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的厨房窑后,身边就一直有人,没顾上检查孙氏藏起来的东西,就以为是一般的金银珠宝之类的。
后来忙活城门口的生意,这事儿也就忘了。
这次一清点,竟然发现了高氏当初指使人去杀苗家二房、三房、四房的信件和信物,这些都是重要证据,孙氏握着这个证据,竟然还能被高氏拿捏,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金瑞鑫想,要是自己把这些证据拿去旭宏丰,交给苗叔澎的话,以后高氏失败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就更安全了。
不过高氏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京城去兴风作浪了。
金瑞鑫边想,边拿着这些东西回茶叶店。所有值钱的重要的东西目前都集中在这里,等这边放满了,她就再往金店放。
把东西放到茶桌上,继续想自己应该怎么把这些东西拿给苗叔澎更自然。
“别想美事儿了,谁都能对付高氏,就你不行。姜嫄娘娘不会允许的。你还是想想该怎么用这些东西换取最大利益吧。”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突然传来,吓得金瑞鑫直接坐到了地上。
金瑞鑫问:“谁?你是谁?你怎么能进来呢?不对,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看来你不光耳朵不好使,记忆力也不行呀。咱们今天才见过面的,你现在就把我的声音给忘了?
我真为我侄女担心,跟着你这种女人也不知道能学成啥样子。”一个身穿墨绿色大套袖对襟长袍的翩翩君子,呃……不是,是黑脸大汉从门外走了进来。
金瑞鑫看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坐在地上木然的问:“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你怎么能进来呢?”
来着看着坐在地上,被吓得惊慌失措的金瑞鑫乐了。
特别自来熟的越过金瑞鑫,坐在了刚才她坐的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喝完之后才说:“你这记忆力是真的不行。我侄女她爹娘没告诉你,你这所谓空间里的东西都是我跟姜嫄娘娘给你弄来的吗?
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也是,早晨才见过的,天还没黑,你就忘了。几个月前的话,怎么可能还在你脑子里呢。
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健忘,真是可怜呐。”
边说边摇头,还不忘再给自己倒一杯茶。当然,这次他还给自己对面的空茶杯也倒了。
倒完后,他说:“别坐地上了,你这里头又没有土地公,一直坐着他也不能来帮你。起来喝杯茶压压惊吧。”
金瑞鑫现在也想起来,苗思熙的确是说过,这空间是他跟金氏分别去求了三太白爷和姜嫄娘娘才得来的。
她梦到过姜嫄娘娘了,那眼前的人就是三太白爷了。
确定眼前的人不是坏人后,她就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土,坐到了三太白爷的对面,喝了他刚刚给自己倒的那杯茶。
金瑞鑫问:“你能随时进出这里所有的地方吗?”
三太白爷理所当然的说:“那当然,这是我给你的,你要是用这里头的东西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最后我也得受惩罚,我当然得来看看了。”
金瑞鑫又问:“那……超市里的尿不湿也是你拿的?”
三太白爷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点了点头。
金瑞鑫隔着茶桌用眼睛上下扫视了他一下,十分怀疑他拿尿不湿干嘛用。
三太白爷仿佛读懂了金瑞鑫的心思一般,用手狠狠的拍了金瑞鑫的额头一下。
“啊,好疼。你干嘛?就算你是神仙,也不能好好的就打人呀。”金瑞鑫被打疼了,质问起了三太白爷动手的原因来。
三太白爷一改嬉皮笑脸的态度,严肃的说:“打你,自然是因为你该打。你要知道,你当初答应了我侄女的父母,要把孩子视如己出。
如果是你自己的孩子,你能舍得把不到周岁的孩子放在不能见太阳,白天黑夜一个样的房间里一个多月吗?
你真就以为就没每天进来那两三次,孩子就能吃饱不闹腾了?
我告诉你,这段时间要是没有我时不时进来给孩子换换尿布,喂喂奶,还带孩子出去晒太阳,她早闹腾得你焦头烂额了。
如果不是知道你把孩子放在这里的初心是好的,你信不信,我早就让你比高氏还惨了。”
怪不得自己每次进来,苗靖琦都很乖。原来不是这空间有带娃的魔力,是三太白爷替自己负重前行了呀。
在这点上,金瑞鑫确实理亏,她也不辩驳,任由三太白爷数落。
等三太白爷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气已经出得差不多了。
金瑞鑫问:“三太白爷,你能教教我怎么拿这些东西去利益最大化吗?”
三太白爷傲娇的“哼”了一声,瞬间就消失了。
金瑞鑫没问出来,跺了跺脚,就去休息室看苗靖琦去了。
走到休息室门口,就看到三太白爷正拿着奶瓶给苗靖琦喂奶。
边喂还边说:“你爹娘也不知道从哪里找的有缘人,脑子里全是浆糊。
明明就说了,她不能跟高氏作对,还不停的作死,今天你三伯伯要不是可怜你小小年纪,需要有人照顾,我才不多管闲事呢。
你说是不是?你长大了可千万不能像她那么蠢。当然,你有三伯伯的教导,肯定不会被她同化的。”
金瑞鑫听得一肚子气,但又怂怂的不敢进去反驳,只能一个人站在门口运气。
休息室里面,苗靖琦好像喝完了奶,三太白爷抱着她拍奶嗝,很久没有声音传出来了,金瑞鑫以为三太白爷走了,就准备进去陪苗靖琦睡觉。
谁知道推开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苗靖琦竟然也不在,这可把金瑞鑫给吓坏了。
虽然说空间对苗靖琦有限制,但有三太白爷带着,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