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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如今的海嫔珂里叶特氏本就胆小怯懦,若因此事没有给她讨个公道,只怕她会郁结于心。
孕妇本就情绪不稳定,若因此得了抑郁症,只怕对海嫔珂里叶特氏与她腹中的胎儿都不好。
果然,弘历的心里缓缓放松了许多。
胭脂被人动过手脚,还是活的。
弘历自然清楚,苏婉宁定然知道自己给娴妃的胭脂里是加了料的。
这也就是苏婉宁,若换成旁人如此了解弘历,只怕被送胭脂的人里就又要添上一位了。
毕竟,也就苏婉宁在弘历的心里尚且有着极高的地位。
接下来的话,苏婉宁没有说,而是笑呵呵的对着皇后富察韵月歉意一笑。
“还请皇后娘娘继续说吧,臣妾刚才实在是没忍住,打断了您的话,还请皇后娘娘原谅则个。”
皇后富察韵月笑着摆了摆手,“无妨,是本宫表述的不够细致,多亏了纯妃妹妹的补充。”
皇帝乐见其成见到如今皇后的变化。
在弘历的眼中,一个能有容人之量且对苏婉宁好的皇后,才配做大清国母。
富察韵月心里也清楚,若不是苏婉宁为汉人,若不是苏婉宁是家室地位都极其低微的汉人,只怕如今的皇后之位上坐的是谁还真就不好说了。
且这段时间的改变,富察韵月也清楚了一个事情。
只要自己善待苏婉宁,她的日子就是前所未有的好过。
比起旁人来说,苏婉宁的一句好话,胜过别人说一整天的。
就拿自己的生日来说吧,这么多年夫妻,皇帝何时说过给她办千秋节?
可今年,皇帝竟然破天荒的在不是初一与十五的时候到了自己这里不说,还说起了要给她办千秋节的事情。
皇后富察韵月心里极为清楚,皇帝有这样的变化,究其原因就在苏婉宁的身上。
此时的皇帝看看那极为眼熟的胭脂盒子,不由在皇后手中接过来,拿在自己的手中把玩起来。
随即,示意李玉走上前去,将胭脂盒子给打开。
苏婉宁忙伸手拦住了李玉,转而唤了一声守在海嫔所居住院落守门的小太监走了进来。
李玉极为不解的看着苏婉宁,就连皇帝都有些不满意的皱起了眉头。
高芷兰见状忙率先接过话头,开口帮着苏婉宁解释起来。
“还请皇上恕罪,实在是这胭脂不能过李玉公公的手。”
“哦?为何?”
皇帝自然听出了高芷兰话里的意思,不由也有些感兴趣起来,轻声开口询问。
“因为娴妃之前说过,这盒胭脂是李玉公公亲自送去的。”
“且娴妃也说了,皇上自然不会拿这盒有问题的胭脂害她腹中的孩子。可这胭脂她从头到尾没有打开过,出现问题了自然是李玉公公的问题。”
“更别说皇上赏赐的东西,娴妃都极为珍惜。更是连身边一等一的宫女与嬷嬷都别想碰到一丝一毫。”
“既然不是皇上的问题,也不是娴妃自己做的手脚,想来这盒胭脂出现问题的情况,也只能是李玉公公所为了。”
李玉此时肺都快气炸了!
他这么多年跟在弘历身边,谁见到他不给他几分颜面?
就连先帝与太后都不会这般无缘无故的给自己扣这么大一口黑锅,这娴妃还真是胆子不小!
李玉被冤枉了,皇帝第一个不相信。
毕竟李玉同他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可谓是陪着弘历一起长大的人,关系最是亲厚。
娴妃见皇帝的神色也难看起来,心里更是慌乱不已。
“皇上,臣妾不是那个意思。臣妾也只是被无缘无故卷入到海嫔妹妹的事情中,一时情急有些口不择言了。”
“李玉公公为人如何,臣妾定然也是知道的,自然不会是李玉公公动的手脚。”
李玉气极反笑,倒也忘了自己的身份,怎么能和一宫主位叫板。
“娴妃娘娘的意思是,奴才就是您的专属出气筒,您有什么不顺心的就随便拉踩奴才?”
又气呼呼的对着皇帝拱了拱手,“奴才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倒是没想到帮陛下做事反而惹了一身不是。”
“陛下您将奴才打发去辛者库吧,御前总管一职奴才是断然没脸继续做了。”
“没道理这般被娴妃娘娘折辱,奴才真是委屈至极!”
苏婉宁面上不动声色,实际心里的小人儿早已笑得满地打滚了。
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李玉竟然也是个戏精呢?
就这演技,要是穿越去了现代,绝对能凭借演技甩某些明星八百条街。
好在皇帝与李玉之间的感情极好,自是看出了李玉这般做的用意。
不得不说,李玉的眼色极佳,此时的皇帝就需要一个发泄情绪的借口呢。
“大胆娴妃!竟然敢胡乱攀咬旁人不说,还大言不惭的将事情推到朕身边的人身上!”
“你这般说,直接说是朕赐了你加了料的胭脂不就可以了?”
此时,海嫔珂里叶特氏院里的小太监也将胭脂盒打开来,弘历只瞧了一眼,只觉得整个人都头皮发麻起来。
苏婉宁此时也跟着头皮发麻,心里暗暗叫苦。
这吴扎库明珠到底是做了什么?怎么这些虫子连胭脂都给吃完了?
吴扎库明珠心里也有些惊讶,只道是不是这些未来科技虫子也是饿极了,什么都想来两口?
好在古代的胭脂都是从自然中提取出来的,不像是现代化妆品那般一大堆的化学物质。
弘历轻轻挥了挥手,小太监立马将盒盖扣好放在了一旁。
“真不知这些虫子是哪里来的,朕记得赏赐给你的这盒胭脂里面,是进贡来的上好珍珠研磨而成。”
“难道娴妃想告诉朕,制作胭脂的珍珠里面有虫子不成?”
不等娴妃辉发那拉氏开口,皇后富察韵月再度抢先开了口。
“众人都知,虫子这样的东西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