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张本初,顿时哭得撕心裂肺,死去活来:“求大人为奴家做主,定要将那害死我夫君的钱老财四人绳之以法!”
曹鹈看了看老太师,老太师不动声色,心里明白了这是老太师要考验自己,于是对着赵氏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是这凶手便是钱老财四人?”
赵氏慌忙答道:“定是那钱老财四人当街将我丈夫殴打致死!”
曹鹈问道:“你是看见了?据本官所知,事发时你并不在现场!而且你是今早才来报的官说你丈夫失踪,而钱老财四人的当街寻衅滋事案却是河西村正昨夜呈上的状纸,今早本官才派人去捉拿的,想来这其中缘由你并不知情!”
赵氏改口说道:“回大人,这只是奴家的猜测。”
曹鹈躬身问道:“敢问先生,尸体是在何处发现的?”
老太师答道:“老朽是在河东村的水边发现的尸体,这点,老夫的两个孙子还有这位河东村的村正大人都可以作证。”
孙老三说道:“回禀大人,这张本初的尸体是今早卯时三刻左右本村村妇贾氏在河边发现的,尸体是由老先生爷孙两个一起验的,确认贾氏并非凶手后,再由下官亲自押送到这里,大人,这是本案的文书和验尸结果。”说罢,孙老三将文书和验尸结果递给了曹鹈。
曹鹈看了看,大惊失色:“竟是先被人杀死,再弃尸河边!看来此事定有蹊跷!”
曹鹈怒道:“速将钱老财四人带回公堂!”
众人移步公堂,钱老财已被打得奄奄一息,三个伙计也是瑟瑟发抖。
曹鹈问道:“你等可知罪?讨债不成反将人杀害,弃尸河边,真是胆大包天!”
钱老财声嘶力竭的说道:“大人冤枉,小人打小随父亲经商,只为牟利,断无杀人之心啊!”
当铺伙计也说道:“大人,小的三人只是当街对张本初拳打脚踢了一番,的确不曾将张本初殴打致死啊!”
另一个伙计也说道:“是啊,大人,小的离去时,那张本初还骂了我们几句,怎会死去?”
曹鹈说道:“看来你们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来人呐!将这四人暂且押入大牢,待本官查个清楚,再行发落。”等到四人走后,曹鹈又问道:“河西村村正何在?”
河西村村正站了出来,说道:“下官在!”
曹鹈说道:“你且领本官去案发之地,本官要亲自查案!”
于是乎,曹鹈留下了师爷看管犯人,众人则拉上了尸体朝河西村走去,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众人便随河西村村正来到了河西村的四方客栈前。
经过了一番询问,众人终于得知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据客栈小二透露,昨日酉时,钱老财四人撞见了张本初,讨债不成,便在四方客栈门前打了起来,四人走后,张本初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脸是血,于是乎便朝着河边的方向走去。
曹鹈喃喃道:“看来的确不是钱老财四人杀的张本初!这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陈到说道:“大人何不往河边走走?定能有所发现!”
曹鹈笑道:“本官正有此意。”
老太师说道:“这查找线索之时,不宜人多,不妨大人与我和小孙子三人同去,剩下的人先在客栈住下,让捕头大人和我的大孙子看住尸体。”
“就依老师的话办!” 曹鹈又吩咐道:“你等先在客栈住下看好尸体,待本官查明真相回来前,定要保尸体无虞!”
三人行至河边,大山挡住了太阳,虽是大白天,心里却感觉到丝丝阴冷,后人写了首《破阵子》为证,真是:
抬眼枯枝错落,
好似妖龙怪蛇。
杂草丛中笑呵呵,
盗贼匪寇将命夺。
荒山出凶恶。
低头鬼影婀娜,
宛若游魂走魄。
乱石滩头刀霍霍,
魑魅魍魉把尸磨。
僻壤现沉疴。
三人定睛一看,映入眼帘的是河滩上一只遗弃的布鞋。
曹鹈问道:“这会不会就是死者的鞋子?”
老太师说道:“陈到,先去捡起来,顺着河边往东走,应该还有一只落在水里了。”
“好咧!”陈到说罢,赶忙朝着河边跑去。
而曹鹈则和老太师慢行,细细查看着杂草丛生的路面,不一会儿便有了新的发现。
曹鹈捡起了一块碎布,见四下无人,问道:“老太师,你看,这会不会是从死者的衣物上扯下来的?”
老太师笑道:“三皇子心思缜密,将来必成大器啊!不过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宫外头还是叫我先生为好!”
曹鹈恭敬道:“是,学生明白!”
老太师喃喃道:“这死者的衣物我看过,这块布倒不像是他身上的,这里脚步杂乱,来往的人也多,搞不好是个过路之人留下来的,不过这也不好说,是凶手留下来的也不一定。”
曹鹈说道:“那学生先将这布暂且收下,万一是凶手的,这将来可当作证物。”
老太师定睛一看,发现了路旁的草似有蹊跷,说道:“你去那堆草丛里看看,说不定会有发现。”
曹鹈赶忙朝前走去,蹲下身来查看,果真发现了和刚才一样的碎布。
老太师说道:“这草色尚新,并没枯萎,想来是这两日有人慌不择路,从这里摔倒了!”
曹鹈翻了翻杂草,嚷道:“先生,这草里还有数枚铜钱!”
老太师说道:“拿来我看看!”
只见老太师拿起铜钱看了看,颜色尚新,上书“泰安二十年制”,定是今年的新币无疑。又放在鼻子面前闻了闻,竟有一丝香气,赶忙拿出手帕包好,喃喃道:“这搞不好是凶手留下的!”
曹鹈说道:“依现场的情形看来,显然是凶手在河边杀完人以后慌不择路,在此处摔倒,钱袋之中的钱掉落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