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味道。”
“可为何这般昏睡,奴婢实在是没有能力查探清楚,还请主子责罚。”
此时的皇帝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奶嬷嬷,恰好小风子背了太医院值守太医而来。
此人苏婉宁等人倒是极为熟悉的,正是太医院院判刘谦的小徒弟,也是他夫人的娘家弟弟,小刘太医。
刚从小风子背上下来的小刘太医来不及安抚自己被颠的生疼的胃,忙准备给皇帝和纯妃娘娘行礼问安。
“这些虚礼先免了,你快去看看朕的六阿哥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来得不是太医院判,可不管是刘谦还是他夫人的娘家,那都是杏林世家,医术自然都是极优异的。
小刘太医忙应声称是,快步走到了摇篮边。
见地上杯具碎了一地,还跪着一个狼狈至极的嬷嬷。
再一见躺在摇篮中安静睡着的六阿哥,小刘太医瞬间了然。
似乎一不小心又见到了皇宫中的手段了,到底是哪位后宫小主不开眼,非要惹纯妃娘娘!
再说了,你怎么斗智斗勇都无所谓,非要选这么个笨方法,这不是讨打吗?
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还是嫌自己家里的人口太多了?
这简直就是寿星佬上吊,真是拦不住的往死里作。
等到小刘太医与兰儿如出一辙的一系列操作下来后,小刘太医也迷惑了。
好在小刘太医跟着自家院判姐夫学了不少,知道查一查这些人。
于是,小刘太医直接将目光锁定在了这个跪在地上狼狈至极的嬷嬷身上。
皇帝早就命人搜了奶嬷嬷的身和她所居住的房间,但查来查去没有半分收获。
幸好景仁宫的宫女中有极为细心之人,顶住压力跪在了皇帝与自家纯妃娘娘面前。
“奴婢曾经见到这位奶嬷嬷往自己那里涂抹香脂,说是自己被六阿哥伤到了。”
“可到底是六阿哥的奶嬷嬷,用药什么的自然是不该擅自决定的。”
“可她说只是一些清凉止痛的,没有什么药草。奴婢年轻不太懂,自然就没当回事儿。”
“现在看来,或许问题出在了这里也说不定!”
弘历朝着李玉看了一眼,李玉心下了然,又带着人去搜。
没一会儿,李玉就捧着几个瓶瓶罐罐类似于香脂的东西走了出来。
“都是奴才失职,倒是忘了将这位奶嬷嬷的胭脂一类的东西仔仔细细的查一遍。”
皇帝不发一言的摆了摆手,意思是这件事情不怪他,毕竟自己也是想不到会出现如此情况的。
谁又能将一个尚未足月的小孩子同奶嬷嬷的胭脂水粉联系到一起呢?
等到小刘太医将所有瓶瓶罐罐闻了一圈后,找到了有问题的小罐子。
随即又对着纯妃苏婉宁缓缓开了口,让她派个宫女仔仔细细的查一遍这个奶嬷嬷的身子,尤其是刚刚冲出来说出异常的那个地方。
苏婉宁轻轻点头,给兰儿使了一个眼色。
没一会儿,兰儿就铁青着脸,将好不容易提取到的一点点六阿哥口粮装在干净茶杯中端了出来。
小刘太医接过仔细的闻了闻,面色瞬间变化了几分。
“回陛下,回纯妃娘娘,这位奶嬷嬷着实有问题。”
“六阿哥想必是吃饱喝足后就沉睡了过去,里面含有大量能够让人熟睡一天的成分在。”
“此物的制作虽然简单的很,但里面的药物却是极为珍贵的。”
“且这种东西最主要的成分就是麻沸散,麻沸散所用到的原材料,却是最为让人上瘾的……”
苏婉宁闻言差点儿就要站不住了。
这么小的孩子,到底是什么人想到的如此恶劣的方式和手段!
有什么事儿直接朝她来便是!这么小的孩子又能懂什么?
弘历自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麻沸散这种东西也只有皇宫内和某几个世家大族才有。
至于平头百姓和民间医馆,那都是没有的!
这个奶嬷嬷之所以有这样的东西,定然是受人指使的。
只是那奶嬷嬷却死不承认,见自己的行径彻底暴露了,反而梗着脖子硬着头皮道。
“什么麻沸散不麻沸散的,我们民间的小娃娃有的时候赶上农忙期,都是这般喂的,也好让大人安心的去劳作。”
“农家孩子都能健康平安的长大,且个个都不是傻子,又怎么会有问题?”
“且六阿哥如此安稳的睡觉,不吵不闹的也影响不到纯妃娘娘休养,纯妃娘娘不也高兴地赏了奴婢好几次银子吗?”
苏婉宁只觉得自己的拳头都硬了,还不等她出手,就觉得身边的男人似乎变成了一股风,瞬间飘了出去不说,还伴随着清脆不已的响声。
等到苏婉宁将眼神落在响声响起的地方时,才注意到站在皇帝对面的老嬷嬷此时的脸上清晰无比的巴掌印。
“毒妇!传话出去!将此毒妇所有亲近之人通通捉拿至京兆府尹大牢!”
奶嬷嬷的眼神微微闪了闪,就听皇帝再度开了口。
“怎么,到现在嘴还像鸭子那般硬?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好啊!将此毒妇的女儿无论大小都送到勾栏院去精心培养,大一些了送到边关将士那边去!”
“将此毒妇的儿子全都拉去净房去,处理干净了送到辛者库去刷恭桶!”
奶嬷嬷瞬间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想不到一向爱民如子的皇帝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断。
虽然有心招供,可也知若是说了实话,那位的手段她也是扛不住的。
左右都是死路一条,若是自己将此事全都揽在自己头上,给了皇帝答案,或许也能放过自己一家老小。
“奴婢身后真的没人指使啊!只是奴婢偶然听闻有那做了麻沸散用不到的外壳都被拉到城外去掩埋。”
“奴婢就觉得这个东西定然还是有些用途的,就好比百年老山参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