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府中招惹邪祟,的确是那张符纸惹的祸事。”
符纸是穆汉托人所画,前两任城主出事都在府外,证明他们摄于伏魔阵的威力不敢靠近城主府,只敢在府外做手脚。
但如今府中出了邪祟,只能证明是符纸出了事,招惹邪祟来。
“嗯。”
老席瞪大眼,“你们说门口那张符纸是招惹邪祟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何?”徽音不明白他的反应为何这么强烈。
“画那道符纸的道士就是当年布伏魔阵的老道,他前些日子从长安一路游历,路过这里时想来看看我家主人,可却听说我家主人逝去的消息,原本见不到故人打算离开,却被穆城主叫住,说起这里的怪事,想向看到求一道符。”
“老道原本不打算画,可看他年轻,于心不忍,就画了那道符纸。”
“你的意思是,布阵法之人和画符之人是同一个?”
老席点点头,“正是,要不然我也不会放心用,毕竟这赤密城太诡异了,万一邪符招惹了邪祟,到时候整个城主府都完了。”
可若真是这样,那就更奇怪了。
老道画的符纸没问题,那符纸难道是府中的人篡改的?
那就证明,这府中有人想要穆汉死?
或更可怕,那人想要整个城主府的人都死。
一想到这种可能,她的后背都冻出一层冷汗。
沉时心中复杂,面色紧绷问老席,“布阵法和画符中间差了多久?”
“这个我记不太清了,”老席挠挠头,“但应该差了有五六年,我家主人上任时间是三任城主中最久的,正好是五年之前。”
五年之前。
从五年之前,魉族已经渗入赤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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