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他这个皇帝只怕真的会性情大变,癫狂的不成样子。
到时候自家五弟必定会振臂高呼,再加上他这个嫡福晋在。
若真是自家蠢儿子与其合作,无异于将大清国库送给了弘昼两口子。
见皇帝的神色不太对,李玉忙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
还好自己的反应不算慢,不然真就要给纯妃主子添麻烦了。
“大阿哥多聪慧的人啊!早就察觉到有一丝不对了。”
“这些东西就是大阿哥交给他身边暗卫拿出去查的,确认了工部那些能工巧匠都不会做这个东西,甚至连材质都分辨不出来,大阿哥便开始查和亲王福晋了。”
“只是大阿哥到底根基尚浅,人也还年轻,做事难免有些顾头不顾腚。”
弘历这才微微放下心来,笑着开了口。
“那你派人去帮着永璜扫扫尾,好好收拾收拾烂摊子,莫要留下任何痕迹。”
他就说嘛!有苏婉宁那么聪慧的母妃教导着,自家这个大儿子再蠢也不应该蠢到哪里去才是。
李玉没等皇帝吩咐就已经交代下去了。
废话!
就他连皇帝穿开裆裤的时候都见过,谁不了解谁啊!
这个事就连纯妃娘娘都知道了,他派去的人扫尾的时候还碰见了纯妃娘娘的人了呢!
他这么聪明的御前总管,怎么可能这么点儿小事还想不到?
弘历内心放松了不少,心情也就跟着好了起来。
拿起桌上花花绿绿,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拿在手中抖一抖还能发出清脆的哗哗响声。
弘历只觉得这个东西好生新鲜。
“去将工部尚书和左右侍郎传进宫里来,命他们即刻进宫,不得有误。”
这得怎么说呢?
只能说永璜不愧是弘历的儿子,这暴躁的处事方式真是像极了。
大半夜在被窝里被强行叫起来的几个大臣苦不堪言。
想抱怨吧,可谁又有胆子呢?
皇命难违,还是抓紧时间将朝服穿好进宫面圣吧。
这几个大臣倒是没觉得如何,反而是将各家女眷吓了够呛。
毕竟皇帝此时还封笔呢,朝中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且工部的事情此时也没多少啊,还没到正式开忙的时候呢啊!
难不成……是犯了什么大事被皇帝知晓了,年都不让过完就叫皇宫里面问罪去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越想越害怕。
皇帝根本不知道,自己心血来潮叫几个官员入宫面圣说些事情,这些官员家眷们都开始盘点家中产业了。
等到工部尚书及其左右侍郎入宫后,皇帝才笑着大手一挥。
“李玉,赐座!”
三位工部大臣哆哆嗦嗦的缓缓坐下,便听皇帝再度开了口。
“想来你们三人还不知道朕召你们入宫所谓何事。你们不用怕,是朕觉得有些朝中大事,工部也是极为重要的。”
“就比如永璜牵头研制便捷好携带的不容易造假的银票,这个事情就需要你们工部发挥作用了。”
皇帝笑着朝李玉看了一眼,李玉忙端着托盘走到了排排坐好的三位工部大臣面前。
“三位大人请看,这就是偶然所得的新型样式。”
“只不过这个材料是什么东西,具体要怎么操作,该如何批量生产,还需要众位工部大人们仔细留意才好。”
“毕竟这经济一事可是关系到国本,诸位大人们身上的担子不可谓不重啊!”
几位工部大臣原本都快被感动哭了。
毕竟朝中就属他们工部的人发言权最小,如今皇帝这般急着唤他们入宫大肆夸赞了他们一顿,怎么可能不感动呢?
可陛下这话里的意思是什么?让他们找这花花绿绿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制成的?
饶是他们见多识广,各种稀奇古怪的材料见过不少,可也实在不知道这些到底是什么啊!
皇帝自然看出了工部三人的一脸菜色,心中更是警觉。
想来这和亲王福晋吴扎库氏真是古怪的很,连工部这三个官员都不知道这是何物,这里面定然是有猫腻的。
弘历也不打算自己伸手了,只笑着说起了旁的事,也算是给工部这三人指一条明路。
“吴扎库府人才辈出,就连和亲王福晋都会一些材料整合、冶炼方面的事情。”
“想来一个深闺妇人都能做到的事情,吴扎库府的男人们应该会的更多。”
“你们不要老在工部衙门里闭门造车,多去外面学习交流,才能有更大的进步。你们说,朕说的对吗?”
对对对,当然对,谁敢说你这个皇帝的不对?
好在这几个人也都是人精,自然听出了皇帝话里的意思。
只要这个东西有地方问就好,总比自己毫无头绪硬要理出方法来强。
皇帝想了想,又开了口,算是给这几个人彻底免了后顾之忧。
“虽说吴扎库氏是和亲王福晋,但朝堂中的事情,妇道人家也是掺和不进来的。”
“你们既是我大清的肱股之臣,一言一行都要注意,所作所为也是为了我大清江山的百年基业。”
“只要是关乎朝堂的大事,朕可以给你们特权,不必担忧皇家或贵族找你们麻烦。”
皇帝说着话,还不忘了轻轻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子。
李玉忙笑着拿出三块金牌来,走到了三位工部大人面前。
“你们算是朕特批的差事,拿着金牌去办差即可。”
“若是有那不配合的,直接按照不敬皇帝的罪去处置即可。”
“见金牌如见朕,除非是朕亲自发了话,哪怕是太后找你们求情,那也是万万不能够的,可记牢了?”
三位工部大臣手里捧着金牌,都诚惶诚恐的行了礼。
皇帝见自己的事情也说的差不多了,人也有些乏了,便微笑着挥了挥手。
“都各自散了吧,明日你们就开始办差吧。”
“虽说你们要提前结束休沐了有些亏,但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