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哭诉道:
“张叔您快救救我吧,我被衙门的人带走了。就是那个姜子,对!就是上次罚了我500块那个捕头。
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哥们脑子一根筋,这次虽然责任不在我们这边,但要是落在他手里,他还不关我们个十天半个月!
害!刚子那能和他比啊?刚子最多是耿直…”
另一个角落里的蓝迎萌也拿起了手机,对着话筒低声说着什么。
到了巡捕房门口,王权富贵他们几个人被看着走进了巡捕房,而那些光头因为都有案底,被押送的时候双手都是被反拷着的。
等候室里,几人或愁或急地坐成两排,两名身背防爆棍的捕快背着手盯着他们。
又一个捕快走了进来:
“你们谁是王权富贵?
问你们话呢,谁是王权富贵?”
众人齐齐看向那个专心致志看宣传手册的男孩。
捕快几步走过去,一把抢过宣传手册扔到一边,指着王权富贵说道:
“就tm你叫王权富贵啊?你tm挺猖狂啊你。”
王权富贵:
“大哥我跟你说啊,别欺负我,我脑袋受过伤,你看这还缠着纱布呢!”
说着,王权富贵还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脑袋。
捕快不屑道:
“吓唬谁呢?就tm跟谁脑袋好使似的。”
然后这个捕快就把自己的假发拿了下来,让王权富贵看。
捕快脑袋上有一条十多厘米的刀疤,从天灵盖一直延伸到脖子。
“怎么样?来摸摸?”
王权富贵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摇头:
“太客气了大哥。哥,您有什么要小弟效劳的尽管说。”
捕快又把假发戴了回去,说道:
“用不着,不过我们姜捕头要单独审问你。”
王权富贵被带到了审问室,姜子脚放在桌子上看着报纸。虽然报纸遮住了他的脸,但雪茄的烟雾还在不停冒着。
“来了?坐下。”
王权富贵乖乖地坐在姜子对面的椅子上。
“说吧,为什么打架?”
王权富贵:
“姜捕头,是那些光头来找我们麻烦,我们才还手的。”
姜子:
“那为什么被打翻的都是对方的人?”
王权富贵:
“因为我和我朋友厉害啊。总不能是谁被打翻谁就是对的啊。你看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也知道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啊?别人见了都是躲着走,你们为什么还要去招惹他们?
或者我该这么问,是对方无缘无故来找你们麻烦的,还是你们先招惹他们的?”
王权富贵哑口。
姜子放下报纸,又把贴在脸上的黄瓜片拿了下来。
“王权富贵,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也不是善茬。直觉告诉我,你身上有大秘密。”
王权富贵:
“姜捕头瞧你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大秘密?我又不吃酸酸溜溜梅。”
姜子直视着王权富贵的眼睛,说道:
“我说王权富贵啊,你不尊重我,你现在在我手上,你连个‘您’字儿都不。你刚才说了,六个‘你’字。”
王权富贵陪笑道:
“姜先生。实不相瞒消防那件事儿之后,我是落下病根了,我现在是真的怕您了。
只要一出事您就把我盯的死死的,有意思吗?您觉得我会干伤天害理、杀人放火的事吗?”
姜子又贴近了些,说道:
“我觉的你身上的秘密远比伤天害理更令人瞠目结舌。”
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姜子接起电话只言片语了两句又放下电话。
“我出去一下,你留在这里好好想想。”
说完,姜子就走出了审问室。
上到顶楼,推开顶头上司的办公室门。
“雷爷,您找我?”
雷爷正嬉皮笑脸地跟人讲电话呢。见到自己的得力干将来了,用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让姜子先坐。
挂断电话,雷爷手指交叉放在办公桌上面,说道:
“你是不是在KTV里抓了两伙人?一伙是…几个中年人,一伙是几个年轻人?”
姜子:“是。”
雷爷:“今天晚上让那几个年轻人写认罪书,那几个中年男人教育一下就放他们走。”
姜子疑惑道:
“雷爷,您是不是说反了?这个案件主要责任是那些黑帮份子,他们个个身上还有案底呢。”
雷爷严肃地说道:
“我没说反,就按我说的做。”
姜子瞪着对方。
雷爷猛拍了一下桌子,怒喝道:
“你瞪谁呢?你自作主张,没跟我打过招呼就带人抓人,这事还没完呢!
行了,你还是回家吧,这事你不要插手了。
几次了?惹完事还要我来跟你擦屁股,一点记性都没有。
我告诉你,别以为抓过几次通缉犯就以为自己了不起。”
姜子咬着牙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时,雷爷桌子上的电话又响了。
雷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丝毫不敢怠慢就接了起来。
只见雷爷的表情一会儿惊讶,一会儿笑,一直点头称是。
挂了电话,雷爷一脸纠结。
“姜子,那几个年轻人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叫王权富贵的?”
姜子缓缓抬起头,点了下头。
雷爷喝了一口茶说道:
“把那几个年轻人也放了。”
姜子:
“那几个年轻人是要放了,可那几个光头必须要抓!”
雷爷叹了一口气:
“你能不能别再给我添堵了?我现在已经够头疼的了。两边我都惹不起,两边都我都不敢得罪。
一开始是要把光头放了,把那伙年轻人给逮捕了呢。这事儿我也不愿意啊。
现在好了,各家都使劲,我也有说法了。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捕头,为人也正直。可有些东西不是没有办法嘛!不是说有蛮劲就什么事都好办的。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少那些年轻人也可以走了。”
姜子长叹了一口气,起身就去办。虽然心里还憋着火,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