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另有其人,若是没有接应他们的人在,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武艺高强之人。”
“而咱们刚刚抵达这里,宫人们也都是临时调配到这里再分配到各个院落去的。”
“能动手的除了内务府的魏清泰魏总管之外,不做他想。”
苏婉宁一番分析后,皇帝自然听了进去,只略微一思忖便做了一个决定。
只听弘历吩咐刚刚回话的暗卫,“你亲自去将那几个暗卫都叫回来,朕要一个一个查。”
站在弘历身前的暗卫眼神微微一闪,立刻被苏婉宁察觉到了。
“慢着!皇上还请派旁人去查的好,此人在臣妾看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有些不太对劲。”
皇帝自然听苏婉宁的话,自是苏婉宁怎么说他便怎么听。
很快,被皇帝弘历另外派去的暗卫们回来了。
苏婉宁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个暗卫的鞋子不太对劲,眼神缓缓上移,看到的便是一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人。
苏婉宁二话没说就冲了上去,直接抓住了那名暗卫的手。
“婉宁!”
皇帝开口就打算阻止,被苏婉宁下一个动作给强行打断了。
只见苏婉宁强行扯掉了男人的手套,露出了还染着血色的断指。
皇帝眼珠子差点没因为惊讶而瞪出来,猛地起身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那名暗卫。
男人没敢吭声,但眼神中仍是带上了慌乱。
苏婉宁更加确定,此事与他们绝对有关系。
这下就连皇帝都相信了苏婉宁的直觉,眼神如刀子般直直的朝着那名暗卫的方向看去。
“李玉,派人去将大理寺少卿召来,对了,宗人府的也一并带来,朕要好好查一查朕的这些皇叔们!”
弘历此话一出,顿时将那名暗卫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同样冒冷汗的,还有最初那个通知暗卫们搜查断指宫人的暗卫头头。
这下,弘历更是气的肺都快炸了。
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身边让他引以为傲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的暗卫们确成了他身边最大的隐患。
帝王一怒,虽不至于伏尸百万,但也绝不是那般好解决的。
这不?弘历一声令下,直接彻查整个暗卫营。
苏婉宁此时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儿子的仇尚未得报,自是恨得咬牙切齿。
“皇上,臣妾想要亲自督办此事,给永璋一个公道!”
皇帝本就没有反驳苏婉宁的心,如今一想到自己那么喜欢的三儿子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心就一揪一揪的疼。
“查!朕允许你督查!若是有那不听你调派的,朕允许你先斩后奏!”
苏婉宁的盛宠,让所有在此的暗卫们心里都无限翻腾起来。
有那心思灵活的,已经想好了等这次避暑行宫结束后,调到景仁宫附近去当值。
同样都是在紫禁城巡逻,挤不到皇帝身边去,就要想法子去宠妃身边去。
这名暗卫心里盘算着,更是在脑海里将皇帝指派到景仁宫的暗卫们挨个拉出来想了一圈儿。
看来自己也得想个法子与景仁宫的暗卫们拉拉关系。
心底更是轻叹,难怪这几年升职或转为明卫可以正常生活在阳光下的都是景仁宫出来的。
看来自己的家里人想错了,皇后身边根本不是最好的出路,纯妃这里才是。
苏婉宁做主将皇帝身边有问题的暗卫统一彻查一遍,又吩咐大理寺少卿分开审查。
至于审查什么问题,她再定。现在只是分开关押,什么也不问。
苏婉宁心里清楚,能成为皇帝暗卫的人,本就是忍耐度极高且心理素质极强的。
就连武力值那也是个个爆表,普通的刑罚对他们几乎是毫无效果的。
苏婉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觉得要用现代方式对付他们了。
苏婉宁亲自提审那群暗卫中的头头,也就是那个拎着两个断指宫人来汇报的有问题的男人。
进入临时监牢的苏婉宁胃部有些许不适,实在是这间牢房许久未曾用过,那种腐朽的气息过于浓郁了些。
且墙皮也在慢慢脱落,连刑具上面的血迹也干涸住了,看着很是瘆人。
原本有些退缩了的苏婉宁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在床上虚弱的躺着,有气无力的喊着她母妃的时候,整个人又再次坚强起来。
不行!不能退缩!
女人是温柔的,但有了孩子后,为母则刚的本能就会出现。
“将他给本宫绑起来,把他的眼睛也一并给本宫蒙上!”
随着监牢里的人一动,苏婉宁忙又笑着出了声。
“念在他曾经为了皇上尽职尽忠的份儿上,本宫准许他坐着,不必站着绑了!”
苏婉宁话一出口,被绑着的暗卫头头满脸不屑,就连一同听审的官员也是嘴角狠狠一抽,心里暗暗嘀咕皇帝意气用事。
女人留在后宫观赏便好,出来破案就真的成了胡闹了。
可他又无法将纯妃赶回去,毕竟是皇帝金口玉言答应的,他们这些官员只是辅助纯妃娘娘办案的。
且皇帝也说了,若是他们不将纯妃的命令当回事儿,纯妃娘娘可先斩后奏。
为了自己的项上人头考虑,纯妃的命令都得当圣旨一般尊崇才行。
很快,苏婉宁便坐到了那蒙着双眼的暗卫对面,笑意不达眼底的冷冰冰的开了口。
“来人,将他的手背到后面去,用刀子在他手腕上滑个口子,什么时候他交代了,什么时候让太医给他医治。”
“若是本宫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直接放血放死便好。”
那暗卫头领哼了一声,自是没将苏婉宁的话放在心上。
但耍耍嘴皮子还是能的,便听那男人冷哼一声,语气吊儿郎当的。
“怎么?纯妃娘娘是打算来个屈打成招不可?若真是如此,属下死了事小,影响纯妃娘娘的声誉为大。”
“纯妃娘娘若因此落下了凶悍、蛮不讲理的名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