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月跟沈老爷子前脚刚走,谢小五载着许如歌后脚到了酒店。
昨晚许如歌给谢小五报信之后,谢小五就赶到了夜色,他找了一晚上,等到祈月开机后才定位到这里。
等他到前台询问的时候,前台却告诉他,“不好意思先生,昨晚酒店并没有您说的这个入住记录。”
也就是说,酒店的系统里压根就没有祈月的登记信息。
“怎么可能呢?”
谢小五不觉得自己的定位有错,他坚持再查,“你们总裁是谁?”
前台皱了皱眉,“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向我们总裁反馈的吗?”
谢小五二十出头,比祈月年龄还要小,他今天穿得简单,白T黑裤帆布鞋,戴着一个棒球帽,更像是一个大学生。
前台对他的态度已经算客气。
可谢小五急了,“我说,我要见你们总裁!”
“不好意思,我们也没有联系总部的权力,您可以联系我们经理……”
前台没了耐心。
谢小五还想问,直接被许如歌拉住。
她站到前面来,对前台说了一声谢谢,笑着挽着谢小五的手离开。
“许姐,我真的定位到我姐就在这个酒店!”
许如歌看着他,点点头,“我相信你,只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带你姐姐走的人,根本不想我们找到她,所以连入住信息都抹得干干净净。”
谢小五跟着祈月多年,虽然拥有顶尖黑客技术,但关心则乱。
经过许如歌提点,他冷静下来。
“你说的没错,如果对方蓄意而为,又有一定地位和能力,不可能轻易就让我找到人。”
两人重新回到车上。
许如歌开车,谢小五抱着电脑坐在后排,插上他的U盘,专注而快速地敲击着键盘。
两人围着酒店转了一圈后。
谢小五终于找到破绽,“进去了!”
“什么?”
许如
歌一晚没睡,从昨晚招待完客户就跟谢小五待在一块了。
他着急找人,她也没闲着,找关系让夜色酒吧的老板调监控。
只不过,她的人脉,在真正带走祈月的人面前不堪一击。
最后虽然拿到监控,但是极其模糊,连车牌都看不到。
“我攻破了酒店的系统,可以看到他们内部的资料。”谢小五语气稀松平常。
许如歌笑了笑,夸赞道,“想不到你这么厉害,大学读的计算机吗?”
谢小五抬头,含糊道:“差不多。”
“能找到祈月的信息吗?”许如歌把车随便停到了酒店附近的一个公共停车场。
谢小五对着电脑的俊脸,长眉一皱,猛地捶了一下键盘,“不可能!”
“怎么了?”许如歌调换位子坐到谢小五身边。
他的电脑上,刚刚打开的文件夹损坏,攻破的系统在一瞬间反攻他的操作,将他拦截在外。
许如歌也神色凝重起来,“这太奇怪了,对方好像很了解你们,做什么都留了一手。”
谢小五沉默了一下。
“我想到一个人。”
“谁?”
谢小五:“裴钦寒。”
在此之前,他攻破过万晟集团的公司系统,和裴钦寒手底下的三个黑客较量过。
谢小五虽然年轻,在黑客界却赫赫有名,代号为‘J’。
黑天鹅三个人,是他这么多年来接触过颇有实力的国内黑客。
他们完全有可能提前预判他的攻击,反击他的入侵!
许如歌想起来上次见到裴钦寒,也是在夜色酒吧。她揉了揉额角,有些疲惫道,“他也算是你前姐夫,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偷偷见你姐姐?”
“不知道。”谢小五烦躁地合上电脑,顺手拿起前面的矿泉水直接喝了。
许如歌静静看着他,小伙子一米八,坐在她的小车后座长腿还不够摆放,喝水的时候喉结滚动,一滴水顺着皮
肤流到脖子上,别提有多sex!
她看了一眼,默默歪开了头。
一排车开入沈家。
沈老爷子先下车,祈月在后面被蒙上眼睛带下来。
她在半途就被保镖蒙上了眼睛,缴了手机,不知道目的地。
但她大胆猜测,沈老爷子这样一些望族掌权者,傲慢轻视一切,定然会大摇大摆把她带回沈家。
可又欲盖弥彰做点遮掩,怕她看到。
“呵呵。”
祈月冷笑一声。
被走在前面的沈老爷子听到,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年轻姑娘。
东耀集团繁盛之后,都是儿孙在打理。
沈老爷子深居简出,却威望深厚,在江城少有人不怕他的威严。
可祈月非但没有流露出半分惧意,反而轻蔑的嘲讽着这个掌握实权的上位者。
“你笑什么?”沈光实在好奇,这姑娘死到临头为什么还敢笑出来?
“我笑,沈家刚愎自用,胆大妄为!”
祈月一字一句,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饶是活了大半辈子的沈老爷子也有些怀疑,一个祈家不受宠的小女儿,什么身份敢说这番话?
一定是吓傻了!
“小姑娘,光有一张好嘴有什么用,你惹上的不是别人,是我们沈家。”
“沈老爷,我只送你一句话。”
“什么话?”
“请神容易送神难。”
沈光不以为意,“狂妄!”
保镖毫不留情将祈月押到地下室,祈月在走动间磕碰了几下,靠在墙壁上,人就被绑了起来。
只不过……
绑她的绳子紧一圈,绑的人就猛打一个喷嚏。
“阿嚏!”
两圈……
“阿嚏!”
三圈……
“见鬼!”
保镖绑的烦躁了,直接指着同伙,“你来!”
他话还没说完,
就感觉鼻间湿哒哒的,抬手一抹,浓稠鲜血以非常夸张的速度喷涌而出。
“阿嚏!”
一个喷嚏后,仅仅碰过祈月衣服的这个保镖口鼻喷血,被人抬出去急救。
再看祈月,安安静静地坐在墙角,不说话也不闹,对他们说的话也不好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