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儿?”
在一片原始森林的小溪边,一个趴在溪边的少年睁开双眼喃喃说道。
刺眼的阳光照的他不得不用手挡住眼睛,透过五指稍微分开的一条缝隙,他仔细的看了看周围。四周茂密的树木和杂草看起来就像个囚笼一样,不知名的花花草草中,时不时的窜出一两只不认识的小动物,看到这个浑身湿漉漉的少年,怪叫了几声便跑的无影无踪。
“这到底是哪里啊?我不是开车一头扎进到河里了吗?”
这个少年叫少(第四声,少爷的少)水,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来自蓝星地球,一天晚上开车下班的时候,突然前面出现一条狗,他猛地打方向急刹车,狗是避开了,但自己的车却一头扎进了公路边的河里,当时他想开门逃出去时,只觉得眼前一黑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时间回到异世界这里,在这里已经快一个月了,少水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从当初的兴奋好奇到现在迷茫无助,这个把月他已经把这方圆二十里左右的地方都跑了遍,饿了就摘野果充饥,渴了就喝雨水或者溪水,偶尔运气好还能在当初的那个小溪边,捡到些鱼虾之类的,又或者上树掏些鸟蛋补充点营养。
他发现这里的地心引力比原来那个世界的轻,要是这里举办运动会,他无疑是各个比赛项目的夺冠的最佳人选,由此也为他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下生存增添了一份保障。
可是比较气人的是这个地方比较潮湿,还会毫无征兆的下点小雨,搞得他想学习前辈们钻木取火都无法完成。因此到现在他一直没吃过一口熟食,还好在这里他的身体素质貌似比之前要好的多,不然不是被野果毒死就是被拉肚子拉死。
纵使这样,有一次他吃了个像桑葚一样的野果,也是把他折腾的好几天。那几天拉稀拉的他走路都走不了了,毫无征兆的拉,无时无刻的拉,想拉就拉,他一度怀疑会死在这个上面。好在苍天有眼,整整拉了三天终于止住了,当时他有一种把这辈子要拉的翔都拉完了的感觉。
那时的他面色蜡黄,身形消瘦,活脱脱的一副干尸模样,为了拉稀方便他直接把裤子衣服都扔了,反正那些日子也被刮得破的不像样子。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啦!”
要说少水的心态真是好,正常人被这样折磨早就疯了,而他却依旧开开心心的造着自己的小木屋。他是想明白了,与其天天漫无目的四处找路出去,还不如在这片森林里享受大自然的考验,体验体验远古祖先们的日常生活,再说凭借现在这副身躯和力量,在这方圆几十里地当个“扛把子”妥妥的。
探索到现在还没发现这附近有什么对自身造成危险的动物呢!要说危险也只有那些看不到,躲在草里或者枯树里的虫子了。刚开始可是被咬的好惨,浑身都是包,又痒又疼还不能抓。而现在少水对其已经完全不担心了,在这里貌似自己的身体素质一天天的变得强大起来,不仅那些毒虫现在咬不破他的皮肤了,对一些野果的毒性还产生了一定的抗性,而且身高也增高了不少。
在原先的那个世界他也就一米七出头,现在估计都有一米七五的样子,看样子用不了多久长到一米八妥妥的了,嘿嘿,越想越兴奋呀。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啊!”
少水一边兴高采烈地吟起了诗,一边拿着自制的石斧加工着地上之前被他选中的树木,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就是胯前那做工极差的草裙显得有些浮夸,貌似一阵风就能将之吹掉的样子。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少水站在自己刚刚竣工的木屋前洋洋得意,
“嘿嘿不错,不愧是出自我之手!”
面前的木屋大致有十个平方大小,虽然不大但住一个人足够了,木屋的主体是用平常捡的或者砍伐的树干做成的,屋顶是用一根根毛竹搭建而成的,而且还做了个陡坡式上面铺满了各种晒干后芭蕉叶似的植被,再用树皮编织起来的绳子牢牢绑好,这样就避免了下雨天漏雨,以防人在家中坐雨从屋上来的尴尬了。
房子是造好了,可是这个床还没有个着落,现在只是用了一堆干草代替,长时间接地气的睡在这种地方难免会生出些皮肤病来或者风湿,虽然现在身体素质好多了但也要以防万一不是?所以他决定出去打猎看看能不能弄点皮子回来做个垫子,这样也睡得比较舒服一点,而且胯下这条草裙也该换换了, 每次走路起来都觉得刺挠。说干就干,少水走向建造木屋多余下来的材料打算着手打造一些打猎用的工具。
首先他将3片剩下来的竹片用树皮编织起来的绳牢牢绑紧,然后用力将它弯曲成弓形,由于现在没有火无法烤竹片使其增加韧性只能用蛮力一点一点的压弯它了,还好现在的力气比较大做起来还是比较轻松的,待竹条大致成型之后又挑了一些弹性比较好的树藤取皮搓成了弓弦,再用尖锐的石头在竹条的两端各自戳了2个孔然后将搓好的弓弦绑了上去,这样一张简易的复合弓就好了,只是韧性和弹性没有那么足而已。
而箭就好做多了,有这么多现成的竹子,随便挑了一些尺寸差不多的细竹枝,将枝头的那端用打磨好的石刀削尖就可以了,本着多多益善的原则,少水一次性做了三十多支竹箭,用树皮绳绑好斜挎在了肩上。
然后又找了一根直径3-4cm的木棒削尖一头做成一杆木枪,又带了一把石刀用绳子系在腰间,就这样,一套原始打猎的装备就完成了,少水擦了擦额头上得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