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动不仅仅是在这个城市,而是整个世界。当然,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像我们这样的人在行动,而不是只有我们两个。”
常腾云和张南山两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想听听常队的建议,这个竹内幸之现在要不要动?”
“马先生,我刚才听你说,寒极公司因为上次实验失败而需要重新向你们公司进货,还不惜走非正常渠道来买你手里的东西,甚至来不及等下一批产品生产出来?”常腾云手指敲着桌面。
“是这样的。”
“那么,这次你毁掉了他们的实验室,也毁掉了他们正在进行的再造人,包括他们新进的这些原材料也一并毁掉了,他们在国内是不是无法进行继续的实验了?”
“他们的实验室已经暴露而且被摧毁,但是这个是可以重建的,假设彭铁川还活着的话。不过,目前这个血液基材是我所就职的丸山制药公司的专利垄断产品,市场上并没有同类可替代产品存在。我可以从公司角度想办法控制供货,这样的话他们短时间没办法继续进行再造人计划项目。”马克回答。
“即便彭铁川死了,他们也可以想办法重建,这个姓彭的说重要很重要,但是必要时候,他们还是会弃卒保车的。”
“没错。”
“寒极公司这个挡箭牌肯定已经失效了,重建实验室也是会换地方。只是现在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是被谁盯上了,所以一早就抛出个彭铁川自杀事件,这是个烟雾弹。如果是被警方盯上,那么警方肯定会借着彭铁川自杀的案件对他们公司进行搜查盘问,甚至使用大规模警力对公司进行控制,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异常的情况,很可能做出另外的行动计划。但是我们警方并没有那么做,而是按照正常的自杀案件进行的流程,这样在某些程度上也等于稳住了他们,对方会因之排除自己公司被警方盯住的可能性,只要这个邪恶的实验室没暴露在官方舆论的面前,那么他们还是有喘息的时间的。他们会判断这次实验室被毁是私下寻仇,还是被别的敌对势力警告,这样的话,寒极公司还不至于马上破罐子破摔,而是会借彭铁川自杀的假象来引出这个敌人。从另一方面来说,马先生你的行动方式也不是我们警方的惯用手段,他们不会怀疑是警方的动作。”
“是的。”马克笑了笑,点点头,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晚上在寒极实验室里打砸抢的两个靓影。
“好,你说你们丸山制药是国内垄断该产品的,但是从别的渠道呢?”
“东瀛本土,这本来就是丸山集团研究出来的产品,在他们国家有生产。但是这东西价格昂贵,产量也不高,毕竟市场上并没那么大的需求量,以前大部分都是提供给一些私立医院,所以并不是丸山制药的主要项目,去年开始寒极公司有了订单,一下子产量要求高了很多。但是我们丸山制药的总裁丸山助是东瀛丸山集团主席丸山博文的弟弟,从表面上看,我们公司只是个正常的制药商,提供给寒极公司血基原料也是公司的正常业务范围。但是,我查过,这个寒极公司背后有丸山集团的资金进入,而且寒极公司的总裁竹内兄弟俩也是东瀛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竹内幸之肯定是会回东瀛的。如果我是他,我肯定不会在被一个不知名的敌人盯住并发出砸毁实验室这种警告信号的情况下,还留在原地不动。而且,在国内他基本已经断了短期内继续进行项目的可能性,他留在这里干什么?既然东瀛有他要的原料,他不可能冒风险再从东瀛进口运输到国内,还面临一个不知名的身在暗处的敌人偷偷捣乱,再去找地方重建一个实验室。”
“嗯,这样也好,这样他们就会抓东瀛本土的人们来当再造人,对我们的危害就小了。”马克开了个玩笑。
“哈哈哈哈,马先生可真不是当警察的料,这个觉悟不对头。”常腾云也开着玩笑,气氛轻松了些。
“玩笑归玩笑,常队的建议是放不放这个人回东瀛?”
“不放!”
“为什么?放他回去的话,可能会引出更大的鱼。”
“不,这个竹内幸之回去后就不会再来了,而且他不会只身一人回东瀛。”
“哦,对,他肯定会把彭铁川带过去,甚至李质。”
“没错。”
“那就堵死他。”马克对常腾云越发佩服了。自己想很多问题都要考虑半天,而这个刑警大队长能在最短时间里做出最有效的决定,而且想问题都在点子上,到底是专业强人。
“当然,我还有仇恨。”常腾云握紧了拳头。
“常队,您能把私心说出来,我反而更加钦佩你了。”
“这不是私心,死去的那些都是兄弟啊。”常腾云忽然虎目含泪,张南山和李思婷在边上都为之动容不已。这个铁汉子自己身中枪伤,看着队员在边上死去的时候都没有流泪,而是一直保持着冷静,他们知道作为一个指挥者,哪怕有片刻失去冷静,都会犯下致命的错误。而现在,竟然看到他眼含热泪,这得是憋了多久啊。
李思婷也眼睛红了。
张南山忽然在边上拿起手机说:“我刚才让下面查了一下,明天也就是周五,上午十点半有一艘丸山号货轮从宝淞码头离港去东瀛。”原来张南山在边上一直话不多,竟然已经是在做出自己判断后开始了相关的查询工作,这效率让马克又一次佩服不已。
到底是刑警队长,专业搞刑侦的人呐。而且张南山的判断也和马克不谋而合,料定这个竹内幸之不会选择坐飞机回东瀛。马克是判断竹内幸之有很大可能是选择偷渡回去,但是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