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都忙完了,尚有一些空余时间,陪着太后娘娘转一转。”
太后笑呵呵的看着两人对话,听苏婉宁如此说话后,眉毛微微皱了皱。
“哀家说了多少遍了,婉宁丫头你可以称呼哀家为母后。”
另一个宫装女子正是娴妃辉发那拉氏,听到太后的话后,不由有些失落。
“娴妃继续放风筝吧,只是宫里的东西还是莫要掉到宫外去的好。”
“若是觉得皇宫太小装不下你,哀家给你找个。免得你一天天的呆的难过。”
娴妃被太后教育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别提多尴尬了。
太后说完此话后,也没有看娴妃现在的脸色是什么样的。
只哼了一声,带着苏婉宁缓缓朝着寿康宫的方向走去。
苏婉宁自也不会拂了太后的意思,只轻笑着对娴妃点了点头,跟在太后的身边走了。
等到苏婉宁与太后愈行愈远,看不到娴妃的身影后,苏婉宁才又轻声开了口。
“母后,娴妃那个风筝,臣妾总觉得有什么问题。似乎是在给宫外什么人传递信号。”
“这两日皇上忙着朝堂中的大事,且准噶尔部又有些混乱。”
“只是不管皇上对准噶尔部的问题有什么样的打算或有什么样的想法,总是会第一时间这个消息就会被泄露出去。”
“臣妾私心想着,皇上已将乾清宫的人及御书房的人,包括臣妾景仁宫里的宫人。有些奇怪且有问题的都换了一遍。”
“可宫里的消息依然是挡不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去。”
“臣妾想着恐怕是后宫之中走露出了什么风声。只是娴妃这么多年来侍寝的频率,用手指都能查出数,臣妾第一时间就排查掉了她。”
“若不是今日娴妃出来放风筝,且越放越高,一直朝着宫外的方向放去。臣妾还真的不太怀疑她呢。”
苏婉宁想了想,又再次轻轻摇了摇头开口道。
“只是臣妾也不太确定,亦不想冤枉她。臣妾想着能不能仔细暗中查探一下,也免得让娴妃受了委屈。”
太后钮祜禄氏笑着点了点头,再度叹了口气。
“想来证据早就被销毁了,无论能否查的出是否与她有关,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春日里不出来放风筝,炎炎夏日的秋老虎那般厉害,还顶着毒辣的日头出来放风筝本就可疑。”
“更别提老是朝宫外放,且距离愈发偏。”
太后钮祜禄氏想了想,突然开了口。
“要想查出此事与她是否有关,只需要一点便可。”
苏婉宁歪了歪头,突然灵光一现。
太后钮祜禄氏一看苏婉宁的表情变化,自然知晓苏婉宁的脑子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看样子你是想到了什么,也说与哀家听听。”
苏婉宁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臣妾若是分析错了,母后可不能笑话臣妾。”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你且先说来听听。”
苏婉宁一歪头,“臣妾分析有两点。”
“哦?哪两点?”
“第一点,派人查风筝是否有问题,但这个是声东击西的法子,毕竟如此明显的证据不会留存至今。”
太后只挑了挑眉,示意苏婉宁继续。
“第二,便是放出一个假消息。到时候看准噶尔部会不会出现新的问题。”
太后笑着点了点头,“你与哀家所想的完全相同,只是你还欠缺考量了。”
苏婉宁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
“你应该想清楚,如何快速的将自己给摘出去。”
“这个事情一旦被查清楚,若真是娴妃传递出去的消息,她也自然在宫中有自己的势力和眼线查到你的身上。”
“这个事情哀家同皇帝说,你莫要同皇帝提只言片语,以免引火烧身。”
苏婉宁乖巧点头,“还是母后心疼臣妾,臣妾都听母后的安排。”
两个人不再继续说这个事情,只是与之不同的是,太后仪仗队里有个小宫女不着痕迹的脱离了大部队,朝着相反的方向折返而去。
而那小宫女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走到拐角处的时候,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陛下!”
“李玉,将这个宫女打入慎刑司,着刑部侍郎仔细查证。”
“此事定要仔细查证,莫要让宫中之人知晓,也莫要通知宗人府与大理寺卿。”
弘历面色阴郁,眼睛危险的眯起,倒是让那小宫女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等到那小宫女被人拖走后,弘历才重新挂上了笑容,朝着寿康宫的方向缓缓走去。
“皇上驾到——”
苏婉宁与太后笑呵呵的刚刚净手净面坐在圆桌旁闲话家常,等着过个一刻钟一起用晚膳。
却不想两人刚刚坐下,就听到了小太监的唱喏声。
“母后今日去御花园转了一圈,身子可还吃得消?如今秋老虎极为厉害,儿臣想着明日让婉宁拟个单子出来,圈定随驾名单。”
苏婉宁笑着点了点头,太后眼睛都瞪圆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过几天就要下江南了吧!”
弘历笑着摆了摆手,“母后要下江南还得等一等,毕竟江南路远,还有许多准备工作。”
“且去江南还要恢复大运河,这次咱们去避暑山庄去。等到天气渐渐凉爽了,咱们再回来。”
“明年咱们再去江南游览一番,也好考察一下江南那边的风土人情与特色,还有那边的科考也可以去看看风气。”
苏婉宁最是喜欢弘历这一点,不管是做什么,永远都不会忘了正事。
很快,宫人们就开始传菜了,苏婉宁同太后钮祜禄氏、皇帝爱新觉罗弘历再度吃起了温馨的晚餐。
“母后,这个软糯杏仁糕味道真好,真真儿的好吃至极。”
弘历笑呵呵的也夹了一片放在了嘴里,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婉宁推荐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