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仇她可记着呢。
霍方渊举起手腕,露出腕上的手表,“这里面的钻石是当年你爸妈订婚的戒指,我花费了将近两年才查到。”
“我爸妈的订婚戒指?”
许舒烟面容诧异,“爷爷说我爸妈订婚的戒指被我妈捐给福利院了。”
霍方渊点头,“这戒指后来辗转了多处,最后到了一位商人收藏,商人去了国外,我也是两个月前才联系上。”
听着霍方渊解释,许舒烟不禁抚摸着手腕上的手表,不由得红了眼眶。
半晌,许舒烟忽地伸手抱住霍方渊,
低声说了句谢谢。
爸妈的订婚戒指,对于她来说的意义不是一般的大。
霍方渊抚了抚许舒烟柔软的墨发,低笑开口,“我知道,你会喜欢。”
许舒烟抽了抽鼻子,闷闷地应了一声,“这手表我也喜欢,什么牌子的?”
霍方渊低笑,随即语出惊人,“这手表,是我自己做的。”
“你自己做的?”
许舒烟诧异松开霍方渊,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霍方渊伸出手,拇指细细摩擦,“从画图纸到做表,的确费了不少时间,幸好赶上了。”
“霍总,你也太厉害了吧?”
许舒烟不禁惊呼,她没想到他连做手表都会。
看来自己以后不能挖掘他会什么,而是挖掘他不会什么。
许舒烟准备输送彩虹屁,就见霍方渊的手机响起。
“接个电话。”
霍方渊说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来。
许舒烟也站起,走进了浴室。
等到走出时,见霍方渊还在打电话。
许舒烟坐在床上观察着手中的表,又不禁感慨。
这个男人把自己的喜好真是拿捏得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