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银雾探入体内,在上身游走一遍,总感觉和自己想的有什么不对,又细细在阿双胸前摸索。
“难道还能是心脏和你长的不一样?”
“嗯?”,齐猛愣了一下,没说话,继续摸索一会儿,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总算明白了,姨,你的气息是从血肉里长出来的,所以心脏才是气息的真正产生地”。
“你是说气息产于心脏,顺着血管流到全身的,那还找什么脉络呢?”,阿双疑惑的问道,在体内认知这方面她真的没法给齐猛比。
“血流只能输送气息,散发到血肉里,胸腹离得近自然绝大部分散发到胸腹之中,离得远了流不到那儿就没了。平常人很难产生气息,即便有 ,如果太少,甚至连心脏都流不出去就自己消耗了。”
看了眼地上的麻薯果,齐猛继续说道:“姨这次吃的麻薯果实很特别,能让心脏产生很多气息,才让身体有反应,最后结果有两个,一个身体强度不够爆体而亡,一个是强度足够,甚至有气结,能储存气息,慢慢消化,进一步提高强度”,齐猛在修炼上确实有很多灵光一闪之时。
阿双听了心念一动,似乎透过一丝亮光,虽依然困惑,但也认可齐猛的说法。
“那就是说姨现在有气结了,也能聚集云气了,如果有了云气运行路径,还能练出战气”。
“战气我就不懂了,也许姨的师傅能够解释吧!”,齐猛摇了摇头,“我来看看姨从心脏到各个气结有没有合适的运行路径吧”。
有了头绪,齐猛也有了思路,信心大增。他开始用灵气一点点摸索试探,一遍遍扫视推演,现在阿双身上的气结已经增加到十八个了。
经过不知道多少次失败,他还真找出一条路径,能连接俩个气结,可是看着这个九曲十八弯的弯弯绕,他感觉这太诡异了。
“怎么了,实在找不到就算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看齐猛皱着小眉头,一言不发,阿双坐了起来。
“不是没找到,是路径太弯弯绕,还粗粗细细,气息太难控制,稍不留神就会堵了,或者挤爆了”,齐猛自己用灵气运行的小心翼翼,试了几次都没敢冒险通过,别说姨用她那个所谓的云气了。
“喔!你这么厉害,居然真的找到线路了,那就是说肯定还能找到别的线路,对不对?”,阿双闻言,不但没有泄气,反而喜大喜过望。
“是,一定能找到更短更直的路径的”,齐猛肯定的说。
“那就是说姨一定能达到战士层次的,对不对?”,阿双迫切的等待齐猛肯定的答复。
“肯定能”,齐猛毫不犹豫的确定,现在他有很大的把握,只要他花费时间和精力,就能让姨实现她心中的梦想。
不知道为什么,齐猛感觉对于能否升到战士级别,姨心里憋着一股气,赌气还是怨气?他弄不清。
为了寻找二姨体内的那条线路,齐猛不仅耗费了大量头顶银雾,还第一次体验到那种枯燥的重复,反反复复的失败也让他有些厌倦,让他坚持下来的是对二姨的关爱与责任。
他的心里又多了些什么无形的东西。
齐猛没注意到玉斧似乎被触动了一下,旁边的玉勺却是鄙视的情绪。
看看那个巨大的计时香, 这次探测竟然又用去了一整天的时间。
这是阿双做的一种能燃烧七天的大香,据二姨说,明山镇守府门前点着两个能燃烧一个月的巨香。
“吃点东西吧,姨,你再吃个麻薯果吧!气结和血肉还能承受”,齐猛对二姨说,“不过,你最好别喝汁液了,它对你血肉有伤害”。
因为齐猛注意到自己的灵气在二姨身体里运行时,一旦失去控制,也会腐蚀二姨肉体,造成伤害。
这使他意识到二姨体内起初的腐蚀性伤害正是汁液蕴含的灵气成分造成的,那些所谓的云气只会刺破割破血肉。
“二姨也有感觉,那些汁液劲儿太烈,所以没让你喝,没想到你没事儿,有事儿的反倒是我”,阿双回想了第一次吃麻薯果实的情景,确实如此。
“咱们就在这住上一段时间,猛子去把那边的蛇都拿过来吧,再拿几个筐子,这些麻薯叶可都是好东西,出去能卖个好价钱呢?”。
“它能干啥?还有人会喜欢吃又苦又麻的点心?”,齐猛不解。
“对,有人喜欢,还不能不吃,知道是啥人吗”,阿双笑着问。
“啥人?甜的吃腻的人吧,比方我现在肉吃腻了,就想吃黍米粥”,齐猛咽了口口水。
“啥呀!是病人,麻薯叶是一种药材,这儿是多,可外面极少见的”,阿双嘲笑着齐猛。
回去拿过来剩下的蛇,还有几个筐子,俩人开始在这个大洞里生活,这期间变成了齐猛每天睡醒后先去对面小洞里打坐,中午吃饭时再回来。
他躺下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少,感觉也没必要,打坐就可以充分休息了。
每天晚饭后,齐猛都会在阿双身上寻找合适的气息运转线路,每个气结之间看似距离很短,却布满了万万千千的血管经络,弯弯绕绕,长长短短,很多几乎细不可现,要想挑出一条完整的线路太难了。
想着自己身上的灵气运行线路,似乎就是凭空出现的,难道是天赋神通?
他已经尝试了几组两个或三个气结之间实现了连通,但不是闭环式的。
云气的储存量是由血肉强度决定的,而二姨的血肉强度不是打坐练出来的,除了齐猛用灵气滋养,只能是靠动作训练。
齐猛虽然帮助能二姨强化了气结和血肉,但总归不是长久之计,要想长久维持和再进一步,还需要自己努力锻炼。
于是他指导了二姨那几组训练动作,他练得体会已极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