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叫娘起床的呀。”
金瑞鑫说:“娘的确不是外人,但娘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以后苗苗也会有自己的小秘密,如果你关着门的时候,娘也闯进去,你会不会喜欢呀?”
苗靖琦边走边想,过了一会儿,才说:“娘,我错了。以后我不会不经过你同意,就想办法进你的房间了。”
金瑞鑫说:“娘不是怪你,只是教你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还有,那个教你怎么进我房间的姐姐,你以后也要远离她。
这人没有分寸,不适合做朋友,知道吗?”
苗靖琦点头,金瑞鑫继续说:“你刚才的话也提醒我了,你也长大了,等过段时间咱们跟着你表姐夫一起搬到县衙去住后,就给你单独一个房间住。行不行?”
苗靖琦开心的说:“行。我可以自己一个人住的。”
金瑞鑫刮了刮苗靖琦的鼻子说:“小没良心的,让你自己一个人住,你就这么开心呀?”
苗靖琦说:“娘如果害怕的话,我就还跟娘一个房间。”
金瑞鑫说:“我可不害怕,你害怕了可别来找我。我晚上睡觉会锁门的。”
苗靖琦说:“我晚上睡觉也锁门,娘害怕了也别来找我。”
母女俩说说笑笑,边走边闹,很快就走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正好赶上王福祯递茶给结香,让她给袁松和银杏敬茶。
袁松和银杏接了茶,给了红包,就让他们俩该干嘛干嘛去了。
袁柏就让苗俊皓在离开前给自己介绍几个靠谱的同窗,他自己需要整合一个团队。
原来的知县已经跟他说过了,除了捕头和捕快外,其他的人不是到了要退休的年纪,就是要跟他走。所以县衙里的人他都要重新找。
因为袁柏是一直跟着元先生学习的,除了苗俊皓,再没有其他同窗了。所以苗俊皓趁着还没离开前,尽量的把自己认识的,比较靠谱的同窗都介绍给袁柏认识。
这些读书人都是比较高傲的,并不是袁柏想用他们,他们就愿意的。要有真才实学,还要人品好,并且愿意暂时中断科举的人真心不好找。
一直到了苗俊皓一家都离开延绥,启程前往京城的时候,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袁柏愁得一个头两个大,金瑞鑫提议,反正原来的县令也只有一个县丞是上面派下来的,其他的师爷什么的都是他自己找的,不行就暂时让袁松充当一下师爷的角色算了。
这也只能是实在没办法中的办法了。骑驴找马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吧。
苗俊皓他们是提前一天走的,他们走后的第二天就到了结香三朝回门的日子。
因为有结香三朝回门的喜事也冲淡了一些苗俊皓一家离开的离愁别绪。
想到明天还要给结香准备回门礼物,金瑞鑫就进了空间金店,想从里面选一件能日常佩戴的饰品。
最后选了一对车花凤尾的黄金耳坠,这戴起来又好看又不打眼。
“怎么不见你戴首饰呢?”就在金瑞鑫想选个好看点儿的盒子装起来的时候,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耳坠差点没拿住。
金瑞鑫把耳坠放在金店的柜台上,一只手轻拍胸前,安抚着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
缓过来后,有气无力的说:“人吓人吓死人,你们神仙吓人也会吓死人的,你知道不知道?
咱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出现的这么出其不意,给我点儿心理准备,你是不是能掉块肉?”
三太白爷说:“上次你不就没被吓到吗?我还以为你都习惯了呢。下次我注意,行不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金瑞鑫说:“你问的什么?”
三太白爷说:“你这里这么多首饰,你自己干嘛不戴呀?”
金瑞鑫说:“我喜欢收集这些黄白之物,看着就很有成就感。但是让我自己戴嘛,我就嫌麻烦了。不光戴着麻烦,万一弄丢了还心疼。”
三太白爷冲着金瑞鑫翻了个白眼,说:“说你是守财奴你还真不亏呀。要不是看你给袁柏和结香的聘礼和嫁妆都置办得挺不错,我都想介绍你跟貔貅拜把子了。”
金瑞鑫撇了撇嘴,问:“你又来干啥?”
三太白爷说:“人家新人都要回门了,我再不来送贺礼就不合适了。你那耳坠子要是实在舍不得就别送了,把我的贺礼给他们,他们说不定能乐疯。”
金瑞鑫问:“你有什么贺礼呀?”
三太白爷说:“我去找了姜嫄娘娘,她说如果你们三年内为百姓做的善事达到她的标准的话,她会让结香和袁柏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金瑞鑫问:“标准是什么?”
三太白爷说:“老有所依,幼有所养。”
金瑞鑫问:“全国吗?那根本不可能。”
三太白爷说:“就这个县。”
金瑞鑫问:“达不到这个标准,有惩罚没?”
三太白爷说:“没有惩罚,只不过就是贺礼没有了。”
金瑞鑫说:“那我放心,我一定不抢你的功劳,会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他们的。这个贺礼收不收就看人家自己的意思了。
我还是送耳坠保险点儿。你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没有的话,就赶紧走吧。”
三太白爷说:“就这么让我走了,不请我去屋里喝杯茶?”
金瑞鑫说:“为啥要请你喝茶?这么晚了,我都要睡觉了,喝了茶睡不着的话,明天结香他们回门,我可没精神。”
三太白爷说:“上次我走了之后,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抱怨我不进去喝茶,好像还挺舍不得我的样子。”
金瑞鑫说:“你怎么还偷听呢?一点儿都不光明磊落。”
三太白爷说:“我承认偷听不光明磊落,你承认你说过这话吗?”
金瑞鑫说:“那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呀。我这里茶叶太多了,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