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她们母女已经逃出录州,没想到又现身了。”
“哼,旭儿放心,这仇,爹一定帮你报!”
说完,他便将在外守候的管家叫了进来。
殊不知,此时,院外的高墙,由六人组成的两道人梯正趴在墙顶上,瞭望着屋外的一举一动。
“世子殿下,您可是陛下亲封的钦差大臣,更有尚方宝剑在手,今日却在军营里吃了瘪,何不撕破脸皮,带人冲进魏家,将姓魏的私藏的银两全部搜出来!”年纪稍长,手握配剑的青年低声询问道。
闻言,唐壮壮不禁记起早上他把那几个在城门处收过路费的混账压去军营中找录州守将问责,却被对方告知这是录州的传统,还奉劝自己不要多管闲事的场面,气不打一处来,紧咬牙关:“我他爷爷的倒也想啊,可我事先就派人潜入调查了,压根没找到魏家的库房在何处,冒然闯入,若搜不到什么罪证,岂不是打草惊蛇?”
“您如此高调的在城中现身其实已经打草惊蛇了......”青年护卫小声嘀咕起来。
“闭嘴!”唐壮壮一拳头砸在他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