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普通的桂花有什么区别吗?
古小天用鼻子凑上前去闻,一阵浓郁的香味就扑了过来。
“不要太凑近闻花香,也许会让你真气乱的。”
一旁的商子清不知道何时也从坐定中出来了,见古小天闻着花,出言提醒道。
古小天连忙远离了一些,问起商子清:“商师兄,这不是桂花么,为何还能帮助体内的真气?”
商子清神秘的一笑,这坐忘峰的花确实都是寻常花种,只是这里的玄机并不在于花,而是在于是什么土地孕育的。
“这确实是普通的桂花,不过,你脚下的这片土地可不普通,这土地可是太白的宝物,附带有浓郁的灵气流动,被师傅用来种花,花自然也能有一丝灵气了。”
古小天也不在细问,只要知道为何普通的桂花都有这般灵气就好了:“好吧,师兄我们这是坐了多久,刚起来那时感觉自己腰酸背痛的。”
商子清看了看旁边的花,伸手一抚,把触碰过花的手放在鼻尖一闻:“看这花的余香,大概坐了一周的时间吧。”
古小天显得有些惊讶,这一坐竟然就是一周过去了,要知道自己坐忘神游的时候,可是没有任何感觉,就如同睁眼看到天空的时候,像是才过去了不到五分钟。
商子清继续嗅着手中的花香,解释道:“不用太惊讶,这些花香把你引入神识,你自不会感到太多时间的流逝。”
古小天像是想起什么,匆忙站起身来,着急的道:“哎呀,我忘了李牧他们了,他们肯定不会像我们坐这么久,他们别在给萧峰主的草坪弄坏了!”
想起萧朝辞,古小天打了个寒颤,峰主美是美,可也是个有脾气的人,而且要是弄坏了峰主的花草,峰主不会迁怒与他吧。
商子清却满不在乎,挠了挠脖子:“不用担心,师傅肯定早早的就让他们下山了,你现在若想下山便去吧,或者...”
话到此处,便停住了,商子清一脸的妖娆,连身型都不自觉的摆出了妖娆的模样。
古小天看着妖娆的商子清,鸡皮疙瘩又掉了一地连连摇头,现在他很明白商子清想干什么。
连连摆手,便头也不回的往院外走去,当然走的时候步伐还是很轻盈,他可不想弄坏了这些花草。
院子外,萧朝辞像是知道古小天会在此时出来一样,在院门口的一石凳上坐着,石桌上还泡着一壶刚好的花茶。
古小天见到了萧朝辞,拱了拱手,道了声好,萧朝辞也点头微笑。
“萧峰主,没什么事,我便下山了。”
“小天,别着急走,来,喝一壶花茶。”萧朝辞的脚尖轻轻一点旁边的石凳,显然是早就留好的位置。
峰主的要求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何况这花茶的香味从出院门就闻到了,免费的,不喝白不喝。
轻手轻脚的走到石凳边,古小天慢慢的坐下,那坐姿就像是刚过门的儿媳妇一样。
“不用太拘谨,来,喝茶。”萧朝辞见古小天如此拘谨着实有些好玩,这掌门弟子看来还懂一些为人处世。
接过萧朝辞推来的花茶,古小天端起茶盏,凑近闻了闻,那花香着实好闻,似平淡如水的香味,没有内院中那浓烈的花香来的直接。
只是在细闻,便能感知到这花,所蕴含的灵气,竟然比内院的还强!
而且,将这茶盏离远,竟然还能闻到刚刚那股花香,这留香也太长久了。
萧朝辞还是那副样子,把手架在石桌上,撑起自己美丽的脸蛋,看着古小天。
古小天被萧朝辞看的心里有些发慌,便不在多闻,一口将花茶饮尽。
“真是个着急的孩子。”萧朝辞见古小天喝茶如牛饮水一般,也笑道。
喝下花茶后的古小天,原来还没什么感觉,但仅仅是过了几秒钟,体内的真气瞬间开始爆棚!
这是要在破境界?!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