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惊讶,眼前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的呀,原本是计划自己主动挑逗他,没想到这小屁孩经不起逗,就这么冲动了。
施子贡松开了杨悦的身体,两人的分离时的双唇上还交接着一条唾沫粘液。没等施子贡反应过来,这就到杨悦反击了,双手搂着施子贡的脖子,又是一吻,两人就这么缠绵着。
杨悦那调皮的软舌撬开了施子贡的牙齿,两人越来越深入,施子贡软厚的舌头也禁不起挑逗,就去迎接杨悦那温热柔软的软舌。
就这么经过了三分钟,两人总算松开对方,杨悦倒在施子贡怀里说道:“从今晚上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施子贡没有说话,而是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贴着杨悦的头皮,那亮丽厚重的黑发散出一股清香,施子贡猛地吸入肺中,原来这就是恋爱的味道。
“真心喜欢我的吗?”施子贡抚摸着杨悦的秀发问道。
“喜欢这种感觉是能够捕捉到的吗?你不是说过嘛,爱情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它可不是一个具象的东西。”
“那你对我的这种感觉,是独一无二的吗?”
“我不能肯定是否是独一无二的,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从我出生到今天21年的时间里,我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这既不是青春期的一种兴趣好感,也不是成熟的人眼中的将就,而是实实在在充斥着我的大脑。”
“学哲学的就是不一样,说得井井有条。”
“这我不敢认同,毕竟我只知道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我也有,你不能只说是你有,我对你产生的这种感觉,不比你对我产生的这种感觉少一点。不过这种感情的累积,算不算是辩证唯物主义里的量变和质变问题?”
“那你读懂量变和质变了吗?”
“我对你的这种感觉肯定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在那某一瞬间,记住你的一个特点,然后产生了兴趣,这应该便是量变产生的最初形态,而后我便紧紧握着这个特点去深入了解你的一切,我们不断走近和交流,这就是一个积累的过程,直到我产生了想和你在一起的想法,在这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在这江面倒叶影的路旁,和你彻底放下一切防备,走近对方的心里,形成质变。”
“唯物主义能够诠释一切,并非是现实和物质的方法。论,你用辩证唯物主义来解释我们的感情,很对。”
“我是个共产主义者,我的理论基础就是唯物主义。”
“你是不是没有话题可说了?”
“和你在一起,哪怕没有语言交流,我也不觉孤独。”
“那就一直这样下去。”
“总得吃喝拉撒吧。”施子贡微笑着说道,杨悦被他逗乐。
“好呀,那现在就适合回家躺着睡觉了。”
“就这样分别了吗?”
“嗯……那要不,和我一起睡?”
“打住,车开得太快了。”
杨悦笑得合不拢嘴,但她一直搂着施子贡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脖子。
“我不想这么好的一个感觉,会因为分别而浪费。”
“然后意犹未尽?”
“对。”
“那就走吧,去你家。”
“好。”
两人手拉着手,在晚风飘过江面又轻抚着他们脸庞的夜晚行走着。
到了杨悦的屋子,很小,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个房子该有的一切都有,而且房间被打扮得很精致,两人脱鞋进入房子里,直奔卧室而去。
施子贡趴在杨悦的身上,深情一吻,两人紧闭着双眼享受这份悦感。
“关灯。”
灯光已灭,杨悦开了书桌上的台灯,两人褪去衣物,剩下的便是一夜的缠绵……
——
台灯亮了一整夜,施子贡难得睡姿睡好过一回,杨悦已然起身,而施子贡还在呼呼大睡。杨悦出门买好了早餐,回来时那个傻小子光着屁股搂着被子依然在酣睡,杨悦一拍到他的翘臀上,这才起身。
两人吃完了早餐,便各自玩自己的手机,就这么赖在床上做宅。
“要不,你搬过来和我住吧。”杨悦侧身躺在施子贡的胸膛上说道。
“你这是想当妈了?”施子贡习惯性抚摸着那头秀发,很是光滑。
“等你毕业再说这种东西。”
“姐,我今年才18呀。”
“和一个大你三岁的老女人谈恋爱,委不委屈?”
“可能是从小缺爱,我就想和比我大的女生谈恋爱。”
“还有这种癖好?”
“算不上癖好吧,但是一种心理需求。”
“今晚过去收拾收拾,搬过来和我住,我这离厂子也近,你读军校,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相见,还不好好把握机会?”
“好,听你的,今晚就搬过来。”
“你那三个发小不会吃醋吧。”
“呵,以为是你呀,他们可巴不得少一个人,空间还大些。”
“也是,四个大汉挤一块,画面难以想象。”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这不是遇到你了嘛。”
“在我之前。”
“也不算,以前都有小姐妹一起的,她们只上了高职院校,三年就毕业了,现在在实习,没办法在一起了。”
“嗯,还是我家姐姐优秀。”
“我也就读了个二本,你可是未来的军官呀,哪能和你比。”
“这种问题说不准的。”
“好,那就不扯这个了。”
“听你说,家里这般情况,你爸爸就不回来了?”
“让他回来的话,我现在的暑假工就是长期工了。”
“多灾多难的娃呀,以后遇到事情了就和我说,我们一起解决,好吗?”
“不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问题我没办法解决,和你说了你只会睡不着瞎担心,和你说干什么,一个人的快乐分享出去会是两个人的快乐,但是一个人的烦恼分享出去也会是两个人的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