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这是给我定家教吗?”
墨子息推正他:“不许嬉皮笑脸。”
“好~”凌执风拉长声音,又拥过去抱住,“能每天这样抱着子息,每天心情都感觉特别棒。”
“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与人为善,不招惹是非,人若犯我先讲道理,讲不过再往死里捶。”前面两句是那么个意思,后面几句话就很有自己的想法。
“你到底还是不听话是吧?”
“子息,不是所有道理都能行得通的,有时候拳头来得更实在些,我不想再受委屈了……”凌执风说道这里,心中莫名地生起一丝小委屈,往墨子息的脖颈处蹭了蹭,闭着眼睛,有如犯困的声音道:“子息,若记得,便不会说今日之话了。”
“以前……如何?”
“你不是不想听任何人说的了吗?”
“你说。”
“以前子息只会护着我。”
“是吗。”
“嗯。”
“我什么也记不得了。”
“没事,我记得。”
“我若记得多好。”
“活着已然最好。”
“困了吗?”
“有点儿。”
“那你休息。”
凌执风抱紧几分不放手,像孩子撒娇一样。
“怎么了?”
“被人欺负了,心里委屈。”
“谁欺负你了?”
“一个姓墨名莲一,字子息的人。”
墨子息扶正这个黏人的人:“我何时何事欺负你了?”
凌执风歪倒在靠垫边,困乏的声音道:“子息,我心如兰,身亦为兰,此心此性,至死不渝。曾经我是做错了一些事,但我没办法,是他们逼我的,我没有退路,如果我不那么做,只能等死,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却要被逼上绝路,我真的有太多的委屈和不甘,那时,我只想活下来,仅此而已。”
“我以前知道这些事吗?”
“嗯,知道。子息还答应过我,要替我讨回公道,所以我一直在等,等子息为我做主的那一天。你还欠着对我的承诺,却转而又忘得一干二净了,你知道自己多过分吗?”
“那你答应我,做到刚才我嘱咐的话,我便继续遵守我的承诺。”
“好,我一定按子息说的去做。前提是他们不触及我的底线。你也不许让我受委屈。”
“嗯。你不是困了吗,去睡会吧。免得身体恢复不过来。”
凌执风反手拉着他:“我想和你一起睡。”
“胡闹。”墨子息正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
“怎么胡闹了。”凌执风翻身坐起来,在墨子息耳畔低声轻语道:“以前……都睡过了。”
墨子息不敢相信的看着凌执风,差点没被水给呛住,憋得满脸通红。
凌执风笑得很是开心,歪身倒在榻上,闭上眼睛,慢慢地脸上的笑容褪去,神情变得平淡了起来,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哀伤,他想起以前二人在一起说笑打闹、不服互怼的日子,不由得怀念起从前。
墨子息给他去床上拿了一床薄被盖在他身上,关上门出去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手里的青莲玉玦发呆,他们讲诉的过去对于他来说如同在听一个故事,虽与自己有关,但终究想不起来,因为这一世没有经历过,不管怎么听他们说都只是一个无法共情的故事。故事里在乎的只是凌执风一人而已。
青莲青玉玦指引着他去中皇山,不管是解惑也好还是找到什么秘密,那个地方必然是上一世或者更久以前传承到这一世的潜意识,要他记得去寻找,是要他必须去的地方,就像凌执风一样,是他必不能忘记的人,所以,初次见面,便觉他是故人归来,此心此情可托。
看来,一切只有去了中皇山才能解开。
想了太多事,想了太久,墨子息便趴在桌子上上睡着了,梦里,他置身于万千星河之上,瞬间,一切都陷入一片黑暗混沌之中……墨子息从梦中惊醒,他手里捏着青莲玉玦,掌心被印出了深深地红痕。
他看了看窗外,已经黄昏十分,今日海天温柔,晚霞如锦,夕阳西下,平静的海面浮金,粉橘色的云霞,不知是多少仙女的能手巧工织就,缥缈而神秘的歌声不知从海中的那个方位传来,宛如天籁,却也有些扰人心弦,有些让人宁心静气不下来。
他想,应该是海中的鲛人在唱歌吧。此时,曲衍过来敲门道:“五公子。”
“何事?”
“二公子和花岛主在甲板上吵起来了。”
“好,我马上过去。”
墨子息到的时候,应絮正上去劝架,被凌执风直接推开,摔在地上。其他人谁也不敢再上去拉。
“你没事吧?”墨子息扶起应絮,然后上前拉开气势汹汹的凌执风,他都快和花夏打起来了。
“五公子来了。”曲衍就等着墨子息过来做主。
花夏也是个不怕凌执风的主,气势上不怯半分:“五公子,别拦着,让他打,凌执风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墨子息吩咐道:“江愁、岱鲸还不带你们家公子回房间。”
江愁、岱鲸欲上前,就被凌执风呵退了:“花逢君,爷不仅有本事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还附赠让你素华岛寸草不生。”
墨子息:“凌执风,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凌执风见墨子息维护那桃花不向着他,心中那个酸溜溜的滋味瞬间冒了出来:“我凭什么要我少说两句?我又不是说不过,打不过。花逢君,你有本事别躲他后面!”
“凌执风,别太嚣张得意,你以为拿你没办法,没有人治得了你是吗?我告诉你,诸天万界,可以让你有一千种死法。”
“诸天万界在我手,让我死,你做梦。”
两个人吵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服谁,墨子息被两个人闹得头疼,耳朵里都是他们吵嚷嚷的声音:“都闭嘴!”
“五……”
“子……”
两人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