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子息去哪儿了,蔺兄,你回学府吧,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国都找我。”
“凌兄,那我先回学府,免得离开久了,先生们会起疑。”
蔺琅然离开之后,凌执风直接去了墨家,要求见墨家家主,因为祁清越的挑拨离间,加上她对凌执风和墨子息之间的事,添油加醋,墨家家主怒不可遏,差点就动手将凌执风打走,好几天,凌执风都在墨家门外请见墨家家主,风雨不归。
墨家家主实在气急败坏,写信给了凌王府,信笺被凌兰伊截获,他见是清荣城墨家的来信,心想凌家和墨家素无往来,墨家突然写信给自己父亲,是不是与小风有关。于是,他便私自打开信件看了,果然如他所料,但见凌执风在墨家府门外不肯离去,十分心疼,便以凌王的名义写了一封回信,请墨家家主见凌执风一面。
墨家家主书房里。
墨家主一脸铁青,恨不得把凌执风当场打死,比看见仇人还恨。
“子息,去了何处?”
“住口!”墨家主把盖碗杯往桌上狠狠一放,茶水四溅,杯子都裂开了:“他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
“我为何不能唤子息名字,墨家主未免太过分了些。”
“若不是你,他能违背墨家,丢尽世代墨家颜面?”
“子息怎么丢你们墨家脸了?”凌执风与之针锋相对。
“凌二公子是皇家世子,我自然管不了你,但你这般行径,我都为凌王府感到可耻,也不知凌王爷如何在世人面前抬起的头,自己儿子居然会喜欢……”墨家家主实在说不出口,“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和那个畜牲!”
“墨代良,你再骂子息一句试试!”
“来人,将这个狂妄之辈赶出墨府。”
凌执风直接擒贼擒王,匕首抵在墨家主喉咙上:“说,子息去哪儿了?”
墨家几位公子见状,吓得面如土色,他们都是读书之人,哪里见过刀光剑影,何况这些年清荣城八方安泰,他们过的更是闲逸养心的日子。
“四位公子,你们说,若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就在墨家主脖子上割一刀。”
大公子:“我说,他,他出清荣城了。”凌执风在墨家主颈上划了一道口子。
二公子:“别别,你别动手。我说,他是去国都方向了,送他出城的车夫说得。”
凌执风又割了一刀。
三公子:“凌公子,我真的不知道,他被父亲赶出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你别逼我了。”
凌执风直接划了一刀深的,目光狠厉如狼:“人人都说他是仙神之姿,为人孤介清傲,却也恨不得为他鞍前马后,常伴身侧,而你们却不知好歹。”
四公子道:“到底是我们不知好歹,还是你凌二公子与他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丢尽墨家颜面。”
“我和子息一面之交,怎么就见不得人了,怎么就丢尽你们墨家颜面了,还将他赶出墨家,呵,就你们这破地方也不配他留下,你们放心,等我找到子息,定为他修一所山中别院,让他独居,免得你们这些污浊之气,染了他身。说,子息去哪儿了?”
三公子:“凌二公子,我们真的不知道,你别逼我们了。”
凌执风手中的匕首用力一点一点按下去,墨代良的颈子上满是血。
三公子被吓得口不择言:“我说,我说,老五死了。”
凌执风心头猛然一震:“死了?”
三公子说着说着就痛哭流涕起来:“我没骗你,老五不肯娶妻,就跳河自尽了,我们连……连尸首都没捞着,老五啊,我可怜的兄弟!”
“那我就屠了你们墨家给子息陪葬!!!”
这吓得当场所有人一个颤抖。
千钧一发之际,蔺琅然不顾侍从阻拦,冲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凌兄,手下留情,我这里有五公子的线索,五公子或许是去中皇山了。你放了墨家主,我们出去详谈。”蔺琅然走到半路上才想起自己包里还有几样曲衍的地图没给凌执风。
凌执风挟持着墨代良出了墨府,然后一掌将其推开,在门口,夺了一匹马,翻身骑上,顺手把蔺琅然拉上了马,二人飞驰离开。
到了一个亭子里,凌执风才下马,把颠得七荤八素的蔺琅然扶下来。
“凌兄,这天在转啊。”
“你长这么大没骑过马吗?”
“我歇歇,我缓缓。不行,我要吐了。”蔺琅然歇了半天,才缓过来:“凌兄,你这马骑得也太快了,我魂儿都快没了。”
“快说,子息去哪儿了。”
“这是地图,你自己看吧。”
凌执风打开几张废纸,“中皇山?你确定子息去的是中皇山?”
“我在学府听闻应絮主司和曲衍执教去寻墨主教了,所以就去他们房间找到了这个,这或许就是他们要去寻找墨主教的路线图。”
“你能确定他们是去找子息的?”
“嗯,当然。平日里,应絮主司只对对墨主教一人之事上心,她是随墨主教来的,整个清荣学府的人都看得出来,应絮主司喜欢墨主教,这一次,墨主教不辞而别,她也走了,自然是去找墨主教了。”
“谢谢,蔺兄,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但我也不确定这个图是否正确,凌兄,我也就只能找到这些了,其余的看你自己了。”
“多谢,辛苦了,蔺兄。”
“好了好了,我看你这么急,你还是先去找墨主教吧,我歇一会儿就回学府。”
“好,那你多保重,以后到国都了,一定要通知我!”
凌执风策马扬鞭,疾驰而去。
可是,中皇山在哪儿,他都不知道,也需要去找。晚上,他在一座的道观里落脚,便问起了道观里的道士,老观主给他讲了人间有三十六座仙山洞府的事,而中皇山是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