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七一刀砍下李英德的残手,疼得李英德又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谢忠几人,憋着笑,心下无比快意。
他们几人,早就想替韩东延报仇了,只是韩风有令,才不敢妄动。
“你!你!你!……”
李英德用右手指着龙七,想指责又不敢指责。
龙七此时刀已入鞘,郑重说道:“相国大人,这是保住你身体其他地方不受伤害的唯一办法。这种情况,就是请来神医,也只能截肢。”
龙七说得理直气壮,李英德也觉得在理,更何况,这还是自己请求人家做的呢。
接下来,龙七让人拿来药物给李英德简单包扎一下,李英德自是感恩戴德。
包扎完毕后,谢忠说:“都是意外,意外!谁能想到这破山洞的石头还会掉下来呢!”说完还装模作样地踢了石头一脚。
李英德也觉得这是意外,因为他没发现任何破绽。
“怎么会这么倒霉呀!”
他只把此事,归结为自己运气不佳。
“好了好了,明天你就能出去了,应该庆幸!”龙七安慰李英德。
李英德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获得自由了,虽然手疼难耐,不过还是很高兴的样子。
“大侠,你刚才看我的手,看清了吗?什么时辰走比较好?”李英德还没忘谢忠要给他看相的事。
李英德的话,倒是把谢忠问得愣了一下。
谢忠原本就只是诳李英德一下,主要是想让李英德把手伸在石台上,没想到他这还认真了。
那就继续装下去呗!
“这个嘛!刚才有点没看清,我再看看你的右手。”谢忠装模作样地走到李英德的跟前,蹲下身子,拿起李英德的右手。
李英德的右手被谢忠拿住后,下意识地朝后缩了缩。
“我给你看相,你担心什么!”谢忠故作不快地训斥李英德。
李英德这才放心地把手摊开让谢忠看,谢忠看了看,然后故作沉思状,说:“明日晚上戌时左右最适合!”
谢忠说的这个晚上戌时,正是先前韩风与他定好的时间。
“那,那太好了,太好了!”
李英德此时好像忘记了伤痛,只为想早点能够重获自由。
当天晚上,谢忠与龙七等人聚在一起,按照韩风定下的计划,商议第二天的具体行动细节。
按计划,龙七让一名死士装扮成李英德,并告知一些需要注意的行动事项。
第二日下午,谢忠让夜白人把那替身死士易容成李英德的模样,而把李英德与龙九及诸死士,则扮成去争春楼消费的生客。
“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李英德在夜白人给他换衣时,很是不解。
“这样想杀你的人不会一下子就认出你呀!”夜白人笑着说,“而且,今晚我们去消费消费,美酒佳人,你都可以拥有!”
李英德听了夜白人的解释,也就没再多问。
天刚擦黑,谢忠就让龙七带着李英德的替身及几位装着各国各色服饰的死士,朝南州东城而去。
而谢忠,则带着龙九、李英德和余下死士,悄然摸向南州西城藁街。
龙九是个二十来岁的女死士,一直负责各国使节情报,所以她对五国会馆最熟悉。韩风去思云庭见谢忠时,就按照熊晴晴的建议,特意交代谢忠在争春楼行动中,临场主要听从龙九的安排。
南州是天娇国的国都,其繁华程度一点都不次于天驰都城中州,而藁街作为多国会馆驻地,更是热闹非凡,即便到了晚上,也依然甚是喧嚣。
李英德走在繁华的南州街头,这看看那看看,遍眼的佳丽,这让他觉得好像重新回到了人间。
走到争春楼附近时,谢忠带着众人,进了一家酒馆。
酒馆两边不远处,就是天争国的会争馆与天求国的会求馆。
“这……”
李英德不知道谢忠带他到酒馆何意。
谢忠就笑着说:“这几日让你受苦了,请你饱餐一顿。”
“来来来,坐坐坐!”夜白人热情地招呼李英德。
李英德直到现在,还以为夜白人是帮他的,把他视作自己人。
众人分成几桌,落座吃饭。
夜白人向店家要了好酒,一个劲地让李英德多吃多喝。
这次夜白人也是带着任务来的,那就是一定要让李英德喝得多,最好喝得人事不醒。
谢忠转告夜白人,这次韩风说了,如果这次再完不成任务,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夜白人一心想让韩风帮他报仇,自然是想为韩风办好事的。
李英德刚开始摸不清状况,夜白人劝他喝,他也不喝。
夜白人就说:“我这为了你,可是和孙阅禅都翻了脸的!孙阅禅现在到处找我们呢,一不小心我就可能会丢了命!你说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连一杯酒都不肯跟我喝,只能说你这人真是不可交!”
李英德听夜白人这么一说,也就不好意思不喝了。
就这样,在夜白人的劝酒下,李英德逐渐敞开了胸怀。
喝了一会后,李盈德又放下了酒杯。夜白人就说:“你看你伤得这么重,多喝点酒,应该能减轻疼痛。”
李英德的手臂,仅仅是做了简单的包扎。本来就很疼了,经夜白人这么一提,就更觉疼痛难耐了。
李英德可能是为了喝多止痛,也可能是被夜白人劝得动了情,当然也有可能是这几天李英德确实太压抑了,总之,他最后真的放飞自我了。
喝到最后,夜白人与李英德竟然喝得称兄道弟。
夜白人与李英德这边喝得热闹,谢忠那边早就让龙九到争春楼去打探消息。
很快,去争春楼的龙九传来消息,说事情已经安排好,可以带李英德过去了。
李英德此时已喝到九成醉,众人把他扶到争春楼时,他还大叫着说:“我没醉!我没醉!拿酒来!”
到了争春楼,李英德见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