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最近是不是很少见到贵妃?”
萧无痕点头:“自打让她回黎家反省后,她也只是偶尔回宫处理后宫事务,平日里也见不到其人。”
“那便是了!”忽然,杜秋阑凑过去低声说道,“臣跟陛下说,贵妃或许在密谋大逆不道的计划,恐怕对陛下不利。”
“那朕该怎么解决?”
“陛下放心,臣已经有了办法,明日上朝,陛下只需要按臣所说的去做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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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黎颜加固好脸上的假皮,换上大臣绛紫色的统一装束。
避开前门的人流,黎颜从后门前往了皇宫。
只是到了朝堂,她感觉到一阵诡异。
不少人朝着她的方向看来,黎颜下意识的摸了摸假面。
也没开胶啊!
刘尚书注意到黎颜,走过来示好:“你第一次上朝,又独立完成了水渠修建的任务,待会儿陛下定有重赏,到时候可别忘了本官。”
黎颜敷衍道:“这是自然。”
刘尚书刚才加重了“独立”两个字眼,也不知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这些官员听的。
“陛下驾到!!”
随着悠扬的传唤,众人朝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无痕看向浑水摸鱼的黎颜,她那悠闲的姿态,似乎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诸位平身!”
“谢陛下!”
“诸位可有事启奏?”
此时,刘尚书站出来说道:“回陛下,臣想禀报水渠修缮一事。”
“可是出了问题?”
“这倒是没……”这个没字即将脱口,殿外立马传来急报。
“报——”
“陛下不好了,城郊的水渠突然崩塌,淹没了边缘村落与不少良田!”
听到这个消息,萧无痕朝黎颜看去:“可有人员伤亡?”
侍卫禀报:“并无伤亡,可良田与房子损失不少。”
闻言,萧无痕拍桌大怒:“刘尚书,这水渠修缮可是你负责的,既然出了事情,你就要给这些遭殃的百姓一个交代!”
刘尚书惶恐跪地:“陛下冤枉啊,此事并非微臣失职,而是新来的陆侍郎全权监督,臣也不知情啊!”
“哦?这陆侍郎何在?”
从侍卫禀报到现在,黎颜还算淡定,毕竟早就料到了这一幕。
她左跨一步出列:“回陛下,正是微臣。”
看着黎颜淡然的模样,萧无痕继续问侍卫:“是何种原因,导致水渠崩塌?”
“经人查证,修建水渠的材料换成了劣质品,因此导致了坍塌。”
砰的一声,萧无痕掌心拍桌,吓得在场人心一惊。
“陆侍郎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工减料,你可知这是杀头的大罪?”
“回陛下,臣并没有偷工减料,所用材料皆是工部司运输,臣只是监督修缮而已。”
“刘尚书,她说的可是真的?”
“回…回陛下,是真的,但这采买的事情,非臣所管,所以——”
“住嘴!”萧无痕打断刘尚书话音,“水渠修缮乃重大工程,你这尚书却连翻推辞责任,朕看你是德不配位,今日朕便撤了你的职务,永不录用,带下去!”
“陛下,臣冤枉啊,臣冤枉!”
刘尚书的尾音还回荡在朝堂,人却已经不见了。
“偷工减料的事情,朕会命人仔细查证,凡是与此事有关之人,全部带下去审查。”
“而你陆白,监工不利,带下大牢关押,等此事查明,也会给予你应有的惩罚。”
对比刘尚书的革职,黎颜的惩罚并不算重。
而她也知道,今日的正戏还未开始。
就在侍卫要将黎颜带下去的时候,工部的一位郎中出列。
“陛下且慢!”
“爱卿有何事启奏?”
郎中说道:“回陛下,水渠修建时,臣曾跟在陆侍郎身边帮衬,可臣却屡次发现侍郎玩忽职守。”
“臣对此好奇,想探明陆侍郎的去向,结果发现陆侍郎竟然在画皮,这陆侍郎恐为妖孽啊!”
为了拔高事情的严重性,连鬼神妖魔之说都搬出来了,真是费尽心力啊!
“画皮?朕到要看看,这到底是何妨妖魔鬼怪!”
“来人,将陆侍郎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