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个准。
很快就把这里搬空了,东西都没了,两人也不恋战,赶紧摘了脸上的脸基尼,去车夫所在的客栈,迅速离开这个县城。
两人上了马车,结香才记起把那根枝条收回来。
坐在马车上,金瑞鑫有些心有余悸,小声的说:“太刺激了,我刚才特别害怕正找东西的时候,他们回来了。那都没办法跑。”
结香满不在乎的说:“小姨,你放心吧。那群人那么贪心,不找咱们找到天黑是不会回去的。”
金瑞鑫问:“屋里那个人不是松绑了吗?他肯定会去找人报告的,咱们快点儿出城吧。”
结香拉住金瑞鑫,不让她吩咐车夫快点赶路。
她附到金瑞鑫耳边说:“咱们越从容淡定,就越不会有事儿,你放心就好了。
就算他们真追过来了,咱们这架小马车也不会是重点搜查的对象。”
听了结香的话,金瑞鑫彻底平静了下来。
那群绑匪可能也是怕被其他地方的衙门追查,银票上好做记号,他们从来都不要银票,只要金银。
这群人干这种勾当的时间也不短了,地窖、密室里的大箱子里不是金条、银条,就是金瓜子、银瓜子。
除了这些外,还有些受管制的刀具、兵器,和不值钱的刑具。
这些东西用他们租的马车拉的话,估计得六七辆才行。
她们现在只有一架马车,肯定入不了搜索队伍的眼,就算检查也没关系。
到时候结香变回本体就可以了,人数不对,车也小,不会硬扣下检查的。
不过两人商量了半天,却一点儿都没用上,直到她们回到自己县城,都没有人来搜车。
回到自己县城后,金瑞鑫和结香让车夫自己赶车回车行,她们找地方换了衣服,并把苗靖琦从空间带了出来。
换了女装的金瑞鑫把苗靖琦放到背在前面的背篓,一手挎着个包袱,一手牵着结香。结香也没空着手,不光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包袱。
三人又进了车行,这次金瑞鑫租了一架有顶的骡子车,不包车,只送一趟五十文,比马车便宜多了。
金瑞鑫先去医馆还上二十两的欠债后,才让车夫送她们回去。
骡子车把她们送到山上窑洞的时候,正好有很多妇女带着孩子在山上捡柴火。
她们看到金瑞鑫又是大包小包的被送回来的,都想过来跟她说说话。
有的是真关心,有的是好奇,还有的是想蹭便宜。
可看到金瑞鑫除了把苗靖琦接回来了,身边还多了个小姑娘,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到了结香这里。
得知结香是金瑞鑫的外甥女,是亲戚送过来投奔她的,村民们都感觉特别不可思议。
婆家侄子都过继出去了,却把娘家外甥女接回来养着,这多少是有些吃里扒外了。
当天下午,村里就把这件事情都传遍了。
午饭过后,里正就来找她了。
里正看到官府盖章的新的户籍名贴后,就知道结香是有来头的,给她落户竟然没通过自己,那就是上头的人给办的,这种关系都是不一般的。
里正也不好过得苛责金瑞鑫不提前告诉他的事情了,只是询问了一下原因。
金瑞鑫就按照之前想好的说辞告诉了里正,里正表示知道了,让金瑞鑫以后有事情及时跟他通通气,就走了。
还没到晚饭的时候,村里人就知道,金瑞鑫那个经商的亲戚不光把苗靖琦送回来了,还一起送回来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他们说是以前娃娃小姑娘,跟着走南闯北没关系,现在岁数大了,男女七岁不同席,再跟着他们就不合适了,就让孩子先跟金瑞鑫生活一阵子,等他们安定下来了,再来接她。
他们知道金瑞鑫外面有欠债,也出钱给还上了,这让金瑞鑫都不好拒绝,只能带回来了。
王福祯知道消息后,就立刻赶了过来。
金瑞鑫见只有她自己,就问:“你今儿怎么落单了?”
王福祯说:“别提了,我姑父拉着夫君一直在说话。可我着急啊,实在等不了他们说完,就先过来了。等他说完了就过来了。
到底咋回事儿?你亲戚是怕你日子好过呀?咋还给你送了个娃娃过来嘛?”
金瑞鑫说:“福祯姐,你别着急。我亲戚也是好意,他怕我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才让自己孩子过来给我帮忙的。
人家孩子来了之后,啥活都干,很多事情比我都明白不说,人家家里还给生活费,这不也是变相补贴我呢吗。”
“小姨,水晾好了吗?苗苗饿了,咱给她冲奶粉吧。”结香边说边抱着苗靖琦从里间走出来。
看到金瑞鑫和王福祯在说话,就说:“小姨,你忙,我自己来就行。”
王福祯看着结香忙活,说:“这娃娃干活比我都利落。这冲得啥呀?闻着咋那么香呢?”
金瑞鑫说:“是这次去州府找大夫给配的奶粉,苗苗现在可喜欢喝呢。给你冲点儿尝尝吧。”
王福祯连忙摆手,说:“我都多大人了,哪能跟娃娃抢食呀。
不过苗苗是真的看着比以前大不少呢,她衣服还够吗?这马上就入冬了,可千万别冻着了。”
话题就此转移到了冬衣的厚度、制作、料子、棉花这些问题上。
等苗秀才从里正那里脱身过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聊得热火朝天了,话题的主导权基本上都在结香那里。
虽然才七岁,却什么都明白,还说得头头是道。问是怎么知道的,她就说是陪父母跑生意的时候听说的。
苗秀才听了后,不禁感慨了一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呀。”
苗秀才从里正那里了解到结香的户籍是直接通过上面办的,他们都觉得结香的父母应该不是一般的商人,要不然不可能越过正常程序办理户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