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如同遭受晴天霹雳:“家夫?子息,你……成……成亲了?”
“嗯。他还在等我回去呢,不便久留,告辞。”
玉径云看着那个离开的人,手握成拳:他成亲了……和谁?谁……
墨子息回了明月阁,凌执风其实也去了花畔亭那边,早一步先离开了,墨子息回来时只看见了一个正蒙头而睡的人。
墨子息见之,轻声自言自语着:“这什么睡觉习惯。”说着,一边去替凌执风将被子拉下。
凌执风拽着不让,扭了几下。
“别蒙着睡。”
“要你管啊~”凌执风懒绵绵的声音拖长道。
“又怎么了?”墨子息很是无奈的坐在床边,拉长语气唤了一句:“阿凌,别跟孩子一样行吗?”然后伸手去拉被子。
凌执风死拽着不肯:“拽我被子干嘛,打扰我睡觉。”
墨子息跟他拉扯了一会儿:“那行,我不拽,你凌大公子慢慢睡。”
凌执风掀被子而坐,黏人地抱住墨子息:“子息~”
“又作何?”
“身上伤不舒服……”
“我已经用过最好的药材了,是怎么不舒服?”
“有些痒,你帮我挠挠好吗?”
墨子息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部,这个力度很舒服让凌执风很舒服,虽然隔着一层衣服:“子息,上面点儿,往上。”
墨子息的手往上移了移:“痒正常,伤在恢复,忍忍。”
“痒得心里紧,难受……你要不要帮我检查一下?”
墨子息架不住凌执风软绵绵的声音,只好把人推正:“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凌执风把中衣脱了,身上裹着纱布,墨子息小心的去揭,凌执风就心里偷着乐,眼里含笑的看着这个近在眼前的人。
“子息。”
“嗯?”墨子息正仔细给他检查身上的伤口,基本上都长出粉嫩嫩的新皮肤了。
凌执风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身上:“子息,检查好了吗?”
“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脱都脱了,穿上干什么。”说着双手去解墨子息的腰带。
墨子息拿住他的手,温和的语气道:“阿凌,别闹,我还有事要去见小花,你自己躺着好好休息一下,别瞎折腾。”
“我想,怎么就是瞎折腾了?”凌执风又开始动作,直接把墨子息按了下去。
墨子息挣扎,喘着粗气:“阿凌小花在等我过去。阿凌,别闹……”
凌执风此时就像一只猎狼一般,双眸带着猎物在手的愉悦:“既然在等,就让他多等等也无妨。都成亲了,还这样推三阻四,你就不能乖一点吗?”
“等晚上……”
“我现在就要。”
“那你先起开,我去把外面门关上。”
凌执风露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笑,他一眼就看穿了墨子息的心思:“想跑?”
外面花夏敲了敲门:“墨庄主?”
凌执风松开墨子息,倒在床上,墨子息出去和花夏交谈了几句,回来嘱咐了凌执风一声,就跟着花夏离开了。
花倾颜和墨子息针对花木灵界的事进行了全面深入的交流,这一谈就是一上午。
“小花,帮我一个忙。”
“墨庄主您说。”
“大约在万年前,泪零曾从忘川神殿带了一株青莲出来,至今遗落世间何方,我也不清楚,你帮我留意一下,它最初消匿的地方是在青乌泽,等阿凌身上伤好了之后,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遗留的线索。”
“好的,墨庄主您放心。线索估计很难,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此事你尽量替我保密。”
“好,没问题。”
“那个花皇都的那个城主玉径云,你留意一下,今日我借机近距离和他坐了一会儿,察觉到他身上是有修灵之力存在的,并不是普通的凡人,如果他不是万年前的那个玉径云,便没什么,若是就需要注意了,钟鸣鼎曾在他手里,而且他和阿凌、我也有一些渊源。”
“好,我会注意这些的。”
“还有,花木灵界自有一强大神脉力量,名为:暗夜万生境,小花,你可以尝试凭自己的力量调动十方之灵,试着开启暗夜万生境,可能一万次里一次也不会成功,但我希望在花木灵界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能有一次成功就行。”
“暗夜万生境?”
“嗯。这个我没办法给你言明,只能靠你自己去悟,我后面可以给你一些指引放向,这脉力量很强,或许只有在唯一的情况下才会触发。”
“唯一的情况?”
“嗯。”
此时,花夏进殿来:“师父,墨庄主,亘古洲白晓然星主来访。”
“快请进。”
白晓然进屋,身旁跟着月溪明,白晓然一身白色星辰图纹服饰,尤其是他眼角周围的星辰美妆十分的惹人眼球,白色的长发及腰,戴着精致的星月发饰,无处不彰显着星辰之主的气场,月溪明一身月色昙花衣装,配上他俊秀的容貌,亦如月中仙从明月中走来,二人走在一起宛若一对星月相合的璧人。
白晓然:“恭喜新任花神了。墨庄主也在,是来赴花朝节的吗?”
墨子息点点头。
花倾颜:“没想到晓然星主和溪明兄会来,二位快请坐。”
月溪明:“倾颜花神,恭喜。”
花倾颜:“逢君,去安排下午宴。”
“好的,师父。”
花倾颜:“真是没想到晓然星主和溪明兄会不辞路遥来这边,谢谢。”
白晓然:“我和老月早就来了,把花皇都好玩的、好吃的都一一去了一遍,今日打算回亘古洲了,老月打听到你还在这边的花神殿,所以才赶紧过来见一面,幸好见上了。”
“我让晓然早些来,他非要拖到今日,倾颜可别见怪。”
白晓然:“我拖的吗,明明是你说来早了花兄没空接待我们。”
“对对对,我,我。”
白晓然:“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