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像是……子息,你不知道,刚刚我整个人脑子都空了,被吓得浑身都是软的。”
“放心,我做事你还不了解吗?如果曾经的我和现在的我一样,那么我相信曾经我所做出的决定一定是有万全之策的。这一世来凡间历劫指不定也是之前我计划好的呢?”
“我信。”
“这下安心了吗?”
“还是心里慌慌的。你说你有万全之策,那你执意入山寻冰弦鸟,被妖界那两妖人打伤还差点小命不保。”
墨子息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这才缓缓伸手抱住凌执风,以示安慰。凌执风道:“子息,抱紧点好吗?”
墨子息手轻轻抚着他的背道:“因为我知道你会来。”
“你把自己置身险境,如果我不来呢?万一我晚来一步呢?”
“不会,阿凌永远都不会离我太远。”
凌执风声音哽咽着,墨子息几句话就把他感动得不要不要的:“你就那么相信我?”
墨子息把他的手拿着放在自己的心上,干净而笃定的眼神看着他:“永远相信。”
凌执风感动得又是哭又是笑,眼泪掉下来,墨子息伸手擦了擦:“阿凌怎么这么喜欢哭呢?”
“高兴不行吗,感动不行吗。”
“小哭包。”
“你感动了,那小桃花再不去找怕是再也不动了。”
“跟我在一起,不许念着其他男人。”
“阿凌,小桃花掉悬崖下了,你……”
“不找。”
“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掉下去的。”
“他活该。”
“你不去找,我自己去。”
“你给我躺着。”
“找不到小桃花,你也别回来了。”墨子息怕凌执风敷衍他,他清楚凌执风对花夏意见很大,便给他加了一个胁迫性的条件。
“万一他自己走了呢?”
“不可能,他和妖界两个人对打受了重伤,肯定走不远,行了,别磨蹭。”
“好,我去还不行嘛。”
凌执风走到洞口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墨子息,然后才出去。
凌执风在附近仔细找了找,果然在一个树的背后找到了花夏,他扶起花夏回了山洞,将花夏扔在一边不闻不问,墨子息目光就一直盯着他,直到凌执风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医治花夏。
花夏昏迷一天才苏醒,然后又睡了一整天,凌执风照顾着两个病人。
第三天后,凌执风给花夏喂了水,又黏去了墨子息身边坐着。
“小桃花怎么样了?”
凌执风接话:“死不了。”
花夏轻咳了几声,靠着崖壁:“五公子你受伤了?”
“我没事,你有哪里不舒服跟阿凌说。”
“多谢五公子关心,我会一些治疗系术法,我现在自己可以调理恢复了。”
“看吧,你关心他,他还不领情呢。”
“阿凌,少说两句。”
凌执风冷瞥了花夏一眼,花夏此时比较虚弱也懒得跟凌执风逞口舌之快,闭上眼睛开始调理起来。
“子息,你不恢复灵力,我们这身份,走哪儿都只有挨打的份儿啊。如果妖魔二界知道我们在凡间,还这么弱,指不定想着要怎么弄死我们两个呢,所以,这一世,你我都得快点恢复灵力才行,不然十万八千次都不够我们死的。”
“我们以前很强吗?”
“强得一匹,无人能敌好吧。”
“妖魔二界这么恨我们?”
“没办法,你以前让我去敲打敲打嘛,所以,最恨我们的就妖魔二界咯,最糟糕的是,我们现在在凡界,惹事了那可是要遭天谕神罚的。”
“天谕神罚?”
“你记不得了,我跟你说吧,上一次荷华山远古祭,妖魔仙仙界大战,牵扯进了凡人,你就受了天谕神罚的。”
“为什么?”
“因为……总之,我们在凡界历劫要低调。”
“阿凌。”
“嗯?”
墨子息这才抬眼看向凌执风,满眼信任:“谢谢你。”
凌执风勉强提起笑容,捏了捏他的脸:“谢什么,你我之间,说谢那真是生分了。”
凌执风以平静而亲切的语调说道:“子息……我之前探了一下你的心脉和神识灵境,你身上的自我修复能力并不比我差,应该过两天就好了,腿上的伤估计得多修养几天。”
“我腿没事,还能走。”
“你咋不说你还能跑呢?”
“阿凌,你能把青兰紫玉玦给我看看吗?”
凌执风将玉玦掏出来,放在墨子息手里:“送你了。”
“你可知这青兰的来历?”
“这是我的神元呀,子息。”
“你……你的神元?你是……”
“我是降生于月塚里青兰化身的月妖族人。这事你以前知道的,你那时候路过还险些把我拿去插花瓶了。”
“就这样?”
“就这样啊,难不成还能怎样?”
“因为我记忆里有这朵花,所以我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查了这么久,你一句话就解释清楚了……”墨子息显得很是失落的样子。
“子息这话说得,难道我就不特别了,你这还失落了起来。”
“原来是你,嗯,算了,就这样吧。”
“什么叫原来是我,难不成我还打击你的期望值了?”
“算是吧。”
“怎么你还指望查出个远古传说级的故事来?”
“我倒希望如此。”
“我的存在难道不值得你欢喜和满足?”
“欢喜,满足。”
“嘁,口是心非。”
“阿凌,世界上还有这样的花吗?”
“有啊,你那荷华山满山都是,还是你亲手种的。”
“……”
“你这又是什么表情?”
“我以为很不寻常见。”
“不过这个青兰只荷华山和巽月宫有,我记得我第一次到荷华山的时候,那时满山都飘着幽幽淡淡的青兰花香,有一种回家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很神奇。”
“荷华山……”
“想起来了吗?”
墨子息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