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战中,初学者最容易出现的毛病就是眨眼和闭眼,这是人的本能。
但在对战中,要克服这种习惯,需要一直盯着对手,注意他的动向。
只有把对手进攻的拳脚来路看清楚,才能做出有效的反击。
所以,路迢迢让路争辽练眼神。
一定要克制本能,做到在对战时不闭眼不眨眼。
只要路迢迢想,她光用眼神就能让许多人不敢轻举妄动。
费氏是村长媳妇,村里的大事小情她都有了解,村长不方便的时候,就需要她出面。
白慧心在世的时候,她来过很多次,见路迢迢的次数也不少。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那眼神,就像一匹凶恶的狼,这哪还是个柔弱的姑娘。
费氏心里忽地生出一种庆幸。
幸亏这亲事没成,不然的话,她根本不是娶儿媳妇,而是引狼入室。
费氏闭了闭眼。
再睁眼的时候,又是一副和蔼可亲的笑模样。
“迢迢你放心,我会好好说他的。”
“这包点心,留给阿辽和小远吃,也算是婶子过年的一点心意。”
费氏一贯会做人,她办事从来被人挑不出理。
路迢迢没有拒绝,不然又要来回折腾一番。
她道了声谢。
目送三人离开,春香婶才望向路迢迢,欲言又止。
“婶子,你想说什么?”
“迢迢,”春香婶犹疑地问:“你真的要等阿辽成年了才说亲?”
“对,”路迢迢看着春香婶道:“还请婶子闲聊的时候,也和村里的嫂子、婶子们都说说这件事。”
“免得还有人不清楚,又上门来,白白耽误了工夫。”
这是让她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春香婶拧着眉头打量路迢迢。
见她点了点头,她才确信路迢迢就是这个意思。
虽说她心里并不赞同,但路迢迢明显不会听人劝,既然她让自己办事,她照做就是了。
想明白之后,春香婶拍了拍胸脯,大声道:“迢迢,婶做事你放心,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路迢迢谢过她之后,回了屋。
她把费氏留下的点心打开来看了看,和她那日在县城买的差不多。
想到县城,她又记起了胡玉珠说大集推迟的事。
时间越晚,鱼价越低,想要卖个好价钱,还是要尽早去。
路迢迢去了灶房,又从空间里捞了两条鱼,放到大水缸里。
“阿辽,小远,姐姐打算去县城卖鱼,你们觉得怎么样?”
晚间吃完饭,路迢迢和两个弟弟说起了挣钱的事。
“我们那天在县城买的那条鱼多贵啊,可就算是那么贵的鱼,那两夫妻还是把鱼卖光了。”
“可见,卖鱼是门好生意。”
路争辽一拍脑袋。
“姐,你说的对,我怎么就想不到?”
路争远点了点小脑袋。
“如今河里结冰,一鱼难寻,鱼正可以卖到高价,过些时日就没有这么值钱。”
这个小弟真聪明。
“可是卖鱼的话,姐姐会辛苦。”
“我们还要准备很多东西,水桶,担子,鱼篓,”路争辽蹙着小眉头使劲儿思忖,“万一有人要求杀鱼,还得带刮鱼和杀鱼的工具。”
“带这么多东西,肯定不能走路去县城,必须坐牛车,村里牛车的出发时间是……”
路争远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细细地说着。
路争辽崇拜地看着他,“小远,你可真厉害!居然能想到这么多东西,哥哥只能想到水桶。”
路争远被他夸得脸红了红。
“我力气小,帮不上太多忙,这些事都要姐姐和哥哥做。”
路争辽大声道:“没事,这些活哥哥都可以干。”
他转头看向路迢迢,“姐,不知道是不是练跆拳道的缘故,我觉得我最近力气大了不少。”
路迢迢怕他年纪小,练武太辛苦损伤了身体,所以每天烧开水后,她会往水囊里灌一些灵泉水,再拿给路争辽喝。
“练武可以强身健体,你觉得身体健壮了也正常。”
路迢迢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路争辽嘿嘿笑了起来,手和腿不停地比划。
“姐,等我练好武艺变强壮了,你和小弟就再也不会被别人欺负了。”
他挥了挥拳头,郑重地道:“真的,我发誓!”
路迢迢笑道:“姐姐相信你。”
路争远跟着喊道:“我也相信哥哥,哥哥最厉害!”
时间不早了,路迢迢让路争辽带着路争远先回屋洗漱,她去检查院子的门闩。
门外“咔嗒”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在了枯木断枝上。
声音离得很近。
路迢迢没有丝毫迟疑,倏地一下打开门,喝道:“谁在外面?”
几步之外有个身影,背对着大门。
看样子是知道自己弄出了动静,正想离开。
听到路迢迢的喊声,那人顿了一下,回过身来。
“巧凤婶儿?”
对面的妇人挤出个笑,对路迢迢道:“迢迢,你怎么出来了,我都打算走了。”
路迢迢问:“巧凤婶,你有事怎么不敲门?这么晚了,你在外面干什么?”
“呵,”巧凤婶笑了一下,“迢迢,我没事,就是好久没来看你们了,突然想到你们姐弟,过来看看。”
都到睡觉的时间了,想起来看他们?
路迢迢在记忆中找了找关于眼前妇人的信息。
白慧心活着的时候,村里的妇人经常上门和她请教女红,她也不藏私,知无不言。
巧凤婶是来的最勤快的。
后来村里一些妇人和白慧心嘀咕,说她设计的那些花样子,都被巧凤婶学了去。
她绣了东西,偷偷拿到县城卖了。
白慧心并不在意,只是笑笑没有接话,妇人们见她没有反应,说嘴也没意思,就不再提了。
巧凤婶可能真是得了甜头,来得更勤快了。
每次来,她都带着绣品,说她这里不会,那里不熟,让白慧心帮忙绣。
原身爹娘这两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