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几位夫人可能早就认识,也聊得挺热络。
一开始她们都以为金瑞鑫是吴师爷的夫人,也是跟她聊一些京城和延绥不同的风土人情和带孩子的事情。
直到袁杉说不想让娘抱,想让姨姥姥抱的时候,大家才知道金瑞鑫是结香的小姨。
这女子成婚后,带着娘家父母一起住的都不多,怎么还带着娘家小姨呢?
大家基本上都把金瑞鑫当成了在袁柏家里打秋风的亲戚,十分看不上,也不怎么跟她说话了,这地位还不如原来误以为的吴师爷的夫人。
这些人的态度,金瑞鑫倒是不太在意,反正以后经常会跟他们打交道的人是结香,又不是她。
王夫人说:“袁老夫人,您这气量可是够能容人的。能允许儿媳妇的娘家人一直跟你们住,还奉若上宾,真是好脾气。”
孙夫人也说:“是啊,看您对袁夫人和她娘家人的态度,就知道您是个好脾气的人,你说我怎么就没摊上个您这么好的婆婆呢。
也不知道袁夫人上辈子是积了多大德,这辈子才能给您当儿媳妇,您这简直是拿她当闺女疼了。”
金瑞鑫想,结香积没积德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俩人是没什么口德。
哪怕真的对结香和她有意见,也不能当着她们的面说出来呀。
金瑞鑫想怼回去,齐夫人却在她之前开口了,说:“这与人相处都是要以真心换真心的,袁老夫人对袁夫人好,想必袁夫人对袁老夫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有在这里羡慕别人的功夫,倒不如回去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侍奉公婆的时候,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够好。”
王夫人和孙夫人虽然不服气,但官大一级压死人,齐夫人不光丈夫的官职比她们丈夫的官职大,听说娘家也是高官,所以两个人也能赔笑打哈哈。
张夫人和白夫人只管吃,都不怎么搭话。
场面有些冷场,银杏就问另一桌的孩子们,有没有吃饱,还想吃什么菜。
有两个十五六岁的男孩站起来对银杏行了拱手礼,说:“多谢袁老夫人,菜色很好,已经够多了,每一道菜都很好吃。”
这两个孩子是王夫人家的,一个十六,一个十四,本来这个年龄的孩子是不用跟着女眷吃饭的,可王夫人带他们出来的目的是为了打开两个儿子的知名度,方便给他们找个好一点的媳妇的。
果然,两个孩子坐下后,王夫人就开始问齐夫人:“齐夫人,您有没有认识的适龄的,家世清白的女孩子?要是有的话,可一定记得给我们家这俩孩子牵个线呀。”
齐夫人家里还真有适龄的女儿,但她瞧不上王大人家的儿子,可面子上也还是要过得去的。
齐夫人说:“我家倒是有个女儿,就是年龄太小了。我也还想再多留她几年,恐怕会耽误了您家的两位公子。
我父母家就在这市舶司民巷住,等一下我回去问问,看我娘有没有认识的适龄女子。
大家今天都见了两位王公子,也都帮他们牵牵线呀。这要是成了,可是做了功德了。”
其他夫人点头称是,自己也会回去问问亲戚朋友的。
这时孙夫人说:“袁老夫人,我来的时候听隔壁的人家说,你们搬过来的时候,有个戴帷帽的姑娘,不知道那姑娘年岁几何,是袁老夫人的什么人呀?”
这俩人是早打听了袁家有适龄的女孩子,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听邻居家的小厮说,只有这个女孩子有丫鬟和嬷嬷跟着,就想当然的认为是袁柏的妹妹了。
银杏看着金瑞鑫,金瑞鑫说:“孙夫人可能没打听清楚,那孩子不是袁老夫人的什么人,是袁夫人的表妹,我的女儿。
我夫君去的早,是一个人把女儿带大的,以后多半是要招赘了,跟王夫人家的两位公子应该是不合适的。”
“这招赘能招到什么好货色呀……”孙夫人脱口而出,后面还要说什么,被王夫人给拦住了。
王夫人今天带着儿子过来,就是想跟袁柏的妹妹结亲的,既然那个姑娘不是袁柏的妹妹,而是结香的表妹,跟寡母一起客居在亲戚家里,就算她漂亮似天仙,也是配不上自己儿子的。
她不愿意结这样的亲家,也不愿意跟袁家交恶,还是及时阻止孙夫人口不择言的好。
齐夫人问金瑞鑫:“亲家夫人夫家姓什么?守寡多久了,自己带着孩子不容易吧?”
金瑞鑫说:“我夫家姓苗,闺女刚满月她爹就走了,都十多年了。有大家帮衬着,也没什么难不难的。”
齐夫人一听金瑞鑫的夫家姓苗,一下子就明白了袁柏一家能住在这里,到底是凭的谁的面子了。
她聊天的主要对象一下子就从银杏转移到了金瑞鑫这边,当然也没有冷落银杏。
其他的夫人以为齐夫人是心善,不想让金瑞鑫受到冷遇,所以才多跟金瑞鑫聊天的。
孙夫人跟王夫人小声嘀咕道:“其实找她闺女也挺好。你想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住在亲戚家里,还能有钱给闺女找丫鬟和嬷嬷,应该是个有家底的。
我看袁家人都对她挺好的,说不准这一大家子都是她出钱养活着呢。
要是娶了她闺女,不就相当于娶了个金娃娃吗?”
王夫人想了想说:“那也不一定,万一就说在亲戚家里打肿脸充胖子的打秋风的呢?
好人家的儿子哪里有入赘的,那也太丢人现眼了。她就是有座金山,我也不能同意让我儿子娶她闺女。”
金瑞鑫听到了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声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她不同意,轮得着她不同意吗?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齐夫人跟金瑞鑫和银杏说起了自己父母家的位置,还邀请她们改天可以去自己父母府上做客。
齐夫人是长女,也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