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点点头。
“可是……贵店的两位女性常客相继死去,而且都是被暗杀。你知道吗?”田春达问道。
“路秋的案子,我受到警方的多方盘问,还记得。”袁和冷静地答道。
“另外一位呢?”
“另外一位?”
“在南山大饭店被杀的李蕾。”
“这个……我不知道。”
“不知道吗?李蕾,东翔食品公司总经理田泽的夫人。真的不知道吗?”
“方才我说过了。这儿的美发师都有自己的熟客。这位田泽夫人不是我的顾客。”
田春达一边想,一边问道:“有顾客名册吗?”
“有的。只要来过一次,就输入电脑,她喜欢的美发师等,都记录在案。”
“这名册由老板管理吗?”
“是的
“作为领班,你随时都可以看吗?”
“只要和老板一说就行。”
袁和答话时,屋里的电话铃响了。袁和拿起听筒说:“我马上就去。指我名的顾客来到了。对不起,我可以告辞吗?”
“可以。可能的话,请您传高雄先生来。他恐怕已经回来了吧。”田春达说。
袁和出去不多时,高雄老板进来了。
高雄和袁和一样留着小胡子,细高个子。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我正会见一位银行的总经理。”高雄说。
“方才我向贵店的领班袁和先生请教了许多事。”田春达说。
“您是南山市的警官吗?”高雄看着田春达的工作证,说道,“我认识南山市的市长。南山可是个好地方呵。”高雄十分善于辞令。
“南山大饭店发生了一起杀人案。受害者李蕾是贵店的顾客。”
“请等一下,我马上就查。”说着高雄拿起电话,“请把李蕾的卡片送来。”高雄放下电话,转身朝田春达说道:“现在正用电脑查,请稍等。”
一位年轻的小姐进来了,交给高雄一张卡片。
“是我们的顾客,没错。”高雄朝卡片瞟了一眼,把它交给田春达。上面写着:李蕾,出生年月日、身高、体重、电话号码、住址、丈夫的职业等,记得很清楚。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