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洗了一个抹布走出去，顺势岔开话题：“你刚才录音了？”
“没有，吓唬她的。”宋檀儿埋头擦桌子，不敢看他，“我本来以为闹那么一出，老头子会把我赶出去的，没想到他不按套路出牌。”
晏沉舟走过去，帮她一起擦桌子：“你不喜欢这里？”
宋檀儿不动声色往旁边移了移：“也不是不喜欢。”
她住哪里都无所谓，主要是怕晏沉舟不自在。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怕你不习惯。”
晏沉舟手上动作一顿，侧头认真看着她：“你在哪里，我都能习惯。”
他的目光里好像带着钩子，叫人不敢对视，宋檀儿垂着头，小声说：“我去擦玻璃。”
这人怎么回事？这里又没有观众，他怎么还演得这么起劲？
她心不在焉地擦完下面两块玻璃，上面两块有点高，她够不着，只能踮着脚勉强去够。
晏沉舟看着她一蹦一跳地擦着窗玻璃，眉眼一弯，朝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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