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杜飞展现出的武力一招就干倒了他们这边的战斗力担当就算他们剩下这几个一起上肯定也白给。
所以杜飞让其他人先走肯定不是支走他们单独来收拾他。
紧跟着杜飞又主动拿钱让他们带大张儿上医院说明也不想闹出人命。
想到这里刁国栋愈发冷静头脑也更清晰。
他扭头对身边的人道:“你们带大张儿上医院这边我来应付。”
这次伏击杜飞一共来了六个人。
大张儿扑街刁国栋留下跟杜飞对峙其他四人忙不迭扶起大张儿顺便把那二十块钱捡起来匆匆走了。
杜飞全程看着没说话直至他们走远才淡淡道:“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呐”
刁国栋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杜飞道:“字面意思别告诉我你一个大学生不知道这句话。”
刁国栋没吭声。
他当然明白杜飞讽刺他们不讲义气这时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噜”一声。
杜飞一笑回身推上自行车:“怎么样找地方喝一杯敢不敢?”
刁国栋皱眉戒备道:“你什么意思?”
杜飞道:“没什么意思咱俩不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吧?”
刁国栋点头。
杜飞接道:“眼下就你这些人肯定搞不过我。但我想不惹麻烦直接解决你也不可能对不对?”
刁国栋再次认同。
从刚才杜飞一脚踢翻大张儿他就知道今天遇到狠茬子了。
至于杜飞他虽然可以干掉刁国栋把尸体收到随身空间内肯定干净利落不留一点证据。
但正如他刚才说的现场还有好几个人难道丧心病狂全都杀了?
杜飞不想走到那一步。
他穿越了一回要金手指有金手指要人脉有人脉要资源有资源何必非得弄脏自己的手?
而且在杜飞看来刁国栋实在太嫩了。
不一会儿杜飞就带刁国栋来到了白老四家。
这时候大部分饭店都关门了白老四家也打烊了在门口坐着纳凉。
白老四眼尖看见杜飞过来立即迎了上去。
杜飞笑着道:“老四这么晚还上你这儿打扰。”
白老四忙道:“杜领导瞧您说的你能记着俺这儿那是瞧得起俺您吃点什么我这就准备。”
杜飞瞅了一眼刁国栋:“简单来俩凉菜包子还有没有?”
白老师嘿嘿道:“还有呢~我这就给您热去。”
包子是下午剩的吊到井里到明儿早上热了还能卖。
白老四叫上他媳妇俩人忙活动作很快。
杜飞则叫刁国栋坐下还开了一瓶二锅头。
到这里等于到了杜飞的主场刁国栋心里更忐忑却又不愿露怯硬着头皮强撑。
到这里等于到了杜飞的主场刁国栋心里更忐忑却又不愿露怯硬着头皮强撑。
杜飞不慌不忙拿店里的小茶缸给刁国栋倒满了足得有二两多酒。
白老四先上了一碟现成的花生米给俩人下酒。
杜飞把茶缸推过去似笑非笑道:“能不能喝?”
刁国栋不是书呆子当然喝过酒他也看出来杜飞带他来肯定别有所图在索性拿去茶缸一口就喝了一半。
顿时一股辛辣上冲令他从喉咙到胃里一溜跟火烧似的。
杜飞则一拍手赞了一声:“痛快是个爷们儿~”自个却端起杯子只抿了一口便拿筷子夹花生吃。
刁国栋强忍着不适也夹着几个花生仁压压酒气这才觉着好受一些。
这时白老四媳妇端着一盘拍黄瓜和一盘酱牛肉上来。
一荤一素下酒也足够了。
杜飞道了声谢她便退了出去不在跟前碍眼。
刁国栋瞄了一眼酱牛肉。
这个年代大学的伙食跟普通老百姓比算是不错但肯定吃不着酱牛肉。
每个月学校发的补贴他还要寄回家一些。
杜飞看在眼里也不点破。
拿筷子夹了一片酱牛肉放到刁国栋面前的碗里:“尝尝老四做的酱牛肉味道不错。”
刁国栋却皱着眉头忍住没吃。
抬头看向杜飞沉声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有话直说别跟我故弄玄虚。”
杜飞笑呵呵道:“我没什么意思。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没有原则上的矛盾犯不上因为一些小事儿做成死敌你说是不是?”
杜飞本身长的精神微笑起来更是亲和力十足。
可刁国栋却感觉面前这人是一头十足的笑面虎绝对是口蜜腹剑笑里藏刀。
好在现在没有其他人刁国栋也不用端着面子干脆认怂:“这次是我看走眼了您愿意放我一马我求之不得这杯我干了跟您赔罪。”
说完了拿起小茶缸把剩下的一两酒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