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嘿嘿挠头,笑道:“胡大叔说哪里话,怎么叫都成,叫我阿七最是简单好记。”
“呵呵,贤侄呀,你师父这些年,可否成家?”
阿七道:“当然,何止成家,连小师弟都快三岁了。”
“啊,呵呵,可喜可贺。唉,可惜老胡我公务繁忙,一直没机会前去拜贺。不知,谷夫人可是那位绿衣佳人。”胡捕头虽没见过绿笛儿,但江湖盛传,谷昭身边有个绿衣佳人陪伴,他自是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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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你说的是绿笛儿师娘,那是我大师娘。”
“什么,听你口气还有二师娘?”
“当然,嘿嘿,说起二师娘来,有一段时间家里可是闹得鸡飞狗跳呢。”
“噢,说来听听。”
阿七倒了一杯茶喝下,“你是师父故交,难道没听过有一年,师姑中了剧毒差点死掉,我师父背着她四处求医。后来,终于打听到一位白神医,能妙手回春,便是在这金陵城中。”
“噢,金陵城白神医,难道你说的是白歆怡。”
“对头,胡大叔果然知道。”
“呵呵,说起白神医我当然知道。八年前,老胡我一次抓捕中受伤还曾找白神医救治过。自然知道她,当真是回春妙手。却于六年前突然消失,原来是被你师父拐跑了,哈哈。”
“师姑当年差点被毒死,幸亏得遇白二师娘救治方保住一条命。白二师娘与我师父结缘,自此对师父情根深种。但是师父是块木头,并不了解。直到白师娘自己找到关外老家。那时,师父不在家,是我师奶看她可怜,便接进家中。又见她心系师父,师奶喜爱她心地善良,容貌俊秀,便有意留下给师父做二房。可师父心里只有大师娘,也不敢有纳妾的想法。师奶为了给白师娘一个名分,便先是收她做了干闺女。就这样,二位师娘陪着师父在关外住着。后来,歏善要去打仗,便把最为心爱的小妾送来同住。”
“歏善?可是金国那位黑旗神将?”
“对对,胡大叔也知道这人。”
“当然,眼下朝廷正与辽北摩擦不断,时不时便有战事发生,那歏善的大名早已人尽皆知,都知道他手下有一只黑旗箭队。所过之处,飞鸟莫不得过。这边人给他取名——‘神将鸟不飞’。”
“这名字有趣。”
“难道这位神将与老谷也有交情?”
“何止交情,关系简直就极好。家师定居关外这些年,多承将军关照,连我们居住的小镇也都跟着沾光,家家不用交税不说。遇到灾害年月,歏善将军立即送来粮米,皆因家师的面子。如今,大将军说要去远征高丽,恐怕自己有难,便将怀孕的小妾送到家里,由师娘代为照顾。他是怕他一走,小妾被大二房欺负。还送来了几名婢女,十几个侍卫,无数金银。家师只留下两名婢女,其余人物全部退还。歏善也没办法,看我家中房屋不多便将旁边的民舍买下,新盖了七进的大宅院,送于我师父。师父本想推拒,可白二师娘闲来无聊,打算重开医馆,造福本地百姓,正需要房舍呢。而许叔叔和白师娘的妹妹一家三口也前来相投。加上歏善的小妾三人,家里更显局促。师奶看家里人口越来越多,早有换大房子的想法,便也发话了,师父只得答应。现在我们家宽绰得很,胡大叔老了没地方住,也搬去和师父做伴吧。”
“呵呵,那太好了,若能日日与老友聚在一起,喝茶饮酒,岂不快哉。这么说,你家医馆开起来了?”
“当然,我白二师娘医术超凡,但凡穷苦人家,一概免费。师奶的顽疾也是白师娘给彻底医好的。所以,我师奶便问白师娘可有什么愿望,师奶欠她人情,定要替她实现。其实,师奶这一问,明摆着就是等白师娘开口求她做主。我那师父木头一根,绝不会主动开口说的。”
“哈哈,说的是,老谷确是如此。那结果呢?”
“结果是,白师娘扭扭捏捏,好不容易表明了心迹。我师奶立即便把全家招来。却没想道,就连我大师娘都同意了,师父却死活不同意。说什么,此生得一知己已然足够,不想负了绿笛儿师娘。师奶生气了,三天不吃饭,任师父苦苦哀求,就是不理师父。最后,你猜怎么么着?”
胡捕头笑道,“定是你绿笛儿师娘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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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是我那二师娘,一怒之下,不再羞羞答答。而是,当场说出当年的一段往事。”
“哦。”
“当年我师父背着将死的师姑去求白师娘救治的时候曾答应完成白师娘的三个要求,其中两个已经完成。第三个要求,白师娘一直未提。原来,当年白师娘便有此心。此次,白师娘问师父是否尊誓守诺。师父向来一言九鼎,当然守誓。白师娘便说,她的第三个要求便是娶她为妻。当场,师父就傻了眼。”
“哈哈哈,有趣有趣。“
”这下子连师奶也高兴起来。说,干闺女你原来有这法宝,为何不早告诉干娘。他这木头,这辈子最不敢的就是违誓背诺,他之所以不娶白师娘,也是因为当年答应了绿笛儿,此生只与她厮守。眼下,师父进退两难。这时,许叔叔伉俪二人也劝他,大丈夫在世,岂能有负恩人。想那白师娘先救师姑,后救师奶,是我家的大恩人。绿笛儿师娘也是大义凛然,此时也站出来表示,从今往后与白师娘结为异姓姐妹,此生共侍一夫。如此,师父只能答应续弦,我那白姑姑这才变成我的二师娘。“
“哈哈哈哈哈哈,”胡捕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羡煞旁人。却原来,老谷是被赶鸭子上架,被逼无奈。这一说,你绿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