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寿和南行唐投降了?”看着真定那边传来的战报,杨浪有些诧异。
九门县由于地理位置的关系,那肯定是要打下来。问题灵寿和南行唐受限地理位置,杨浪没有让赵云打过去。自己不过去,他们那边倒主动过来投效了。
“两县派人去九门县接洽,希望能够受府君节制。想来,是害怕张纯找他们晦气。”沮授回道。
常山以南各县,基本都已经臣服杨浪,独剩下两县孤悬在外。
原本中山国还是大汉的郡国,可国相张纯造反,两县县令思前想后,两害取其轻,派人过来接洽,希望能归附杨浪,也在情理之中。
“灵寿好说,靠山没什么耕地,土豪乡绅就那么两三个,放任也就放任了……”杨浪若有所思,毕竟按照老规矩,劣绅可都是要干掉的。
一个势力的发展,就必须要有人出血,不把资源空出一些,怎么促进资源再分配?
作为一个穿越者,杨浪很清楚这年头世家豪族几乎占据天下七八成的土地,皇室藩王和富农占据一到两成的土地,最后一成土地才归自耕农占有,更多是佃户。
别以为皇室就富裕,流民过来,皇帝问怎么解决,官员是怎么提议的?
把皇室林苑都分发下去,供百姓开垦耕种。
皇室的自留地,就这样被分出去,那一任皇帝则换了个‘仁义’的名头。
若干年后的现在,当初分出去的林苑,还有多少土地在百姓手里?
最后又再次的,被那些世家豪族,用各种名目占据下来。
可如果对世家豪族动刀子,自己就会被孤立,甚至‘群雄讨伐’。是以起兵至今,他都小心谨慎,谁能动手,谁不能都要仔细斟酌。
就说现在灵寿和南行唐两县,若直接归顺,不灭掉几个豪族……
且不说资源无法再分配,百姓的生活得不到改善,豪强们得不到好处,也不会真正归心。
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没办法再补充一些士卒和物资,这买卖太亏了!
“公与,我们起兵,可是为了天下百姓谋福祉的。这两县归附无所谓,可百姓还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这样不太好啊!!”杨浪隐晦地提了句。严格来说,都已经是明示了。
“属下听说……”沮授想了想,“两县有几个豪绅,与张纯关系甚密,且经常有书信往来。”
“这种人,典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太过分了!”杨浪当即‘义愤填膺’地说道。
在场的其他人,此刻都纷纷别过头去,假装没听到这两货的谋划。
手法有些低端,不过低端得正好,可以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
“隽义,你带兵过去一趟,协助子龙。”杨浪看向张郃,这事情需要速战速决,“公与,劳烦你亲自过去一趟,安抚一下人心。”
“喏!”张郃和沮授起身领命。
今年不出意外的话,基本都不会再有战争。从开春征战那么久,也的确是该休养生息。
“完全没消息啊……”杨浪翻了翻甄逸送来的情报,各地的都有,虽然远的地方会有情报的迟滞,好歹能预估后续的发展,再说还有许愿机可以薅羊毛。
问题自己最急切的消息,找来找去还没有……嗯???
杨浪拿起一份刚放下的情报,仔细看了一次,才确认没看错,这正是自己需要的情报之一。
钜鹿人田丰,年前弃官而去,终于在前段时间回到故里。甄逸派人宴请过,只是被拒绝了。也不知道是耻与商贾为伍,还是辞官归家心情不佳,就不得而知了。
言下之意,就是要邀请对方,那么只能由杨浪亲自去一趟钜鹿郡广平县,登门拜访。
对,这就是杨浪委托甄逸做的事情。
冀州这边姑且不说,大汉境内,有机会能招揽到,大概率还没有投靠别人的文臣武将,他都请甄逸帮忙留意,能邀请他们过来最好。
如典韦,颜良,文丑,高览,黄忠,黄盖,戏志才,郭嘉等,反正想到的都先接触着,哪怕广种薄收,自己也不吃亏。
万一招揽到,那就太舒服了!
话说回来,黄盖居然是孙坚当长沙太守期间投效的,杨浪也是穿越前不久才知道。
换言之,现阶段这位老当益壮的将领,尚未在孙坚麾下。
黄忠则有个致命的软肋,那就是他儿子黄叙。管他什么病,用许愿机治好便是。
甄逸也厉害,要应付张纯,还要满足自己这边的交易,又要安排人手给自己送情报。
最后在这个基础上,根据自己提供的一个名字,只言片语的形容,以及一个大概的居住范围,找到一个不出名的人,这难度太高了。
尤其典韦这种犯事的,投入张邈麾下之前,到底躲在哪个山旮旯里都不知道,怎么找?
入夏前开始找,到现在就找到个田丰,还是人家在钜鹿有名。
之前找不到,那是人家弃官而去,人也不在洛阳,途径哪里也不知道,最近才回乡。
试着邀请结果请不动,甄逸也没办法。
“这瘿陶杨氏好歹给祸害过,再过去基本也不会抵抗。再往南,大概率也给张牛角霍霍过,按说也不应该有成建制的抵抗……”杨浪算了算,刚入秋十来天,还有两个半月才入冬。
就算入冬,前面一个月还是可以顶一顶的,天气没那么冷。
姑且算三个月,若要去一趟,来回撑死也就十天,倒也还行!
为了自己的私事带兵走一趟,要说也不是不行,自己麾下的士卒,怎么折腾不行?
只是如今都入秋,不少人在常山落户的,家里婆娘等着回家耕地,就等着明年能不能有个产出。
这个时候把人往外面带,杨浪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思前想后的,转眼就到了下午。午休刚起来,就有家奴过来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