼中当然都是草芥尘砾,但是有昊苍界这层关系的话,可就另当别论了。毕竟雾隐谷大家都是在修仙问道,以登临昊苍为人生目标,如果眼前几位是来自昊苍,那么搞好关系就很重要了。王道灵这方面的嗅觉远比裴寒峰和沈雪君来得灵敏。
“几位可曾听说过三界使?”
三人闻言皆是脸色郑重,三界使当然是知道的。这些人可以穿梭往来三界,并无制约,而自己作为凡人界的顶流,已经不屑与普通人为伍,但是又没达到登仙门槛,只好在两界之间的小空间里等待机会,这就是苦逼的修行道路。如果能顺利通过登仙塔而登临仙界,谁会屈就在这一方小空间里当个掌门?
当然,登塔不难,难的是获得仙籍。这就好比是一个是偷渡的黑户口,一个是官方认证的居留权。堂堂雾隐谷的巨头,怎么可能甘心在昊苍界当个黑户口?所以,三界使这种存在还是颇令他们羡慕的。
裴寒峰心中犹疑,如果这几位真的是三界使的话,岂不是和那位差不多?看手段倒是绝不一般。那么自己和沈雪君的损失岂不是要不回来了?这几个人明显是和那位对着干的,现在面临的就是站边的问题了。
沈雪君则没那么轻松,她觉得这事情朝着预料之外在发展,而自己的梁子已经结下,一开口就想取人性命的正是自己,而现在门派也已经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但是看情形却似乎并不能继续下手了。
那个过分美丽的女人会这么一直在眼前晃悠,如鲠在喉,如芒在背,如果不能除之后快,必定是难受得不行。
“没错,如你们所想,我们几个都是三界使。寒狱门的门人大量服用摄魂草,这已经动摇了三界规则。所以我们必须将此事彻查。裴掌门,请问你背后那个人是谁?或者说是谁授意将摄魂草给你门人服下的?这样吧,我说几个名字,你看看其中有没有这个人。”马克继续道。
看着沈雪君一脸诧异看着自己,裴寒峰面沉似水,并不作答。
“第一个,朴斗灿。”马克并不管裴寒峰,自顾自问道。
裴寒峰面无表情。
“那么第二个是康平郎。”
裴寒峰依然面不改色。
“第三个,平德山。”
裴寒峰的脸抽了抽,依旧不说话。
“看来是平德山了,此人现在在什么地方?”马克察言观色,一眼看出端倪。
沈雪君却有点坐不住了,这个裴寒峰口口声声说想和自己成为道侣,还联手成立了玉山盟,却私下有这个什么摄魂草的行为,自己却毫不知情。看来裴寒峰并不打算将真相告诉自己,而这个摄魂草的功效刚才似乎也是看见了,应该是某种魂魄系的药物,服用后会受制于魂魄类的法宝。那么这个裴寒峰以及背后那个人的图谋是什么?
“裴掌门你可以不说,但是我觉得背后的事情远没有你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